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李世民等人,李泰慢悠悠的朝著水泥培訓得地方去了。 這邊有基建商會的人負責培訓,倒是輕松了很多。 “怎麽樣了?”李泰笑吟吟的看向張二狗。 張二狗撓撓頭道:“殿下,他們學的很快,倒是小人沒什麽可以教的了。” 李泰有些驚訝,大唐人學習能力這麽強大的嗎? “可以,城外的工坊現在有多少人在生產?每天產能多少?” 張二狗說到這裡就興奮啊! 他一拍大腿道:“殿下,您不知道,現在水泥工坊有周邊數十個村子的人來就業,加上流民,已經有兩個工坊開放,每個工坊容納了五千人,黑白兩班一起上,一天的產能,足足有三萬斤!” 李泰一聽,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啊!” 張二狗嘿嘿笑著。 “能給殿下做事,是小人的福氣,殿下如此為百姓著想,俺高興還來不及呢。” 李泰笑了笑,沒說什麽。 兩撥人都安排妥當了,李泰便讓沒有被選中的人回去休息,畢竟明天做的,可都是體力活。 至於臨時學堂的孩子們,也被張伯送到了帳篷裡。 他們畢竟還沒學習,哪裡知道怎麽算?還不如早點回去睡覺。 所以,臨時學堂之中就只剩下房玄齡和七個先生了。 縱然知道對面是大唐皇帝,劉宇綱也沒有想走的意思,主要這題太有挑戰性了。 “陛下,要不我們和房大人聯手計算這題目?” 劉宇綱硬著頭皮問道。 李世民一聽,有點心動。 房玄齡在這裡一個人寫寫畫畫的,都不知道浪費多少宣紙了,說不準有劉宇綱的幫忙,能輕松些。 “可以。” 李世民不悲不喜的說道。 畢竟是皇帝,在外人面前必要的威嚴還是要有的。 不一會,臨時學堂裡面就熱鬧了起來。 十五根高速,被幾個人分了。 七個先生一人一根,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征、段綸一人兩根,剛好將十五根高速分完。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泰,已經縮在被窩裡舒舒服服的睡大覺了。 …… 一夜時間。 長安城內風聲四起。 昨日一天,朱雀大街拆遷一事已基本安排妥當,一號院子已經被李泰內定作為學堂的位置了。 不少百姓樂呵呵的,好似過年了一般。 正應征了那句話,謠言終究是謠言。 那些百姓拿到拆遷款後,簡直高興壞了,恨不得將李泰當做神仙一樣供起來。 而一聽說李泰將這邊拆了,日後依舊是給他們修房子的時候,他們差點當場給李泰的人跪下。 世家的一切謠言攻擊,瞬間破滅。 這需要多久? 僅僅只需要一天! 百姓津津樂道,孩童奔走相告。 拆遷一事,幾乎傳的整個長安城都是。 而崔元綜這廝晚上失眠了…… 因為李世民說休沐半個月,神特麽休沐啊。 誰見過接近年關休沐的? 你休沐就算了,倒是先把我崔家一千多人放出來啊! “這李世民,簡直不是人!”崔元綜氣的從床上蹦起來,一旁的小妾嚇得連忙用被子捂住自己。 “不行,得想個法子才行。”崔元綜下了床,裹上一件厚實的衣服就匆匆出門了。 不過他卻不知,在他離開崔家的時候,身後已經出現了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 長安城的夜,宵禁。 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 崔元綜一個人走在路邊,時不時躲避過往巡邏的官兵,雖然他完全不懼這些人,但終歸是麻煩。 不多時,他進入了一個小巷子。 就在此刻,他忽然感覺到脖子後方傳來一陣涼意…… 只是不管怎麽用力,都沒辦法將脖子轉過去。 “崔元綜,嘿嘿,你這老鳥可算是落在俺手裡了。”那人牛高馬大的,夾著嗓子說道,顯然是不想暴露身份。 “程咬金這廝……”崔元綜心中鬱悶,自己哪裡得罪程咬金了,出門居然被這貨給遇上。 不過程咬金顯然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他也只能裝作不認識,還有,你要隱藏身份能不能專業一點,夾著嗓子都有一股子土匪氣息。 “好漢好漢,一切好說,能不能把我放下來?”崔元綜聲音越來越小。 程咬金樂呵呵的一笑,心中得瑟的很。 看來這廝果真沒有發現我的身份啊! “哼哼,你這家夥好大的膽子,宵禁時候還敢出來?今晚就賞你一板磚,下次可就沒這麽好運氣了。” 說著,崔元綜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自然是直挺挺躺在地上。 程咬金撇撇嘴,瀟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