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夏侯淳,這可是個猛將啊! 陶商真想讓林衝去會一會他,結果邊讓身邊閃過一人,手持大刀,“府君,曹賊口出狂言,夏侯淳匹夫之勇,讓我去會會他。” 原來此人是邊讓的手下先鋒大將潘常春。 邊讓對陶商說道,“常春乃我九江第一猛將,有萬夫不當之勇。” “他曾一人獨鬥黃巾賊寇十八人,殺十人全身而退,號稱無雙上將。” “常春可與夏侯淳一戰。” 陶商正要開口,聽得邊讓如此強烈推進,也不好駁他的面子,便也應允下了。 這潘常春聽得夏侯淳在陣前辱罵,便提著大刀拍馬而去。 見陶商還有些擔心,邊讓摸著胡須說道,“賢侄,無需擔憂,我這無雙上將屢立戰功,肯定能拔得頭籌,旗開得勝。” 話未落音,就見夏侯淳一槍將潘常春刺於馬下。 夏侯淳將潘常春的頭顱斬下,懸掛於長槍之上,“徐州就是這等阿貓阿狗之輩?”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 曹操軍中發出陣陣喝彩之聲。 邊讓臉色慘白,沒有一分血色,他如何能想到自己極力推進的無雙上將,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抗住,就被夏侯淳給斬殺了。 “夏侯淳,休得猖狂,東萊李達在此,吃俺一棒。” 陶商還沒來得及開口,邊讓身後又有人拍馬趕出。 此人五大三粗,手持狼牙棒,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之人。 還有,這聽名字就很猛啊! 東萊李達。 有點類似“常山趙子龍”“佛山黃飛鴻”之類的霸氣側漏的感覺。 邊讓臉上又恢復了一些,“這我手下的騎都尉東萊李達,這根狼牙棒就有七七四十八斤。絕對可以戰勝那夏侯淳。” 陶商也不願傷了邊讓的臉面,畢竟這大儒能過來支援自己,自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是這夏侯淳的惡名,陶商是知曉的,很難打死啊。 “夏侯淳非尋常之輩,一定要小心。” 又是一陣歡呼聲響起,陶商與邊讓停止交談,看向場中。 “哎呀,李達竟然失手了。” 果不其然,東萊李達被夏侯淳刺於馬下,就是不知道是一招還是兩招,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超過三招,畢竟時間太短了。 場中夏侯淳趾高氣揚,將李達的頭顱割下掛在腰間,手中長槍指向陶商方向。 “還有誰?” 見邊讓又看向身後,陶商連忙製止,“且慢!” “這夏侯淳凶狠,其他人恐怕不敵。周泰,你去會會他。“ 周泰手持一杆衠鋼槊,二話不說,便衝出陣前。 夏侯淳一見周泰,與前面兩個土雞瓦狗不一樣,便打起精神與周泰相鬥。 戰了五十招不分勝負。 曹操軍中一人忍不住,便提著雙鐵戟衝了出來,“夏侯淳,你打累了,換我上。” 陶商見此人魁梧凶悍,又手持雙鐵戟,心中一震。 窩草,這是古之惡來典韋啊! 周泰對付夏侯淳都很吃力,再來一個典韋,肯定抵擋不住的。 “孫觀,對方力氣大,你身手敏捷,去助周泰一臂之力!” “切記,不要與典韋近身,遊鬥就行。” 孫觀提著長槍便殺了過去,與典韋戰在一起。 好個典韋,力氣極大,孫觀手持長槍,竟然也奈何不了他。 十招之後,孫觀見拿典韋不下,便有些心急,忘了陶商的吩咐,揉身而是,去刺典韋。 典韋正中下懷,鐵戟重重砸下,便將孫觀的長槍砸飛。 “嘿嘿,不是故意要殺你的,是你自己過來找死的。“ 典韋一腳踹在孫觀的胸膛之上,將他踢飛了兩三長之遠。 隨即典韋快步上前,就要了結孫觀的性命。 林衝正要上前相救,一個身影飛出。 “哈!“ 典韋感覺到危險,便身體一側,險險地避過一道紅光。 竟然是一把扇子。 典韋咧嘴說道,“徐州連個男人都沒有了嗎?” “叫個小娘們出來送死?” 出來的自然是小喬,她本來是混在軍中,見兩家鬥得如此厲害,孫觀被典韋打落下馬,便忍不住出手。 