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向左拐,張文昊向前邁出了一步。 猛然間,他覺得頭疼欲裂,像是有無數的銀針在刺他的頭。 而現在他只是靈識進來了,說明這種攻擊正是針對靈識的。 “啊!” 張文昊忍不住慘叫一聲。 “不行就回來。” 剛才被揭穿後有些心虛,此時薑元朗馬上出言提醒道。 “男人不能說不行!” 張文昊大聲嘶吼著,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那女人呢?” 薑元朗調侃道。 “女人不能說別停!” “嘖嘖,還蠻清醒的,我覺得你小子還能向前走一步。” “不,我要走兩步!”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吼出來的。 表明現在他正承受的巨大的痛楚。 “那姓馮的說的沒錯,你小子就是個瘋子。” 薑元朗慢慢的消失了,不再理會他了。 不是因為他心軟看不下去,而是張文昊的慘叫聲太大了。 若是他的肉身還在,只怕耳屎早就被震出來了。 在第三步的位置站立了一柱香的時間。 疼痛已經讓他變得麻木了,他記不起自己為何要在這裡。 但是他隻記得自己要堅持下去。 十幾天天后,薑元朗出現了。 因為他已經一天沒有聽到慘叫聲了。 覺得有些好奇,他在洞口探頭望去。 只見一個半透明的身影靜立在通道五步的位置。 “五步!” 薑元朗倒吸一口涼氣。 “你小子真是瘋了,小心靈識受損,以後會成為一個傻子的。” “阿巴阿巴.” 張文昊回頭對他傻笑著。 “完了完了,果然成傻子了。” 正在此時,張文昊身影閃了一下。 而後眼前的人不再是短發少年,而是黑發白眉的邪魅模樣。 “哦喲喲,妖族形態,你小子雙肉身雙靈識啊!” 張文昊沒有回話,他的妖族靈識顯然要強大許多,又向前邁了一步。 “這靈識攻擊的一百步,當年為師可是走了整整二十年。” 薑元朗有些羨慕他,兩種形態可以來回切換,輪番抵擋靈識攻擊。 “你這是作弊!” 他有些憤憤不平。 “你當師父的還嫉妒我這個徒弟?” “哦哦,忘了你是我徒弟。” “.” 正說著,張文昊突然想起什麽來,開始一步步退後。 “師父,我要先走了,再不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死了,說不定要給我埋了。” “不存在的,你現在是左擁右抱,身在溫柔鄉裡。” “溫柔鄉裡英雄塚,師父是在提醒我專心提升修為吧。” “你明白就好。” “你這當師父的為何總是嫉妒我這個徒弟?” “.” 當張文昊離開元神丹回到肉身中時,鼻子聞到一股幽香。 而後感覺有人在舔他的臉,濕漉漉的,很癢。 “難不成有人趁機吃我豆腐,還有王法嗎?” 睜開眼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旺財。 “你這隻舔狗,給我滾!” 說著他一巴掌扇飛了旺財。 “咦?我可以說話了。” 摸了摸下巴,傷沒有全好。 但是骨頭已經合攏,吃東西不行,說話是沒問題的。 這練氣三重境就是好,靈力可以自主修複身上的傷。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身在一間屋子裡。 確切的是說是女子的閨房。 這時,大概有人聽到了旺財的慘叫聲,一陣腳步聲傳來。 “你醒了!” 來的是蕭子軒。 旺財哀嚎著跑過去求抱抱,直接被她給無視了。 “呸!” 旺財憤憤不平的向旁邊吐了吐口水,決心以後再也不裝可憐了。 蕭子軒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張文昊的額頭。 “摸一摸,三百多,先給錢再摸。” 張文昊伸出左手。 “看來是死不了,還是這麽貧嘴。” “死是死不了了,但是搞不好會成殘廢的。” 嘴還沒全好,說話還是有些不利索。 “胳膊我看過了,也在慢慢好轉。” “我說的是腿。” “腿檢查過了,沒事。” “三條腿都沒事?” “三條?人怎麽有三條腿?” “嘿嘿,嘿嘿。” 望著一臉莫名其妙的蕭子軒,張文昊笑而不語。 經過一番詢問才明白,原來見他一直不醒,一隊人又回到了梁城。 而此刻鏢隊正在在城主府上。 而張文昊所在的屋子就是關玲兒的閨房。 “閨房?讓我一個大老爺們睡姑娘的閨房?” 蕭子軒聞言欣慰的笑了:“看來你還是知道廉恥的。” “姑娘的閨房,姑娘呢?”他一攤手質問道。 話音剛落,門又被推開了。 兩名丫鬟攙扶著關玲兒站在門口。 她的面色有些微紅,明顯已經聽到了那句話。 被人聽見,蕭子軒一臉的尷尬。 而張文昊卻是一臉坦然的打著招呼。 “哎呦,關城主你這傷還沒呢,這時候來看我,讓在下很是感動。” “晴兒,過去給張公子侍寢。” 關玲兒的語氣冰冷。 “啊?” 身邊的丫鬟聞言一愣。 張文昊連連擺手。 “關城主莫見怪,只是開個玩笑,你瞧我這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沒事,你躺著就行,一切由晴兒自己來。” “這不好吧。” “活該!” 蕭子軒在心中偷著樂。 誰知張文昊話鋒一轉:“不知府上有多少丫鬟?” “一共二十三人。” “你看,這不夠啊,我一般一次都是要二十四五個人伺候的。” 他厚顏無恥的說道。 “那加上我一個夠不夠?” 一個聲音突兀的傳來。 眾人大吃一驚,就見窗外翻入一人。 “杜姐姐!” “臭弟弟!” 張文昊靦腆一笑。 “我的弟弟可不臭。” 元神丹中,薑元朗聽著這些對話是連連歎氣。 “這小犢子,讓他修身養性,他反而越是恣意張狂,看來路還是要自己走了才知道啊。” 鏢隊再次出發,只不過馬車裡多了個杜若寧。 蕭子軒盯著坐在張文昊身邊的杜若寧,眼中隱藏不住的敵意。 “我的好弟弟,你這位師兄怎麽瞧我的眼神怪怪的?” “可能是覺得姐姐生得美吧。” “姐姐自然是美的,還用你說?” 說著杜若寧有些疲乏的將頭靠在他的肩頭。 對面的蕭子軒已經將右手按在了劍柄上。 見她生氣了,杜若寧掩嘴一笑,嫵媚天成。 “杜姐姐,你這媚眼算是拋給了瞎子了。” 而後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她是女的。” “我不信,哪個女的會將腿張這麽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