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想要畫什麽?” “隨你、” 簡單的兩個字讓陳然有點無從下筆,她暗想,現在小孩說話都這麽拽嗎?! 兩小時後,陸卓元做完了,陳然也畫完了。 她繪了一幅鬼馬風格的複聯,上面有美國隊長、蜘蛛俠、綠巨人還有鋼鐵俠。這簡直是男孩子們的理想滑板滑板上的每一筆都那麽精美絕倫,顏色暈染均勻,雖然陸卓元很不想讓陳然給自己輔導,但他不得不敬佩她的畫技。 “就差噴封面定膠了”,陳然滿意的看著剛畫好的滑板。 “沒想到,你還會畫畫。” “小時候學過幾天。”陳然平淡的說出,對陸卓元來講,這已經是大神級別的作品,但這個傲嬌的小男孩是不會承認的。 “我要驗收你的成果了、”陳然翻看著陸卓元的試題,果然不出她所料,準確無誤。 “表現不錯,繼續加油!” 滑板也乾的差不多了,陸卓元拿出買好的封面定膠,陳然晃了晃噴在滑板上,簡直是完美之作,陸卓元心滿意足的看著滑板。 “既然想好了就勇敢去試試,輸了也不怕、” 陳然的笑仿佛有治愈性,讓陸卓元莫名心裡一暖,但臉上還是沒表現出什麽。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看到的全是驚慌和愁容,那些讓他厭倦,連他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沒有人對他笑了。 時間一晃,兩周過去了,陸卓元一直緊跟著陳然的腳步複習。 果然,他很聰明,而且天賦異稟,是上帝的寵兒,但她也愛著現在努力拚搏的自己。 “今天下午的比賽,要不要來看?” 陳然看著眼前這個傲嬌的小男孩,陸卓元自己也懵在那裡,話已經說出口,陸卓元靜靜地等著陳然回復,她想著出去走走也好,於是就答應了。 下午,陸卓元帶陳然去了華東體育場,人不多,都是來看比賽的。 體育場很大,四下無高樓大廈遮蓋,寒風吹的陳然渾身發涼陸卓元把外套脫下來披在陳然身上,陳然衝他笑了笑,說了聲加油! 很快,對面來了一群人,前面帶頭那個杠杠的,看模樣就是那種脾氣古怪之徒,他就是挑戰陸卓元的同學董琨、比賽按時進行,陸卓元拿出新滑板,大家不由的都多看了幾眼,連董琨都是滿眼羨慕。 董珉看了看站在陸卓元旁邊的陳然,暗想,‘今天一定讓你輸慘,把臉面丟盡’面對董瑤的挑釁,陸卓元一言不發。 就像他的人,沉著冷靜,就算遇到再大的事也不會自亂陣腳,除了..… 畫畫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兩人在諾大的弧形賽道上滑著,各種不同的炫身技巧,緊張激烈的比賽看的每個人都觸目驚心董琨的眼一直盯著陸卓元,因為太想贏,在騰空轉體上出現了失誤,還沒轉完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董琨小群體的粉絲們見狀忙衝了上去,不知是誰,撞到了陳然,陳然一下坐到了地上,她想站起來,但渾身使不上勁突然,肚子劇烈疼痛,周圍就她一個人,她該怎麽辦? 陸卓元贏了比賽,走過來才發現坐在地上的陳然。 他嚇了一跳,有些愣神,看著鮮紅的血順著腿流了出來,雪白的裙子瞬間被染紅很快,大家都困了過來,董混張大嘴。 “陸卓元他女朋友流產了!”瞬間,所有人都議論紛紛,陳然眼前一片模糊,昏了過去陸卓元一聲怒吼,“趕緊打,120!” 旁邊的人神色慌忙的打了電話,很快,120到了,陸卓元跟著上了車。 陳然被推進了手術室,陸卓元看著手上留下的血漬,不由得害怕他余光見手術室有人出來,忙抬頭看“你是病人家屬嗎?” “不是.…” 時間靜止了兩秒,醫生看著陸卓元“病人懷孕了,是宮外yun、” 陸卓元怔在那裡,“宮外yun”,他對宮外 孕的了解僅限於生物課本的死知識,他不知所措的呆愣著。 手術還在進行中,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陸卓元頭上冒了薄薄的一層汗,手中緊攥著陳然的包,事情這樣突然,陸卓元大腦一片空白。 本子從包裡掉了出來,陸卓元撿起來看見一個電話號碼,電話號碼字體加黑加粗,應該是她很重要的人他打了過去,對面的男人接起了電話。 “請問,找我有什麽事?”男人的聲音有些無力,但很禮貌。 “我是陳然的學生,她現在在醫院,您能來一趟嗎?” 彭灝聽見猛的從床上坐起“在哪?” “南城醫院”彭灝立刻趕到醫院,他猛抓住陸卓元的胳膊問到“陳然怎麽了?” “她…懷孕了,醫生說是宮外yun” 彭灝愣在原地,他看見陸卓元手上的血漬,攥緊了拳頭。 “暉哥,彭少的電話” 解暉看著手機顯示的那一串號碼,接通了電話。 解暉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他沉默著。 “你要還就來南城醫院看看她、”彭灝語氣十分平淡,電話對面仍沒有一點聲音,解暉望著天花板。 陳然懷孕了,而且還是宮外 孕。 他衝出去,黃毛攔住他。 “暉哥,還有不到半小時就要走貨了,您這時候要去哪?” 解暉一把甩開黃毛,黃毛栽了個大跟頭解暉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他已經顧不上那些遵規守紀的條例,到了醫院車鑰匙都沒拔就衝進了醫院,看若手術室外的兩個男人,他有些慚愧,低沉著頭,彭灝一把拽住解暉的衣領。 “怎麽,現在不敢抬頭了?”解暉不吭聲,他沉默的太久,甚至一開口不知要說什麽。 四個小時過去,手術終於結束了。 醫生從手術室走出,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解暉忙上前去,醫生斜睨著眼、“我幹了這麽多年醫生,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負責任的人,宮外 孕應立刻住院,不然會危及生命!” 解暉低著頭,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又強忍著憋了回去。 “現在在這裝深情,你早幹什麽去了?!” 醫院給陳然安排了隔離病房。 “病人還需觀察2小時,家屬醒來後可以喂病人一些稀米粥、” “粥我來弄”還沒等應聲,陸卓元就衝了出去病房外只剩解暉、彭灝兩個人。 “也許你不相信,第一次見到她,就有一股魔力牽引著我靠近她。以前我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我以為那是美貌迷惑雙眼.” 彭灝說的有些突然,解暉沒有回應,他好像想了很久. “她愛你,但你沒有保護好她。如果你做不到,請讓我去保護她。” 陳然慢慢有了意識,她能感覺到肚子裡那小肉 團子不見了。 她無力的笑了笑,笑自己命不好陸卓元讓何絮熬了粥,粥一出鍋,他就急急忙忙的趕回醫院,兩個小時的觀察時間到了,他們也知道陳然醒了,彭灝迫不及待的想進去看陳然,解暉卻止步不前,轉身離開了。 陳然躺在病床上,直勾勾的盯著房頂的天花板。 臉色煞白,毫無血色,下已經尖的不像樣了,完全就是一個套著皮囊的喪屍。 “解暉來了,在外面、” 陳然扭過頭去,眼神這才有了一絲光亮。 “你幫我把他叫進來、” 陸卓元把米粥放在桌上,出去叫解暉,外面空蕩蕩一片,彭灝不知道解暉已經走了,陳然再一次從滿懷希望到死一般的沉寂。 “五年,我一直相信著,你卻用這五年的時間證明了我有多傻.” 解暉的車被拖車拖走了,他打了一輛車,回到盟裡,他見到李川澤,撲通一下跪在那。 “今天因為你的失誤,我們的第一批貨被警察發現、” 李川澤鼓著煙,傳來一陣陣咳嗽。 “我是來請罪的。除了請罪,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 “我想請辭” 話音剛落,一陣響徹的拍桌聲振入解暉耳朵。 “果然,我後悔當年沒有殺了她,你們一個兩個被她攪的魂不守舍的!” “把他給我關起來!!” 解暉被扔進潮濕的地下室,黃毛見解暉大勢已去,轉悠著來到地下室。 “綁起來、”旁邊的兩個壯漢把解暉拖起來綁在木架子上,黃毛拿出鞭子在解暉身上一頓亂抽,血從白色襯衫中湧出痕跡,綁在柱子上的人,愣是沒喊一聲疼不知在地下室關了多少天,身上的傷已無法刺痛他的神經,他心裡想的只有那個人。 陳然不想浪費住院費,在能下地走路後就辦了出院手續,彭灝也找到了陳然的住所,每天都會熬好補湯給陳然送來,但每次來都能碰見那個礙事的陸卓元。 “你怎麽天天來?” “誰規定只有你能來看陳然姐?” 兩個人每次都要爭執半天,陳然也見怪不怪了,她還是沒什麽精神,總是心不在焉的,她心裡一直想著那個人。 陳然的生活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彭灝收到電話,一家國外的大醫院有能根治陳然病症的特效藥,不過對方的要求讓他親自去取 彭灝很不放心陳然,但又不得不親自走趟,臨走前他囑咐好陸卓元,要死死護著陳然,還派自己的下屬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