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練氣二重修為,還想著英雄救美,自己回牢裡吧,免得吃苦頭。” 冷三漫不經心的說道,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心念一動,張文昊手中多了一柄劍。 “喲,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有空間戒指,怎麽的,拿把劍想跟我比劃比劃?” 張文昊沒有過多言語,只是緩緩抬起手來,劍尖直指冷三。 冷三歎了口氣,吐出狗尾巴草,有些不情願的活動活動筋骨。 他雙拳緊握,緩緩的抬起了雙臂。 只見有紫色雷電在他的雙臂縈繞著,發出“嗞嗞”的聲響。 隨後手臂上的紫色雷電開始蔓延到全身。 隨後他猛然舉起雙手,周身縈繞的雷電開始向頭頂聚集。 不多時,一團可怕的雷電球形成了。 張文昊也認得這一招,這是金丹境才能使出的武技,名為神雷印記。 特點是一旦擊出必然命中,不但躲閃不開,就算躲到空間戒指裡也會被追上。 “死吧!” 冷三獰笑著將雷電球甩出。 張文昊的心沉到了谷底,以他的修為,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這一擊的。 咬了咬牙,直接從戒指中取出一枚三品靈石。 在冷三驚愕的眼神中,他一口將靈石吞入腹中。 還來不及清除其中的狂暴之力,紫雷便已到了面前。 “轟” 一聲爆響過後,張文昊身上多了一層熊熊燃燒的護甲。 而那雷電球如同一個雪球遇到了火焰,迅速的融化開來,居然就這麽消散了。 “這這不可能!” 冷三一臉震驚的呆望著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輪到了我!” 張文昊雙眼赤紅,龍鱗炎甲的赤色火焰居然蔓延到了手中劍。 手握熊熊燃燒的冥殤劍,張文昊整個人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暴烈掌!” 冷三雙掌齊出,一團火焰自掌中衝出。 “破!” 張文昊雙手舉劍狠狠的劈下。 一道劍氣激蕩而出。 令人震驚的是,這道劍氣居然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劍氣在燃燒一般! 冷三大驚,側身躲開劍氣,轉身就跑。 龍鱗炎甲迅速的消耗著剛補充的靈力,隻留下了來不及淨化的狂暴之力。 此時的張文昊猶如一尊殺神,嗜血而狂暴,令人膽戰心驚。 “想逃?試試我剛領悟的新招!” 口中獰笑著,張文昊雙手握劍,劍尖向下。 而後暴喝一聲,狠狠的將劍刺入腳下的大地,半劍沒入土中。 冷三正向山下飛奔著,眼看已經逃出攻擊范圍。 心裡剛剛放松下來,突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這是他常年在刀尖上舔血鍛煉出的本能,無數次讓他死裡逃生。 可是身後並沒有人追來,也不見有劍氣。 難道是自己的感知出錯了? 這時,他腳下的土地突然炸開,一道燃燒的劍氣從地下斬出。 “啊!” 冷三像是被點燃的稻草人,立刻燃燒起來。 淒厲的慘叫聲遠遠傳來,讓那擠作一團的姑娘心頭一顫。 張文昊身上的火焰消失了,冥殤劍也收入了戒指。 在烈炎焚燒下,他不但感覺不到一絲炎熱,而且狼皮裙也完好無損。 盤腿坐下,努力的壓製著經脈中的狂暴之力。 這時一個怯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沒事吧。” 本就接近崩潰的張文昊被人擾亂了心神,體內狂暴之力立刻暴走。 他猛然回過頭,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身後那群少女發出一陣驚呼。 此刻的張文昊雙眼赤紅,眼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被他提在手中的正是剛才那位面容精致的少女。 看到這張臉,張文昊稍稍冷靜一些,卻仍是快要抑製不住心中的殺意。 趁著稍稍清醒,用僅剩的靈力將那些狂暴之力逼向了丹田。 元神丹終於出手了,逼出狂暴之力的方法簡單乾脆。 經脈被震斷,狂暴之力直接從破碎的經脈逼了出去。 張文昊“哇”的噴出一口黑血,軟軟的倒下了。 一陣顛簸的感覺,帶來了一陣劇痛,張文昊不由呻吟了一聲。 緩緩的睜開眼來,發現自己仰面躺著。 睜開眼便看見了天空,藍天上點綴著朵朵白雲,他們在樹林間穿行。 “你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而後湊過來一張俏麗的臉。 “是你,你沒事吧。” 看著她脖子上的掐痕,他有些歉意。 “我沒事。”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又伸手按住張文昊的額頭。 感覺到他並沒發燒,這才放下心來。 他吃力的坐起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塊門板上,四個角分別由四個女孩子抬著。 女孩們見他醒了,便停了下來。 “我的鼻子怎麽有些痛?” 張文昊抬手摸了摸鼻子,疼得直咧嘴。 “那個.剛才我們抬你下山的時候.沒抬穩,把你摔了一下。”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 而其它女孩望向張文昊時,眼中有崇拜,也有畏懼。 “那我腰上又是什麽東西?” 張文昊覺得腰上有什麽勒得慌,摸了摸是一條繩子。 “你太重了,山路又不平,你老是在門板上滑來滑去,所以我們就用繩把你捆在門板上了,免得再掉下來。” 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放我下來吧,我感覺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 一個大老爺們被幾個柔弱女子抬著走,這也太不像話了。 “你還是多歇息一會兒吧,我們換著抬你,走得也快一些。” “哦,小心那妖女追來了。” 感覺到破損的經脈劇痛無比,張文昊也就不再逞強。 “公子放心,我們沒有順著大路走,走的是林間路,他們沒那容易找到我們的。” 少女輕聲安慰著,隊伍便繼續前進。 她擦了擦蓬亂的頭髮,那是張文昊噴的黑血。 “對了,你說救你出來就告訴我名字的。” 聽了這話,她停下了擦頭髮的動作,有些猶豫。 “我叫趙思琪。” “哦?真巧,我名字裡正好有個‘其’字。” “你不是叫張文昊嗎?” 她先是一臉驚訝,看到他一臉壞笑才明白在開玩笑。 “傷這麽重還有心思開玩笑。” “唉?居然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傷得好重好重,怕是活不久了。” 張文昊一臉的戚戚然,好像下一刻就要死了一般。 只見趙思琪撇撇嘴。 “那還抬你幹什麽,直接把你扔在算了,咱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以後每年清明都會給你燒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