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初程將軍那一斧下去,愣是沒將水泥地劈開,可見這路有多硬。”長孫無忌感慨不已,同時心思也在轉動。 當即說道:“陛下,臣認為水泥乃國之重器,理應收歸國有……” 李世民的目光瞬間落在長孫無忌身上,長孫無忌忍不住呼吸緊了些,補充道:“若是敵國將水泥配方偷去,將城牆加固,對我大唐而言,可不是好事啊。” 興許是覺得長孫無忌的話很有道理,李世民竟還認真的考慮起來。 “這倒是個問題,只是青雀這孩子脾氣倔強,容朕仔細思量。” 兩人沒有聊太多,便轉頭離開了,畢竟是城外,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至於世家,這會已經傻眼了。 李泰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 這才多長時間,不僅造出了紙,更是那所謂的水泥建設了好些建築。 長安哪裡改變最大? 當屬朱雀大街以及周邊! 在李泰的授意下,朱雀大街被水泥公路重新覆蓋,中間分割地帶用水泥鑄造了花壇。 李泰坐在朱雀大街旁的長椅上,看向周圍成片的建築,不禁笑出了聲。 “這應該是全世界第一個擁有水泥房的地方吧?” 對於李泰的自問自答,張伯有些疑惑的道:“殿下,學堂的事情應該盡早下定論了。” 李泰挑眉,目光看向遠方。 那裡,赫然是一號院子所在的地方! “不急,若是強行搶奪,豈不是惹人詬病?”李泰笑著道。 張伯點頭,便不在多言。 似乎想了什麽,李泰忽然道:“世家那邊有什麽動作了嗎?” 張伯愣了下道:“還真有,世家將書本的價格大幅度上漲之後,城內的讀書人都快瘋了一樣,而且啊,我還聽說崔元綜這幾天都不敢出門了。” 李泰愣住。 “嗯?為何?” 張伯嘿嘿一笑道:“當然是出門就要挨打啊,那些書生平日裡溫文爾雅,可崔家此舉簡直是斷了他們的前程,自然不會放過他。” 李泰一聽,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簡直是打的太好了! 世家雖然勢大,手掌大量讀書人,但仍有相當部分家底不菲,能買得起書,上的起學,自然對世家猶如強盜一般的行為不齒。 現在世家被自己壓迫的如此狠,估摸著一號院子短時間內是不會松口了。 不過,李泰已經想到了一個法子,還就真能克制這貨,縱然是其背後站著世家也不成。 他依稀記得那人曾說他是許敬宗的門生,而自己身為大唐四皇子,若是讓許敬宗出面,估摸著怎麽也得給他的面子吧? 縱然不能將院子搶過來,但惡心惡心他們終究沒問題吧? 想到這裡,李泰一拍大腿,讓張伯回去之後,又讓鐵蛋駕駛馬車,往許敬宗府上去了。 許敬宗,乃大唐中書令,位高權重。 許府之外。 李泰下了馬車,便和鐵蛋晃悠晃悠的朝大門去了。 “見過四皇子!” 兩名守衛見是李泰。連忙行禮。 李泰挑眉。還真是很少遇到平日裡知道禮數的家奴。 “殿下您怎麽來了!” 許敬宗本在書法中品茶,忽而聽得下屬匯報,急匆匆便奔向了正堂。 “你這地方還真挺好啊?”李泰笑吟吟的道。 許敬宗搖搖頭,待李泰上座之後才說道:“殿下此言差矣,某這許府自然不如殿下的延康坊怡人。” 聞言,李泰兩眼瞪大,幾乎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這樣看著許敬宗。 許敬宗心中發毛,心中不斷嘀咕,以前也沒得罪四皇子啊…… “許敬宗,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羞辱我父皇!” 許敬宗懵逼了。 啥啊? 我哪裡羞辱陛下了? “殿下慎言呐,我許敬宗上對得起大唐,下對得起黎明百姓,可從未包藏禍心。” 本身對一個四皇子,許敬宗完全用不著這麽客氣,主要是這李泰最近很得寵啊,聽聞陛下時常在延康坊出沒,由不得他不多想。 “呵呵,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這許府乃是父皇賜下的吧?” 李泰笑著道。 許敬宗心中打鼓,前一秒還黑著臉,現在笑了…… 肯定有陷阱! “是!” 但是李泰的問題,又不得不回答。 李泰嘴角上揚道:“既然你也知曉這宅子是父皇賜給你的,你竟還嫌棄許府不如我延康坊?你這不是侮辱父皇其什麽?” 許敬宗懵了,感情李泰在給自己挖坑啊? 不管說是許府好,還是延康坊好,都免不了這一頓。 他沉默了。 心中對李泰更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一個十來歲的小娃娃,竟如此懂得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