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楠梓乖順的模樣,穆斯的內心一陣滿足。 傲嬌姐姐終究被他所馴服。 幾步一拐彎就瀏覽到一家店的裝修風格,看清楚店名的穆斯勾唇一笑,不由分說的就牽著薑楠梓的手走近,這是一家看上去很有格調的店,門口迎賓的店員看著他們的緊握的手,目光瞬間明亮。 顏值好高的CP! “歡迎光臨CP衣舍,請讓我成為你們的貼心服務管家。” 店員響亮的口號讓還在打量店面的薑楠梓回神,CP? 那不就是情侶裝麽? 從未到這家店逛過的薑楠梓看著陌生的裝潢和清一色的系列服裝,有些不解的看著嘴角止不住上揚的穆斯,薑楠梓面色微紅,才知道小屁孩打的算盤啪啪響。 “姐姐我們試試可以麽?” 穆斯彎著腰,附在薑楠梓耳邊低聲喃喃道。 薑楠梓垂著眸,密集的像是扇子般的睫毛撲哧幾下,隻察覺到肩膀處傳來的酥麻便鬼使神差的跟著他的思緒走了。 待反應過來自己被小屁孩蠱惑時,人已經在更衣室裡待著了。 早早換好衣服的穆斯在鏡子打量自己,身旁的店員也在一個勁的吹噓,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可穆斯這氣場身材完全是妥妥給衣服打招牌。 圍在其中一個店員眼尖心細,一下子就看到穆斯身上的衣服有根線頭,正想伸手去揪。 察覺周圍情況的穆斯冷不丁的皺眉下意識錯開距離,繼而銳利鋒芒能殺死人眼神就瞬間刺到了店員臉上,強大氣壓瞬間泄露,僅一個動作就唬住了那位僵硬著身子的店員,她伸出的手立馬條件反射似的縮了回來。 不過如此,周圍店員都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天,剛才那是閻王爺吧? 正當大家不知所措之時,女士更衣室傳來了腳步聲,穆斯的寒意才漸漸消散,僅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復成之前平易近人的模樣。 這種強烈的反差對比讓在場的店員拉長了臉,原來是她們不配他的好臉色。 薑楠梓換上了穆斯給她挑的衣服,短袖長褲,由於款式較為緊身的緣故,薑楠梓傲人曲線盡顯,襯得那張厭世淡漠的動漫臉愈加妖豔出眾。 一飽眼福的店員也不由自主的隨著薑楠梓的步伐而移動視線。 這是明星吧?! 看著穆斯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身材,薑楠梓會心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得到召喚的穆斯瞬間雙眼放光,火速吸溜了下嘴角快流下來的唾液,屁顛屁顛的搖著他的狗尾巴去了。 “好看麽?”薑楠梓突然毫無預兆朝前一步,近到幾乎是貼著穆斯身體的近距離仰頭低語。 聞著薑楠梓吐出的幽蘭氣息,穆斯隻覺的頭暈目眩,他打小哪能見過這場面,大腦裡全是顫顫巍巍的抖動身子,就隱隱約約覺得再往前一點點,就能觸碰到薑楠梓的美好的幻想,不禁羞紅了臉。 看著近在咫尺的魅惑的不行的薑楠梓,穆斯支支吾吾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問你呢,好看麽?”見到穆斯窘狀的薑楠梓憋住不懷好意的笑容,又複述了一遍。 聽著薑楠梓的複述,心臟砰砰直跳的穆斯趕緊閉目來了幾口深呼吸才緩過來。 “好……好看、但是只能給我看。” 聽著穆斯的霸氣宣言,薑楠梓有些好笑的轉過身掃視鏡子裡的自己,突然壓低嗓子,用著只有他能聽見的音量打趣道,“既然只能給你看,那為什麽不挑布料少的?” 薑楠梓的話就像是個炸彈在穆斯的世界炸開,也來不及觀察鏡子裡的他的臉紅的有多徹底,穆斯急忙咽下喉嚨分泌的唾液。 “可、可以麽?!” 看著小屁孩猴急樣,維持淡漠的薑楠梓實在是憋不住的笑出了聲。 “不可以色色哦~” 淦! 失望透頂的穆斯氣憤張牙舞爪,又是窘迫又是生氣,看著薑楠梓的眼神中也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幽怨。 實在是太過分了!!! 戴布橘辦公室。 “給我調查出監控裡的這個女孩子交際圈裡的資料。” 戴布橘背對著身子站立在窗台上,透過玻璃眺望著Q市的繁華。 身後的秘書待看清監控裡女孩的臉時不由皺眉,這不是戴總調查好幾天都調查不到的那個女孩麽? 怎麽現在就自投羅網了? 沒想太多的秘書鄭重其事的點了下頭,不到幾分鍾就送來了反饋。 看著裴果果交際圈裡的魚龍混雜,戴布橘不難想象為什麽她會呆頭呆腦。 身邊全是不成器的人,又怎麽能近朱者赤? 一圈下來全是無關要緊的人,戴布橘眉頭緊鎖,啪一下就把秘書送來的資料洋洋灑灑的摔在了桌上,冷著張臉有些駭人。 “就這?!” 戴布橘青筋跳動,暴躁的捏緊拳頭,他不相信跟裴果果同框大半個照片庫的人居然不在她的交際圈內。 