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手就向他扇一耳光,無奈奴隸契約限制了她。 那隻揚起的手不斷的顫抖著,就是扇不出去。 他聳聳眉毛,一臉的得意,見她氣鼓鼓的樣子,更覺得好笑。 “好好,你打你打,給你消消氣。” 說著他將臉湊過去,主動的撞在她手掌上。 “咦!” 她一臉嫌棄的收回手來,使勁的擦了擦。 “背上的傷好了沒?”他賤笑道。 然而她不想理會。 “留傷疤了沒?”繼續追問著,又拿起一片果脯扔進嘴裡。 “想看就直說!” 她二話不說就轉過身去。 輕解羅裳,凝脂般的玉背出現在眼前。 “噗哧!” 張文昊嘴裡的果脯噴了她一背。 “咳咳!” 他險些被嗆死。 “抱歉抱歉!” 隨手拿起身邊一塊手絹,給她擦了擦。 “看夠了?” “嗯嗯。” 她便穿好衣裳轉回來。 正在心中狐疑這回她怎麽這麽奔放,她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我背上留疤了沒?” “沒有沒有,光滑無比,跟抹了口水似的。” “.” 接下來的路,張文昊十分無聊。 只因剛才他把天聊死了,無論說什麽她也不回話了。 百無聊賴的他隻好盤腿開始打坐。 “啊,有妖獸!” 馬車外的眾人慌作一團,更有不少馬匹受到驚嚇。 “不用管它,是我的寵物!” 張文昊挑起簾子,旺財小短腿一蹬跳上車來。 馬車外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於是開始議論紛紛。 “瞧見了沒,這小妖獸好像是冰焰虎。” “可不是,這玩意可厲害了。” “再厲害也沒這張少俠厲害啊,直接當成寵物養了。” “看來這雲嵐宗不錯啊,弟子都這麽厲害。” “對對,趕明兒我也上雲嵐宗去。” “就你還上雲嵐宗?我看你上炕都費勁。” “但我上你媳婦的炕很有勁!” 於是兩人開始對罵起來。 聽了吵鬧聲張文昊有些煩了。 他覺得有必要出面震懾一番,讓他們安靜下來。 於是他挑起車簾探出頭去。 “吵什麽吵!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麽事不能好好坐下來打一架呢?” 如他所願,兩人打了起來。 旺財一上車便開始搖尾乞憐。 “我這是養了個冰焰虎還是養了隻貓?”張文昊一臉不爽。 旺財聽了這話一臉疑惑。 “吃飽了出去野,回來就要吃的!” 挨了罵的旺財一臉無辜,可憐巴巴的望向對面的蕭子軒。 “我也沒有靈石了哦。” 說著伸手抱起它入懷裡。 旺財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在有個溫暖的懷抱,便乖乖睡著了。 沒想到它真的打呼嚕。 而且每呼一口氣,吊在嘴邊的小舌頭就如一塊破布一般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這畜生故意的。”張文昊面露凶光。 蕭子軒怕他又欺負旺財,趕緊將它舌頭塞回嘴裡。 而後她的手就被咬住拿不出來了。 “松口!”時刻提醒自己是男人的蕭子軒粗聲粗氣的說道。 “活該!”張文昊咧嘴一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喬老大,咱們離梁城不遠了。” “知道了,在城裡休整一下,馬也疲乏了。” 一陣馬蹄聲響起,有兩騎從後方追來。 “是長楓鏢局的鏢旗,咦,喬叔叔,你親自押鏢啊?”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鈴兒,是你啊,出城玩了的啊?” “是的喬叔叔,聽說我爹的舊疾又發了,我先走了。” “好,路上慢點。” 兩騎遠去,鏢隊繼續前進。 兩柱香的功夫過後,喬鏢頭的聲音傳來,顯然十分的緊張。 “停!上去看看什麽情況!” 一騎離隊上前,不多時又回來了。 “喬老大,是關鈴兒被人圍住了。” “什麽人居然這麽大膽!你們緩行,我去看看!” 鏢隊繼續前行,但是速度放緩了許多。 “喬老大,這是我梁城的私事,你真的要趟這趟渾水了?” 遠遠的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劉一刀,身為梁城守備將軍,卻在此伏擊城主之女,你這是要造反嗎?!” 喬老大似乎很是憤怒。 “押鏢就好好押鏢,有時候多管閑事是要送命的!” “我有雲嵐宗兩位少俠坐鎮,你休想得逞!” 聽了這話,張文昊可坐不住了。 他探出頭去扯著嗓子喊道:“哎哎,喬老大,咱們可是說好了的,我隻押鏢,你愛管閑事你管,我可不幫忙。” 話音剛落,張文昊就覺得戒指有些異樣。 縮回頭來,這才發現是空間戒指中的藏鋒劍正在發出陣陣劍鳴。 他猛然想起在大周天陣中對路奇正前輩說過的話來。 “我會替前輩行俠仗義!” 想到這裡,他有些慚愧。 可是剛才已經將話放出去了,難不成又收回來? 於是他又探出了頭去。 “想要我出手也行,得加錢!” “成交!” 張文昊縮回頭來,笑盈盈的向蕭子軒使了個眼色。 “讓我出手?”蕭子軒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 “憑什麽?” “你修為太差,需要歷練一番。” 不得已,她只能氣呼呼的下了車。 張文昊哼著小曲,吃著果脯,發現旺財一臉鄙夷的望著他。 “小東西,吃裡扒外,若這種小嘍囉也要我出手,那等遇到高手的時候她上?” 雖然這解釋沒問題,但旺財的小眼神中仍舊滿是鄙視。 “這可是你自找的。” 張文昊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嗷嗚?” 旺財警惕的後退了幾步。 卻見張文昊拿出一本書來,開始翻看。 旺財有些莫名其妙,眼見他並沒有什麽行動,這才慢慢放松了戒備。 當一滴血彈入旺財眼中時,它驚懼的發現不能動了。 而後張文昊閉上雙眼雙手掐了個法印,口中念念有詞。 然後他控制著旺財跳下了車。 只見蕭子軒正與劉一刀對戰,兩人一刀一劍打得難解難分。 那劉一刀一柄大刀舞得是虎虎生風,不時有刀罡使出。 另一邊,十幾名披甲軍士手持長矛,行動整齊劃一,將三個人圍在正中。 三人中有一名女子,一名書生,外加一個喬老大。 那女子英姿颯爽,手中一柄劍行雲流水。 無奈長槍法配合嚴密,左突右衝就是衝不出。 而書生肩頭已經中了一槍,血流不止。 又一槍刺來,喬老大使出一雙鐵掌,直接拍向槍尖,將其擊退。 頭戴方巾的書生從袖中摸出一支筆,口中大叫一聲,將筆胡亂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