有了崔浩血的教訓,這一次任命沒有任何意外,縱然是平日裡最跳脫的魏征,此刻也老老實實的聽著。 下朝後,李泰歸心似箭,急匆匆便到了宮外,張伯這會正在外面等著的。 李泰便已經出現在長安城門口了。 “張伯,那些孩童安頓好了嗎?”李泰疑惑問道。 聞言,張伯立馬道:“殿下,已經根據您的吩咐安置妥當了。” 李泰笑了笑道:“好,這些孩子可是大唐的未來,務必要好生照顧。” 流民一共六千之數,李泰將之一分為二,一邊一千人,一邊五千。 一千在這裡做改造城區的事,而另一邊便是高速修建一事。 戶部在下朝之後已經開始調遣馬車,將銅錢往基建商會運輸,同時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更是派遣重兵把守。 安頓好一切之後,李泰又忙活起來,府上一二百人全都入了飯堂,畢竟要供應幾千人吃飯,人少了可不成。 李泰這邊忙活的是熱火朝天,而在長安某個酒肆之內,卻傳來一陣陣酒蠱摔地聲。 “好你個李世民,居然如此不將我崔家放在眼裡!”說話之人正是清河崔氏家主崔元綜。 在一側坐著的,竟清一色都是各個五姓七望代表。 眾家族各種聯姻,早已同氣連枝,內部也是鐵板一塊,李世民今天敢對崔家如此,明日便敢公然對其余世家也動刀。 “李兄,這李世民不是你隴西李家人麽?不如你等去接洽一二,也好讓我等安心。” 崔元綜笑呵呵的看著角落一個中年人道。 那人正是李道銘,隴西李家家主。 “呵呵,崔兄所言詫異,一個旁系子弟罷了,難登大雅之堂,你等完全不用在乎我隴西李家的看法,該怎麽就怎麽。” 本身李世民登基之後,隴西李家便默認了李世民李家身份,畢竟這皇帝輪流做,他李家好歹也是有皇帝的人,在其他世家眼中,多有面子。 但李世民如今觸怒眾人,他自然得盡快撇清乾系。 “呵呵,也對,他李世民不過就是一個弑中囚父的廢物罷了,只是我崔家千人還在地牢裡關押,總得想個法子不是。”崔元綜笑呵呵的道。 對他們這些主家人而言,崔明這種小人物,根本不用放心上。 只是丟面子啊! 他們清河崔家縱然不如當初輝煌,可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行了,我倒是覺得應該先從李泰入手。”太原王家代表沉著聲音說道。 眾人齊齊將目光看向王家人。 “呵呵,李泰此人鬼點子可不少,如今朝堂上甚至有傳聞,李世民在給李泰鋪路,準備罷黜李承乾太子之位來著。” 聽了王家人的話,崔元綜冷冷道:“李泰?他也配當皇帝,一個只知道舞刀弄棍的廢物罷了。” “不,我倒是覺得李泰這人以後定會成為我們心腹大患,以前李泰沒有崛起之時,大唐可沒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就比如這高速,若是我沒有記錯,崔兄應該是出資最多的吧?” 崔元綜一時間臉都黑了。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誰都知道高速公路賺錢的事,不少人都只有抱恨,覺得他們入行太晚。 “哼,我崔家的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 一群人還在議論紛紛,李泰已經在準備新的事情了。 拆遷! 朱雀大街的舊城區改造,不僅僅是將路隔開,更重要的是,修建一個合適的地方,安置流民。 只是在兩側已經有百姓居住…… “看來說到底還是得給錢才行啊!”李泰撇撇嘴,迅速坐著馬車到現場去了。 “殿下,這拆遷款沒有預算,需不需要我從基建商會中支取一些出來?” 張伯小聲問道。 李泰不禁哭笑不得的說道:“張伯,其實不用藏著掖著,這一次的錢管夠,至於拆遷費還得詳細談談才行。” “好的。”張伯仿佛就是一個機器人一樣,明明已經一把年紀的人了,身子骨卻如此硬朗。 第一家拆遷戶,是一家三口,從張伯遞上來的文件上看,這家人很固執,而且死活不願意賣。 李泰冷笑,不搬遷?都特麽住這裡了,那都是生活困苦之人。 只要待遇給足,完全沒問題。 …… 這一片建築有五六棟,亭台樓閣,頗為氣派。 李泰人都傻了,他當初就已經看過了,朱雀大街周邊絕對沒有這種規格的建築。 或者說…… 這是世家再搗鬼,讓人在這裡加班幾點的修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別院。 “殿下降臨,實在是令鄙宅蓬蓽生輝啊!”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