跟從戴布橘多年的秘書瞧著他顯而易見的怒氣,自然心知肚明知道那是隱忍震怒的邊緣,不由有些心驚膽戰,“是的。” “滾!廢物!”戴布橘氣的直接把手邊的咖啡砸向了牆面,秘書顫顫巍巍的瞧著擦肩而過的杯子與身後的牆面發出慘烈碰撞,繼而砸出了一灘汙漬四分五裂。 秘書慌不擇路,連滾帶爬的爬出辦公室。 伴君如伴虎這事古人沒騙他。 戴布橘煩躁的捏緊眉心,像是被束縛在籠子的怒獅在宣泄他的憤怒。 到底是誰在阻撓?! 他戴布橘自小就是呼風喚雨的地位,什麽都是勢在必得的架勢,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等他恢復好之前的清明時,就提著外套出了辦公室,正好與迎面走來的戴薇薇碰上。 “哥你去哪?” “出去一趟。” 戴布橘言簡意賅,用廢話回答了戴薇薇的問題。 戴薇薇是戴布橘的嫡親妹妹,遺傳了父母的基因,自幼便是個美人坯子,隨著父母的意願在娛樂圈深造,不到半載就青出於藍勝於藍,佔有更高的成就地位。 戴薇薇性格清冷與旁人親近不起來,只有跟戴布橘還說得上幾句肺腑之言。 可兩個人性格相差太大,若不是知情人告知,旁人是很難把他們想象成親兄妹。 戴薇薇點頭沒再搭話,自顧自進了他的辦公室去找昨夜遺留在沙發上的耳機。 巡視一圈,她突然瞧見了辦公桌上的裴果果照片。 幾步走近就把照片拾起來,看著照片裡裴果果呆滯有些傻氣的臉,戴薇薇清冷的眉眼突然有了笑意。 她本身長得不食人間煙火,被圈內人稱之為仙子,加上這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美得像是一幅畫。 她用指腹摩挲著裴果果的臉,回憶著之前她特意跟後勤人打的招呼,才破例放行一個狗仔進來演跑龍套,不禁有些好笑又有些鬱悶,默默的把照片收進自己的口袋。 裴果果怕是把她給忘了. “爸、你快說你把宋靈兒這個賤人藏哪了?!” 怒氣衝衝的黎浦自從進入黎百祥的別墅裡就一陣翻箱倒櫃,勢必要掘地三尺也要把宋靈兒給挖出來。 “混帳!你在幹什麽?!”聽著家裡保姆電話的控訴,從公司急忙趕回家中的黎浦就看著家中一片狼藉,氣的血壓直往上飆漲紅了臉。 “宋靈兒呢?!她去哪了?!”黎浦也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直接就吩咐手下去調取監控。 “我看誰敢!”黎百祥氣壞了,紅著臉粗著嗓子把附近的花瓶砸到在地,轟的一聲爆裂產生的巨大分貝四周嚇住了所有人,大家瞬間呆滯在原地,不敢妄自行動。 黎百祥多年從商寶刀未老的氣勢一下就唬住了在場的黎浦手下。 “爸!你知不知道宋靈兒這個賤人她之前” 黎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黎百祥沉著臉冷聲打斷。 “住嘴!靈兒都被你害慘了!你還有臉找她?!你來的正好,把你手裡的宋氏集團讓出來,以後我來管。” 氣急敗壞的黎浦聽到這話瞬間坐不住了,宋靈兒這賤蹄子給老爺子慣的什麽迷魂湯,居然敢要回宋氏集團。 做他媽的春秋大夢! “不可能、不管宋靈兒跟你說了什麽顛倒是非的話,我醜話就擱在前面了,宋靈兒她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黎浦的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黎百祥的一個耳光。 黎百祥怒氣未散,看上去的憤怒不比他少。 突如其來的耳光擲地有聲,響的讓黎浦瞬間爆紅了眼球,腫胖脹紫的臉看上去分外猙獰恐怖,握緊的拳頭髮出咯吱咯吱的關節摩擦聲。 老頭子居然為了一個臭婊子打了他一耳光。 成! 這個仇他勢必要百倍轉移到宋靈兒身上! 等戴布橘感到裴果果住址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 看著秘書給出的地址,戴布橘甩下了手裡還在燃著的煙頭,穿著外套就上了六樓。 裴果果住的是單身公寓,樓層矮,沒有電梯,昏暗的閣樓潮濕的地下氣味讓十分不適應的戴布橘皺緊了眉頭。 這鬼地方怎麽還存在世界上?! 洗好頭的裴果果正百無聊賴的擦拭著自己都頭髮,恍惚間就聽到了自家房門被暴躁的敲響。 誰呀這麽沒素質?! 大門沒有貓眼,裴果果還是謹慎的拿膝蓋抵住以防有意外發生。 門外的戴布橘隻瞧見房門悄悄打開一條縫,然後探出了一雙黝黑的小眼珠,隨後再與他對視上後的一秒後,瞬間驚恐的放大好幾倍。 還不到戴布橘詫異人類眼珠睜大的極限,下一秒門就帶著一陣猛烈的風哐當一下合上。 戴布橘被無情的拒之門外了。 沒受過如此屈辱的戴布局下一秒就黑著臉,內心燃起了軒然大波的暴怒,淦他娘的裴果果! “你為什麽來這?!” 裴果果大驚失色,嚇得直接把毛巾甩開一邊,神色慌張的就把附近桌椅挪到門後抵住,試圖擋住危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