曹操看著小喬美妙的身姿,頓時眼中放光,“典韋,將這小娘子給我抓住,不要讓她跑了!” 典韋一聽,便知道曹操起了心思,“主公放心,這小娘子跑不掉的。” 說罷,典韋快步朝小喬奔來,伸手就要抓她。 小喬氣得不行,“找死!” 手中扇子飛出,身體便向一旁跑去。 她擅長的是遠攻,可不能讓這個面相凶神惡煞的男人抓住。 典韋用鐵戟將扇子擋開,“小娘子,我主公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氣。” “你這武功雖然巧妙,可是力道不夠。” “哎呀!” 典韋一摸手臂,竟然是血。 原來小喬的那把扇子又自動返回,在典韋的手臂上割了一下。 幸好典韋皮粗肉厚,隻劃破了皮膚,沒有傷到筋骨。 典韋一見血,勃然大怒,“你竟然敢傷我,我要弄死你!“ 只見典韋眼睛一紅,快步上前去追小喬。 小喬一見不對,手中扇子再次揮出。 典韋好像不怕疼一般, 任由扇子在他的大腿上割出一道血印,身體卻離小喬越來越近了。 小喬有些慌張,便使出師父教她的絕招,“落英繽紛”。 一把扇子化成數把扇子,不斷地襲向典韋。 典韋身上被割破了十數道傷口,可是他全然不懼。 “一丈之內,我無敵!” 典韋手持雙鐵戟,縱身跳向小喬。 “啊!” 小喬被鐵戟擊中了手臂,身體失衡,便要栽倒在地。 驚慌失措時,小喬掙扎著爬起來,便想要逃離。 可是典韋的鐵戟不斷地封死了她的退路,讓她無處可逃。 如果不是典韋得了曹操的吩咐,恐怕小喬已經被典韋活活打死了。 典韋伸手來抓小喬的手臂,“更我走吧!” “今晚好好服侍主公,說不定能讓你當個小妾。” 小喬陷入了絕望之中。 她徹底後悔了。 當初下山的時候,師父就說過,這套功法最好是偷襲,隱藏在樹林、草叢之中進行埋伏。 一旦擊中,偷襲得手,便立馬離開。 如果讓敵人近身,尤其是遇到那種防禦能力、攻擊能力極強的人,絕對不要與他纏鬥,有多遠跑多遠。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啊。 眼見典韋的大手向她抓來,小喬閉上眼睛,再也無力反抗。 “叮!” 典韋手中鐵戟一擋,將一根冷箭抵擋開。 只見一個白袍少年手持銀槍而來。 “來得正好,陶謙的兒子,我送你一路歸西。” 典韋認出了來人是陶商,心想著抓了這女子只是讓曹操爽一下。 可是如果抓了陶商,這徐州便沒有了主心骨,曹操進了城之後,想怎麽爽就怎麽爽。 能讓主公開心,這才是自己最大的價值所在。 陶商急著救小喬,也顧不得與典韋武藝之間的差距,手持銀槍便去刺典韋。 典韋大喊一聲,“去死吧!” 縱身而上,雙鐵戟砸下。 陶商感覺一股巨力襲來,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從馬上掉落下來。 “哇!” 陶商栽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想不到自己這般武藝,竟然連典韋的一招都抵擋不住。 看來射手還是不能近身啊。 陶商爬起來想跑,那邊典韋豈能輕易放過他。 提著鐵戟便砍向陶商的後背。 危機時刻,一杆丈八蛇矛刺來,抵擋住典韋的鐵戟。 是林衝出手了。 他對陶商說道,“公子,你救喬二小姐回去,我來會一會這典韋。” 陶商也知道自己目前還不是典韋的對手,便強忍著疼痛,將小喬抱起,拍馬回去。 身後呐喊震天,兩軍已經廝殺在一起了。 小喬躺在陶商的懷中,看著他俊朗的側臉,以及嘴角的鮮血,心中湧出一些莫名的情愫,便伸手給他擦拭。 “陶商,你武功不好,又是主帥,怎麽能冒這麽大的危險來救我呢?” 陶商低頭看向小喬,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因為你是小喬啊!“ 小喬看著陶商明亮如星辰的眼睛,感覺有些沉淪其中。 “姐夫,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