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崔浩的話音落下,朝堂之上落針可聞。 這哪裡是在彈劾,這分明就是栽贓啊,難不成就你崔家長了一張嘴不成? 李泰屬實被崔浩這不要臉的話震驚到無以複加,他發誓,活了這多輩子,這種人物簡直少見。 “哦?不知你說的人證在哪裡,不妨帶上來瞧瞧。”李泰挑眉道。 眾人甚至都懶得理會崔浩,畢竟你讓自己人佐證,還想青紅皂白不分,誣陷當朝皇子,莫不是覺得他崔家這些年風光得很? “夠了!” 李世民臉色陰沉的可怕,刺殺皇子是長安崔家,而清河崔家直接來人保釋,真當他李世民沒脾氣? 崔浩卻冷冷看著李世民到:“陛下,臣一片赤誠之心,隻為我崔家一千余人討個公道,若陛下不能公正處理此事,臣定會如實稟報家主。” 威脅,這是直接的威脅了。 世家和皇室之間的鬥爭一直沒聽過,不過皇室畢竟是官方勢力,而世家說到底也不過民間霸主,膽敢在朝堂上如此威脅李世民,還是李世民登基以來第一次發生。 “李君羨。” 李世民冷冷的喚了聲。 “末將在!” 李君羨身穿甲胃,從殿外快步進入。 “崔家崔浩藐視皇朝威嚴,拖出去,斬了!” 眾人齊齊石化,李世民這是……抽哪門子瘋? 那可是崔家啊! 五姓七望中實力最強的一家! “陛下,您請三思啊,崔大人乃我大唐肱骨之臣,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怎可如此武斷問斬!”一名大臣出列,表情嚴肅的道。 還沒等他說完,又一大臣出來了。 “崔大人不過是為長安崔家討個公道,陛下貿然定罪,是否有失公允?” “……” 無數大臣出面求情,令李世民冷笑連連。 崔家,好一個崔家啊! 真當他李世民的皇位是怎麽來的?那都是金戈鐵馬,沙場拚殺,血染蒼穹所得,又怎是一些跳梁小醜可威脅的? 崔浩死了。 死的很慘,甚至剛出太極殿不久,李君羨便一劍砍下了他的腦袋。 在不算火辣的太陽下,猩紅血液仿佛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讓眾人心都緊了起來,不過尤其是程咬金等人,已是激動不已,陛下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陛下啊! “諸位愛卿,可有異議?” 李世民微眯著眼看著眾人。 眾人閉口不言,哪裡敢再說什麽,今日本身就是崔浩太過激進,真以為世家能騎在李世民脖子上拉屎撒尿啊? “陛下聖明!” 方才那些崔浩討公道的大臣紛紛口風轉變,拍起了李世民的馬屁。 “哼!”李世民冷冷看向眾人道:“長安城內謠言四起,此事朕已令李君羨查明,是長安崔家之人所為,且在不久前,李泰在城外遇刺,同樣是崔家的私兵,呵呵。” 整個太極殿只剩下李世民的聲音,在場眾人都低下頭,不敢接話。 魏征用余光瞥了一眼殿外的汩汩鮮血,強行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好了,繼續上朝吧,不知諸位愛卿可還有本要奏?” 李世民笑吟吟的,朝堂上是爽了,也不知道下朝之後,世家會如何報復,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為了李泰,他豁出去了。 段綸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站了出來。 “陛下,臣懇請陛下下令,請越王李泰為我們主持修路一事……工部事務繁多,臣每日工作量極大,實在無法勝任這個位置。” 段綸小心看了眼李世民,鬼特麽知道李世民昨晚抽什麽瘋,大晚上要跑家裡來,還教給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台詞。 李世民呵呵一笑,這家夥,背台詞功夫還挺厲害的,既然如此,那就正好借坡下驢了。 “青雀,你意下如何啊?”李世民看向李泰,笑著道。 李泰本身也在找這樣的機會,雖然明白這肯定是李世民挖的坑,但也只能老實跳下去了。 “兒臣延康坊內收攏的流民數實在太多,這高速路的修建,倒不是問題。” 說到這裡,李泰將目光遞程咬金。 “程伯伯,不如您將治下封地割據一台出來,容納我的流民大軍?” 程咬金被李泰盯著,渾身上下都冒出雞皮疙瘩,這小東西想的挺美啊! “殿下說笑了,俺老臣封地都有些不夠安頓,又怎麽能安置流民流民呢?”程咬金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接下來,李泰眼神不管看向誰,都會讓他們低下頭。 李世民不禁一陣好笑,李泰簡直太損了。 “青雀,你且說說你需要什麽?” 李泰清了清嗓子道:“兒臣前些時日便提及朱雀大街改造項目一事,想必等舊城區改造後,那些流民便有安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