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說邊說張文昊這個陌生的面孔很快引起了沿路弟子的注意。 不過在探查到張文昊只是練氣二重的境界後,都不屑的撇撇嘴,不再作理會。 張文昊瞥見趙步祝手拿著一個小盒子,心生好奇就問了一下。 “哦哦,差點忘了,這是安長老給你的入門丹藥,名為乾元丹,有淬煉經脈,穩築根基之效。” 他正要將木盒接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前方,一把將木盒搶了去。 “我說罩不住,這位可是新來的師弟?” 面前這人豐神俊朗,身材挺拔,瞧上去二十多歲,手搖一柄折扇,扇面上寫著兩個大字: 低調。 趙步祝抬頭一看,臉上立刻變了顏色,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連師兄,這這位是安安長老.” “廢什麽話,我問你,這小子是不是新來的?” “是是的。” “是就完了!” 說著那姓連的弟子直接打開盒子,而後愣了一下。 “剛來就有乾元丹,還是三枚?” 然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來的似乎很強勢。 “知道這是給我的,還不還回來?” 聽了這話,姓連的男子明顯愣了一下,將手中盒子重新合上。 “說的對,來,還給你。” 說著將盒子伸了出來,還不等張文昊伸手來接,便直接松了手。 “喲喲,手滑了,我幫你撿起來。” 說著向前一步,正好踩在盒子上。 “哢嚓” 一聲脆響,連盒子帶丹藥全都給踩碎了。 “喲喲,腳滑,哎呀,都碎成粉了,不過刮起來衝水服用效果應該一樣。” 連姓男子陰陽怪氣的說著,腳掌還轉動了一下,將那三枚丹藥碾得更碎了一些。 望著張文昊漸漸陰沉下來的臉,圍觀的眾人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大家很自覺的讓出一塊空地來,都遠遠的站著等著好戲上演。 “這可是你自找的。”張文昊輕蔑一笑。 “怎麽的,還想跟我比劃比劃不成?你這練氣二重還有臉上山,怕是安興修的親戚吧,告訴你,老子可不吃安老頭那一套。” “鏘” 一聲長劍出鞘聲,趙步祝隻覺得眼前一花,左手佩劍只剩一個劍鞘了。 連姓弟子也動了,雙臂有雷電縈繞。 張文昊差點笑出聲來,這家夥居然用的是神雷印。 於是他也沒什麽顧忌了,一道弧形劍華猛然斬出。 第二道第三道劍華接連斬出,與前一道一起呈合圍之勢同時攻到。 劍挽天華! 劍華封住了他周身所有退路。 連姓弟子大吃一驚,猛然將雷電球砸出,幾乎在同時他被三道劍華同時擊中。 “啊!”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而後那三道劍華畫出一個圓弧回到張文昊面前。 望著那直直飛來的紫色雷電球,他不慌不忙的橫移一步。 手中劍再次揮動,三道劍華再次加速飛出。 “轟!” 一聲巨響,三道劍華和神雷印撞在了一起。 狂暴的能量猛然迸發,眾人隻覺得一道氣浪吹得站立不穩。 從動手到結束不過幾息的時間,但是誰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耳邊只聽得“叮叮鐺鐺”一陣亂響。 那些圍觀弟子們手中的兵刃被驚掉了一地。 還有一位身材高大的少年手中提的是兩塊板斧。 震驚之下,他手中兩塊板斧脫了手,正好砸在他的腳上。 他只是悶哼了一聲,眼睛眨都沒眨的望著張文昊。 “這是.劍華!” 高大少年驚叫一聲,登山的主路上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半晌過後,身邊的趙步祝終於回過了神來。 他神情是慌張無比,好像出手傷人的是他一樣。 “完了完了.你可知道他是誰嗎。” 他急得原地轉了兩圈,而後反應過來一把奪回自己的劍。 “你留下來幫我作證,我保你沒事。” 張文昊冷靜的安慰。 “我我不認識你,我只是帶路的。” 說完他提著劍一溜煙跑了,留下一臉無語的張文昊。 所有人都一臉憐憫的望著張文昊,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幸好最先趕來的是老熟人安興修。 他先是松了一口氣,而後面露疑惑。 此前在神武宮時,張文昊和文晨曦只是單純的比劍,而這次可不同。 本以為張文昊會吃大虧,卻不想他還是贏了。 他深深的瞥了一眼張文昊。 而後仔細的查驗了一下連姓弟子身上的傷勢。 緊皺的眉頭舒緩了幾分,一臉的訝然之色。 “進步這麽快,居然已經領悟劍華了!” 正說著,一名樣貌儒雅的中年人疾步走來。 邊走邊怒喝道:“什麽人膽敢傷我傑兒!” 見安興修在場,他愣了一下。 “安長老,聽說傷人的是你的弟子,此事當真?” 張文昊搶上一步。 “這人先是搶了我的乾元丹,而後故意踩成了渣,我與他理論,他起手便是一記神雷印。” “要知道我的修為不過練氣二重境,被這神雷印打中可是會死人了。” 那中年儒生自然是感覺到了四周縈繞的雷電氣息,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 吃了個啞巴虧後,他卻一言不發上前扶起連姓弟子,一臉的心疼。 而後他面露驚疑,回頭看向張文昊。 “劍華?” 居然以練氣二重境使出劍華。 這好比三歲稚童要打鐵——打個錘子。 但是眼前這一幕卻真正的發生了。 “你劍都沒有,如何使出的劍華?” 中年儒生心中暗暗吃驚,他也看出了對方手下留情,不然就不是昏過去這麽簡單了。 “哦,找別人借的,叫什麽罩不住。” 既然那家夥遇事就想脫乾系,自己可一定要扯上他。 趙步祝其實並未走遠,正在遠處偷偷的觀望。 聽到張文昊將自己賣了,當時就急了。 誰能想到只是給人引路卻能引來禍事,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他漲紅了臉跑過來:“你胡說,明明是你搶我的劍。” “你金丹一重境,我如何搶得過你,這話說來可有人信?” “你你.我我” 而那中年儒生卻聽出了蹊蹺。 “年輕人,你是如何得知他是金丹一重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