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黑影跳進了屋子,是旺財回來了。 見他一臉困惑的望著手裡的盒子,旺財也好奇的湊了上來聞聞。 而後還沒等張文昊反應過來,它便一口將盒子咬破了。 “你大爺!” 張文昊嚇了一跳,怒罵了一聲。 而後盒子裡的東西掉了出來,居然是一個蛹。 這蛹很像蠶蛹,能感覺到其中的妖氣。 旺財張嘴就想把那蠶蛹吞下,被張文昊一巴掌呼飛了。 “像蠶蛹又不是蠶蛹,秦夫人為什麽送我這玩意,難道她知道我是妖?” 他正自言自語著,手中的蠶蛹突然爆發出大量的寒氣,整個房間瞬間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霜。 離得遠的旺財馬上跳出窗外,撿了一條命。 而張文昊慘了,瞬間被凍結住了。 門被推開來,一個人手裡提著旺財走了進來。 此人居然是委托押鏢的秦夫人。 “蠶寶寶,媽媽為你準備了個修真者,快快出來大快朵頤吧!” 一陣沙沙聲響傳來,一條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蠶鑽出了蠶蛹。 它爬到了張文昊身上,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並沒有咬他。 “怎麽了,不合你的味口嗎?” “我覺得不是不合口味,而是它感覺到了我是同類!” 當張文昊切換成妖族形態解除了冰封時,秦夫人臉色一變。 “你居然也是妖!” 而後臉色再變,感覺到張文昊的氣息後她居然有些驚懼的後退了幾步。 “為什麽會這樣,你明明是低賤的半人半妖,身上卻有著一種上位者的氣息,似乎是龍族!” “不,只是一片龍鱗形成的護甲。” “哼,寶寶,咱們走,離這個低賤的人遠一些!” 聽他這麽說,她似乎更加鄙夷了,一把拿走了冰蠶。 “你再罵!” 兔子急了也咬人,張文昊縱然脾氣再好,一再被人說低賤,心裡也有了幾分火氣。 這時院子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張少俠,又換婆娘了啊?怎麽老喜歡在夜裡和婆娘吵架呢,多半是慣的,打一頓就好了!” “大爺,你年輕時也打婆娘啊?”張文昊樂了。 門外的大爺半晌沒回話,再開口時聲音弱了許多。 “俺沒娶過婆娘,婆娘有什麽好,還多一張嘴吃飯。” 聽了老漢的話,秦夫人拉長了臉,殺機畢露。 “你敢動他一根寒毛試試!”張文昊毫不客氣的警告著。 她的身體僵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這種半人半妖的下賤之人居然膽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放任老漢離開,她的目標一轉,殺意鎖定了張文昊。 她手中剛破繭的冰蠶感受到了母親的憤怒,身體馬上縮成了一團。 突然一道紅光從天而降,屋頂直接被轟開一個大洞。 還沒等秦夫人作出任何反應,一隻火紅的神鳥已經將她踩在了腳下。 而後巨大鳥喙輕輕一啄,可憐那條剛出世的冰蠶直接被吃掉了。 再啄一下,秦夫人的眼珠少了一隻。 “啊!” 秦夫人淒厲的慘叫起來。 隔壁的老漢剛重新躺下,聽到隔壁的叫喊聲呆了一呆。 “這張少俠也是,還真打呀,老漢我娶不起婆娘才故意說婆娘不好。” 腳踩秦夫人的鳥正是此前教張文昊劍法的朱雀。 它輕輕揮動翅膀,將秦夫人從屋頂破洞中帶走了。 望著天空中漸漸遠去的紅芒,張文昊半天回不過神來。 扭頭看去,牆角的旺財正渾身顫抖著,已經嚇尿了一地。 而後屋頂的破洞中飄然落下一張符文紙。 接過那道符文,上面的圖案很眼熟。 “奴隸契約!” 沒錯,朱雀給他帶來的是一張用龍血畫出的奴隸契約符。 在拿到契約符的一瞬,他的靈識中像是多了什麽。 他已經可以感覺到這張符了,剩下的只需要將符貼到需要收服的奴隸身上即可。 沉吟片刻,他明白了。 既然朱雀知道這秦夫人來找自己麻煩,那朱雀也一定知道玉玲瓏是妖將文雀。 “想讓我去收了文雀?” 重新回到東郊時,已經是清晨。 隱在林中的張文昊看到玲瓏閣弟子們在等待著什麽。 偷偷摸摸來到那塊石頭邊再次進入結界。 然而山坡中卻不見了兩位掌門的蹤跡。 找了一圈沒見人,他隻得放棄,再次來到了井邊。 井中場景仍是一片沙漠,玉玲瓏仍然在沙漠中尋找著寶藏。 或許應該叫她文雀才是。 當她抬頭望向天空時,那隻巨手再次撕開天空從虛空中伸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那巨手中拿著一張巨大的紙符。 巨手連同符文一起狠狠的拍了下來,文雀避無可避,只能絕望的看著龍血圖案當空罩下。 圖案印在她身上,立刻消失了。 “是誰!” 文雀憤怒的嘶吼著。 而後那隻巨手頓了一頓,伸出兩根指頭像是拎小雞一般將她捏了起來。 眼前場景一閃,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山坡上。 不遠處有一間小木屋,而身邊是一口井。 井的另一邊站著一個人,笑吟吟的望著她。 “仙子姐姐,咱們又見面了。” 她先是呆了一呆,隻覺得眼前這個黑發白眉的男子很是眼熟。 細看之下,這才震驚的發現居然是張文昊。 “文晨曦沒有殺你?” “我這麽帥氣的少年她怎麽下得去手?” 他恬不知恥地笑道。 “你這奪舍還真是個好法子,都沒人看出你是妖族,不知你有沒有奪舍過男人?” 慍怒之下,她毫不遲疑的彈了一彈手指,想讓那兩塊白玉羽毛飛出殺了他。 然而這一指如何也彈不出去。 “怎麽著,身為奴隸一見面就要殺主子啊?” 張文昊絲毫不慌,甚至有點想笑。 “你怎麽可能有奴隸契約符?” “找宮千雪借了滴血,又找朱雀借了隻筆,自己畫的。” 這話出口,文雀是一臉的呆滯。 良久後她才怒吼道:“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主子,走吧,跟我出去繼續當你的掌門,還有就是對文晨曦好點,不要再想著奪舍她。” “你果然跟她有一腿。” 文雀怨毒的說道。 “現在還沒有,也可能以後會有。” “你厚顏無恥!” “你罵我,說明你還不了解我,等你了解了我,你就不會罵我了,你會直接動手打我的。” “.” 當兩人離開不久,那小木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古塵滿身是血的走了出來,面色陰冷。 他走到了井邊看了看,而後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