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康坊。 “程處默,既然你跟隨本王,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你,從今日起,你每日要學的,不僅是算數,拚音,還有各種生活類技巧,例如——養彘!” 養彘? 程處默一臉迷茫,彘這玩意臭烘烘的,誰樂意吃啊! “殿下,您就別開玩笑了。”程處默忙著說道。 李泰挑眉道:“程處默啊,這彘乃是大唐根基,我且問你,如果一個人隻吃素的,不吃葷的,長此以往會形成什麽樣的現象?” 程處默當即道:“自然是沒有力氣,面黃肌瘦。” 李泰點頭道:“對,你說這些,我統稱它為營養不良,所以正因如此,才要你養彘。” “殿下,您也知道……彘肉這東西,平常人都不會吃,更別說大唐貴族。”程處默一臉為難,他可是大將軍程咬金的兒子,讓他去養彘,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嗎? 再者說了,彘肉這玩意兒弄出來給誰吃啊? 兩人個頭都差不多高,李泰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笑著說道:“那是他們不會養彘,不如我教你一個法子,屆時彘肉香糯可口,會成為大唐的口糧,屆時,你定然可以流芳百世,你可願意?” 程處默本身還有些猶豫,但一聽到流芳百世,瞬間就精神了。 “我養!” 李泰被程處默的堅決嚇了一跳,旋即笑呵呵的說道:“好,你日後學習時間固定為每日傍晚,本王在延康坊學堂等你。” 延康坊當初的臨時學堂,被李泰保留下來了。 主要是為了方便給那些先生開小灶,而程處默這小子也算有福氣。 程處默忙著點頭,眼神之中滿是迫不及待。 “你這麽著急想養彘了?” 李泰挑眉,啞然失笑道。 程處默很認真點頭。 “殿下,為大唐分憂,俺程處默眉頭都不眨一下!” 李泰哭笑不得,當即道:“行,不過養彘的地方…就在延康坊吧,也方便你學習。” “張伯,讓二狗帶十幾個瓦工過來。” 他扭過頭看向張伯。 張伯應聲,退出了延康坊。 “殿下,要不現在就上課吧。”程處默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李泰苦笑,這會時間這麽早,這小子就想學習了,也罷,那就教教他吧。 李泰這邊在修彘舍的事情,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竟傳到了李世民耳中。 李世民大為震撼,他不禁想到當初在延康坊吃過的彘肉…… 一時間肚子裡的饞蟲都勾起來了。 “嗯,知節這廝將兒子送去,不如就去瞅瞅。” 主要是饞嘴了,直接過去說蹭飯吧,和流民搶,總感覺不太合適,而不去總覺得愧對於肚皮。 索性他叫上了程咬金,二人系統朝著延康坊去了。 “陛下,臣聽聞太子殿下也去學醫了?” 李世民啞然失笑。 “是啊,承乾這孩子雖然腦袋木訥一些,但也是可塑之才,既然他想學,那就去學唄。” 程咬金點了點頭,沒有說太多。 延康坊之中。 李承乾騎在一頭大白彘身上,手中舉著一根木棍,像極了在戰場上馳騁的樣子。 “行了行了,像什麽樣子,這些地方是養跑山彘的,你們只需要跟在後面攆,讓他們一直跑就行了。” 李泰實在沒眼看了。 大唐野生的彘其實不少,但有一說一,本土的彘個頭太小了,味道也不行。 大白條現在還沒傳入大唐,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李世民和程咬金剛到養彘場,便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知節,他們這是在做甚?”李世民疑惑問道。 程咬金搖搖頭。 “俺怎知道,不過我倒是聽到俺家小子的聲音了。” 李世民笑了笑,推開了大木門。 就在這一刻,一頭膘肥體壯的彘橫衝直撞而來,李世民嚇得驚慌失措。 程咬金見狀,更是直接擋在李世民身前。 而正極速而來的彘似乎看出程咬金不好惹,竟腳下一溜,換了個方向,撅著腚離開了。 李世民臉色陰沉的可怕。 “青雀,你在做什麽!” 朝堂之上,李泰不給他面子。 而今在他延康坊,李泰竟放彘頂撞自己,這簡直是大逆不道! 李泰就坐在不遠處的閣樓上喝茶,李世民來了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而這茶,也是他專門讓人在西域商人那裡買的。 喝茶這事,大唐不行啊! “父皇,那是養彘場,你跑進去做甚?” 似乎覺得自己不回答也不好,李泰大聲吆喝了一句。 李世民和程咬金頓時臉變成了彘肝色。 看著不遠處正在和彘趕趟的李承乾和程處默,李世民二人隻覺得頭都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