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就別難為我了。”許敬宗一臉無奈,李泰人小鬼大,關鍵別人身份尊貴,惹不起啊! 李泰呵呵一笑。 “哦?許大人當真沒有瞧不起父皇?” 李泰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有一抹笑容,許敬宗忍不住嘴角抽搐,估摸著李泰又有什麽么蛾子了。 縱然是自己抓破腦袋也沒明白,到底哪裡得罪來了這位地位崇高的皇子。 “是的,殿下……” 許敬宗說話是越來越沒有底氣。 “哼,你讓人強佔朱雀大街的一號院子,還敢說尊敬父皇?” 李泰突然加大了音量,令許敬宗人都傻了。 “殿下…您這是何意,我絕對沒有這等事!” 許敬宗麻木了。 這簡直是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啊! “有沒有你自己去看看吧,若是明日我沒有收到答覆,定然前往宮中告訴父皇!” 李泰走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的。 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許敬宗。 “查,到底是什麽人在作亂,竟然敢栽贓我許敬宗!” 開玩笑,這特麽都直接懟臉來了,今天來的是皇子,誰知明天來的會不會就是皇帝了? 許府一時間雞飛狗跳,許敬宗更是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現在大唐儲君雖已經立太子李承乾,可按李泰的變現,未必不可能廢了太子,重立儲君。 朱雀大街。 林豹剛送走崔家之人,正悠閑的躺在椅子上喝茶,突然衝進來的一群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拿了他。 “大人,你們這是幹什麽?” 林豹有些惶恐,從這些人的著裝來看,那可是京兆府的人啊。 京兆府來人隊長姓張,是個猶如鐵塔一般的漢子,就往這裡一站,只怕都會嚇得林豹屁滾尿流。 張隊長嘿嘿一笑的道:“你叫林豹?這宅子修起沒多久吧?” 林豹愣了愣,麻溜的掏出來幾串吊錢。 “這是孝敬您的……” 林豹直接飛起一腳過去。 “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賄!” 他這一嗓子下來,簡直了不得,本身朱雀大街改造一事,就讓不少人關注。 這一會兒,正有不少百姓在一號宅子外逗留。 張隊長忽然傳來的聲音讓不少人齊刷刷朝著院裡奔來,林豹有心阻止,卻也無可奈何。 不多時,林豹就被帶走了…… 許敬宗在得知是林豹這廝在暗中詆毀自己,氣的都快吐血,不過這樣的罪行倒不至於斷頭之類。 但以他的身份,囚禁個幾年沒人會有意見。 當天,他便讓人前往延康坊給李泰送信,說一號宅子的事情已經妥當了。 李泰得知此事,自然是激動不已。 這學堂終究不能一直在他延康坊。 “走,去一號宅子。” 李泰一拍大腿,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卻在這會,張伯有些為難的道:“殿下……有個孩子渾身是血,我已經令郎中給他看診了,只是……” 李泰愣住了。 “是我們的學生?” 張伯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是……” 李泰頓時就火冒三丈。 好家夥,這特麽是誰啊,居然膽子這麽大,動他李泰的人? 這動手之前也不打聽打聽,長安地界的孩子,那可都是他李泰護著的。 “走,我倒要看看,誰這麽膽大包天。” 李泰氣鼓鼓的,朝著那孩子所在房間去了。 “殿下。” 郎中見李泰來了,連忙行禮。 李泰擺擺手道:“怎麽回事?” “那孩子被打了,說是城裡大官……” 大官? 李泰呵呵了。 許敬宗官夠大吧,還不是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 “讓開!” 他一把推開郎中,衝進了屋裡。 躺在炕上的,是一個小娃娃,估摸著還沒十歲,頭上滿滿的血跡。 李泰看的心疼的很,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那孩子聽到李泰的聲音,艱難的睜開眼。 “殿下……殿下救命,我哥哥被許敬宗抓了!” 這話說完,這孩子便腦袋一歪,昏死過去,李泰皺眉,將手放在這孩子鼻子的位置探了一下。 還好還好,只是昏迷…… 不過許敬宗…… 這家夥膽子也太大了吧! 竟敢抓平民? 不對…… 難不成抓的是林豹? 管他的,反正是他許敬宗的問題,他是皇子,莽就完了! 說著,他便推開房門。 “給他換個軟炕,還有,臉上的血洗乾淨。” 說完,李泰便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張伯,幫我查查,許敬宗抓的人是誰,還有那孩子的哥哥是誰。” 李泰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張伯聞言,應聲離開了。 李泰望天歎息,大唐啊,真是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