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扶,老人卻一把抓住桌腿。 張文昊向上一抬,險些連桌子一起掀了。 又怕用力過猛把老漢的胳膊掰折了,隻得松了手。 “這樣吧余老爺子,我今年十六,比仙妮大不了幾歲,就認她做妹妹吧。” “我先帶著她,幫她找個合適的人家收留了,您看如何?” 余老漢一聽這話是連連搖頭。 “不妥不妥,若是給她找個人家,那和被劉三擄走有什麽區別?” “那您的意思是?” “就讓她跟著少俠,你若是不答應,我一頭撞死在這桌角上!” 張文昊心中一陣無語。 劉三凶惡,余老漢便處處忍讓。 而自己善良好說話,他便步步緊逼。 這世道好人難當啊。 “我說余老爺子,我救了你們爺孫,你卻非讓我捎上個拖油瓶,這是以怨報德知道嗎?” 見張文昊有些生氣了,余老漢老臉一紅,口氣也軟了幾分。 “實不相瞞,我也是沒辦法的,昨天我被一條蠍尾蛇給咬了。” 說著余老漢卷起了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兩個小孔。 “蠍尾蛇?” 張文昊瞧了瞧,那牙印很新,確實是蠍尾蛇咬傷的。 蠍尾蛇是劇毒蛇,但是咬人後並不會立時發作。 開始只會覺得傷口癢,而後一天癢過一天。 從第七天開始傷口會開始潰爛,而後蔓延到全身,最後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而解毒的唯一方法就是抓住蠍尾蛇,將它的蠍尾磨成粉敷在傷口。 “仙妮的事先放在一邊,我進林子給你抓蛇解毒。” 蠍尾蛇只有晚上才出來活動,他便連夜進了林子。 夏夜的樹林熱鬧非凡,蟲兒歡快的唱著,水窪中蛙聲一片。 在林中轉悠了一夜,總算是抓到了一條蠍尾蛇。 給余老爺子解了毒後,他自然是歡喜無比,也不好意思再提讓他帶上余仙妮的事了。 ”我在林中見到不少野味,去打一些給你們,之後我便要離開了。“ 於是他便進了樹林,第二天天亮時分,張文昊拖著一頭野豬,腰間掛著兩隻野兔向回走。 他順著大路走著,身後遠遠的傳來一陣馬蹄聲。 扭頭看去,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那車夫也看到了路邊的張文昊,側頭向車廂裡說了句什麽。 而後車夫猛的一拉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 “年輕人,我家主子找你。” 避讓到路邊的張文昊一臉疑惑,他並不認識這個車夫。 “敢問你家主人是誰?” 車夫溫和一笑,扭頭向身後努努嘴。 “上了車你就知道了。” 張文昊猶豫了一下,心想應該不是玉玲瓏的人,若是她要殺自己只是動動手指的事。 而炎烈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那還會是誰呢? 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野豬走到馬車邊,挑起車簾向裡望了望。 這時一隻大手突然從簾後伸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覺得後頸一涼。 一團靈力被打入了大椎穴,張文昊立時覺得脖子以下不能動彈了。 而後他便被人捏著脖子提上了車,扔在了車廂地板上。 遭人暗算的張文昊身體僵硬的躺在地板上,轉動著眼珠觀察著車裡的情況。 只見車廂裡有兩人,相對而坐。 一名絡腮胡子的漢子,光著膀子,胸口的護心毛厚得能藏下一隻麻雀,一臉的凶神惡煞。 而他對面坐的是一名女子,一張白淨的瓜子臉,黛眉如遠山下,明眸似秋水,本來應該顯出幾分靈氣,卻偏偏是一雙勾人的丹鳳眼,平添了幾分風塵嫵媚。 這兩人的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就像美女與野獸。 “那個.兩位壯士不知道怎麽稱呼,不知道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張文昊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一邊察這兩人的表情。 卻見那妖豔女子聽了這話,本來有些焦急的神色舒展了一些,低下頭來笑吟吟的摸了摸他的胸膛。 張文昊的衣衫被挑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來。 感受著那女子的玉手在自己胸腹之間遊走著。 此刻身子雖然不能動彈,卻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嘖嘖,話說小兄弟年歲不大,倒有一身橫練的肌肉,看得姐姐心裡直癢癢呢。” 聽了這話,張文昊立刻裝出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作大吃一驚狀。 “心癢癢?你你還想吃我了我不成?野兔野豬它不香嗎?” 那女子聽了這話愣了一愣,掩嘴一笑,更添幾分媚意。 “野兔野豬哪有人肉好吃。” 說著她故意咽了咽口水。 “這位貌如天仙的姐姐,我是這山中的獵戶,常年不洗澡的,雖然看起來強壯如牛但是肉都是酸的,一點都不好吃的。” “哦?是嗎?姐姐可不怕酸。” 那女人收回玉手來,盈盈一笑。 心想倒是被他當成吃人肉的妖精了,隻覺得這少年呆傻得可愛。 她掀起長衫的下擺,伸出一條白如凝脂的修長玉腿來,赤足輕輕踏在了張文昊的胸膛上,繼續逗著他。 張文昊哪經得起這番撩撥,頓時變得面紅耳赤。 心中暗罵著蕩婦,臉上卻陪著笑。 “姐姐,雖然你的腳不髒也不臭,但是用腳踩過的東西是不能吃的。” “哦?這麽說來,你是東西咯?” 女子掩嘴笑得花枝亂顫,這香豔的一幕卻讓對面坐的漢子皺了皺眉。 “我不是東西不對,我是東西.也不對.” 張文昊一邊在心中繼續暗罵著,一邊繼續裝傻。 他要讓這女人放松警惕,好從她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畢竟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這些人抓自己的目的。 而用來保命的空間戒指和龍鱗炎甲不到萬不得已還不能顯露。 正在此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冷三,怎麽不走了?” 絡腮胡子的漢子皺眉問道。 “大當家的,那老頭跑前面去了,攔在了路上。” “媽的,陰魂不散,還當老子怕了他不成!” 那漢子咬牙切齒的鑽了馬車。 “賊子休走!” 一聲怒喝從前方傳來。 張文昊眼前一亮,這聲音明顯是安興修長老的聲音。 “救” 張嘴隻叫出一個字,那女子的一隻玉足便猛然塞進了他的嘴裡,打斷了他的呼救。 馬車迅速的調頭,帶著兩人走向了旁邊的小路。 待走遠了一些,只聽“啵”的一聲,女子將腳撥了出來。 “嘔” 張文昊拚命的乾嘔著,表情痛苦。 “你再嘔一下試試?” 那女子柳眉倒豎。 張文昊立刻乖巧的閉了嘴,咂咂嘴道:“哎嘛,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