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挪用修建高速公路銅錢,改造朱雀大街,建設學堂,有意思,真有意思,就是不知道那些商販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幾人相視一笑,皆露出了瘮人的笑。 “朝廷現在窮得很,到時候商販若是要朝廷將銅錢退回,哈哈哈,一想到那一幕,老夫就忍不住想笑。”崔元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還以為李泰要幹什麽,結果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啊! 李世民這會在皇宮之中,已經無話可說了。 李泰啊李泰,你說你動用資金就動用唄,這消息傳的滿天下都是,難不成真以為朝廷可以將這些銅錢據為己有啊? “陛下,魏大人來了。” 王德在李世民身前,低聲說道。 李世民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緊,估摸著是這幾天不敢彈劾,把魏征憋壞了吧。 “行,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魏征頂著一張大黑臉,邁著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陛下。” 魏征聲音很有力,驚的李世民差點沒坐穩。 “小點聲,朕還沒聾。” 魏征歎了口氣,聲音確實小了一點。 “陛下,越王先前要改造朱雀大街,臣是堅決持有反對態度的,但聽聞殿下宏圖偉業之後,臣覺得,殿下乃大善之輩。” 李世民差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魏征在說什麽?居然在誇讚李泰? “等等,青雀做了什麽,讓你如此吹捧。”李世民挑眉,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可見魏征如此,李世民心中還是暗爽的。 魏征深呼吸一口道:“若非臣宅院較小,興許就同意殿下收容流民一事了,而殿下如今是將所有流民安置在延康坊,成千上萬人,密密麻麻的人頭,老臣只是看了一眼都覺得痛心疾首。” “那可是我大唐的百姓啊!” 魏征一副無能的模樣,不禁讓李世民想起那天晚上李泰在城外照看流民一事,一時唏噓不已。 “玄成,你應該不知,當初朕夜出皇宮,直奔延康坊,李泰卻不在坊內,經過盤問才知,青雀出了長安。”李世民覺得無論如何都要讓魏征知曉這件事。 魏征聞言一愣。 “大晚上的,越王出城做甚?” 李世民呵呵一笑。 “是啊,朕也好奇的緊,便與李君羨出城查看,結果李泰竟是運了糧食和帳篷給他們。” 魏征神情微微一怔。 “殿下身份尊貴,卻願自降身份,與流民站在一起,這,不是丟皇家顏面,而是為皇家長志氣啊。” 李世民笑了笑道:“是極,玄成這下應當知曉朕為何會如此看好這小子了嗎?” 魏征不語,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也在此刻,房玄齡匆匆而至。 “陛下,臣未經召見,貿然進宮,請陛下責罰!” 李世民見是房玄齡,笑了笑說道:“玄齡此言差矣,你可是大唐肱骨,這天快入夜,匆匆入宮所謂何事?” 房玄齡剛要開口,便瞧見在牆邊的魏征,不禁一愣。 “咳咳,沒事,你直說即可。” 李世民朝房玄齡使了個眼色,房玄齡秒懂。 也就是說,自己人? “陛下,殿下要建設學堂一事被傳來了,世家打算對書本提價,更有商販聯合,說要討回修路錢。” 一句話,兩件事。 句句讓人頭疼。 “書本漲價好說,青雀曾言,說的問題他自己解決,不如還是商議商議如何應對商販要退錢一事。” 魏征瞥了一眼房玄齡道:“陛下,這商販哪裡有這麽大膽子,依我看來,這都是世家在背後掇拾,乾脆明天再宰一個世家之人。” 房玄齡立馬乾咳出聲。 “還是別了吧,昨日殺人已讓朝廷人心惶惶,但好歹是實至名歸,殺了就殺了,可明日他們彈劾殿下,可就沒那麽好應對了。” 李世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要不,讓青雀進宮來?” 房玄齡嘿嘿一笑道:“陛下,臣正是為了此事而來,殿下那邊正在和流民們吃晚飯,不如咱們直接過去看看。” 李世民來了興趣,站起身來拍了拍魏征的肩膀。 “玄成要一起去嗎?” 魏征連忙點頭道:“去。” 三人說定,讓李君羨暗中跟隨,王德牽馬,朝延康坊而去。 好在延康坊地方足夠大,否則真容納不下幾千人。 朱雀大街的改造必須要盡快動工,否則一眼看去,他延康坊裡到處都撐起小帳篷,多難看。 “殿下,人數統計出來了,今晚在咱們這裡吃飯的,有九千四百三十八人,咱們府上的人沒算上。”張伯在葉辰身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