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選好了!我就要他!”藍清韻伸手一指,再抬眼時卻發現周圍哪裡還有孟之桃的影子了。 “先生。” 黎頌瑞掛掉黎百祥的電話才緩緩抬起頭,一個喝的醉熏熏的小姑娘就撞進自己的眼眸。 “嗯?”他詫異,覺得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小姑娘。 “請問,你一夜多少錢啊?”藍清韻怯生生的開口,畢竟這種事情直接說出口,未免有些難為情。 黎頌瑞錯愕,表情就像剛剛活吞了一隻蒼蠅,這丫頭是把他當成酒店的鴨? 沒得到回應的藍清韻以為是這個鴨子覺得自己沒錢,於是嘟著小嘴巴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粉嘟嘟的錢包。 “我有錢的!我數數.一,二,三,我有四百五十塊!” “四百五十塊就想找鴨?” 黎頌瑞挑眉,有些失笑。 “嗯?不夠麽?”只見女孩一臉懵的看向男人,該死的孟之桃也沒告訴自己找鴨要花這麽多錢啊? 藍清韻有些尷尬的將錢包重新揣回口袋。 “那算了吧,我睡不起你.” 我睡不起你這四個大字成功讓黎頌瑞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只見小丫頭跌跌撞撞的往酒吧門口走,只是黎頌瑞皺緊眉頭,從座位上起身追上藍清韻的腳步。 “走那麽快幹嘛?”黎頌瑞一把摟住藍清韻的肩膀,眼神威脅一樣的掃過跟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看見黎頌瑞的氣勢不容小覷,果然識相的走掉了。 藍清韻有些暈乎乎的,似是不解。 “哎?你不是說我的錢不夠麽?” “你自己來的?” 藍清韻搖了搖腦袋,順便打出了個酒嗝。 “我和我朋友來的,她不知道去哪了。” “真麻煩,你家在哪?我讓保安送你。” “我不要回家,我們去酒店吧。”藍清韻眼睛彎成月牙,伸出一雙手勾在黎頌瑞的脖子上,黎頌瑞一愣,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下一秒,溫潤的觸感就落在他的唇瓣。 藍清韻吻了他 “你知道你在幹嘛?”黎頌瑞有些意外的挑眉,可此時的小丫頭已經困得睡了過去,還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啊。 看著懷裡的她嬌媚的姿態,黎頌瑞勾唇一笑。 屈身當鴨似乎不虧。 黎頌瑞將藍清韻扛上車,發動車子回了自己家。 剛把睡著的藍清韻放在床上,小丫頭就又不老實的摟住黎頌瑞的腰,懷裡的小女人香香軟軟的,還時不時胡亂親一通,只見黎頌瑞的眸子越來越暗,最終將藍清韻的一雙手扣在頭頂。 “這就不能怪我了。” 黎頌瑞說完,就親了親藍清韻的唇瓣,分開時,藍清韻還意猶未盡的咂嘴,一雙眼睛迷離的望著黎頌瑞。 是夜,兩個人纏綿在一起,只是剛開始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黎頌瑞看見床上的血跡時,他是真的有些發懵。 這小丫頭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你就敢去酒吧找鴨子?嗯?”黎頌瑞身下的藍清韻早就哭的梨花帶雨,嘴哭的梨花帶雨,嘴裡一直喊著痛,黎頌瑞笑著放輕動作,吻了吻藍清韻的額角 夜.還很長。 “臥槽.疼.”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藍清韻的睫毛上,藍清韻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酸的不行的腰,緩緩睜開雙眼。 哎?這是哪?她睜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掀開被子,就看見自己和身旁的男人光著的身子。 我日! 身上的疼痛,還有這一身的淤青,她藍清韻就算再蠢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然後無數零零碎碎的記憶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 “我找了個鴨子?”藍清韻大腦斷了幾分鍾的片後才失神般喃喃自語。 “我特麽不是鴨子。” 黎頌瑞其實早就醒了,只不過是注意到藍清韻醒了於是裝作睡著的樣子,這丫頭竟然還把自己當成鴨子? 黎頌瑞下床穿好衣服,從衣櫃裡取出了一件還沒穿過的白襯衫遞給藍清韻。 “你的衣服被撕碎了,穿我這件吧。” 撕碎?! 天啊!!! 她沒臉見人了!!! 藍清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大的白襯衫穿著到自己的膝蓋處,就連袖口都要往上折好幾下。 嗡—— 洗手台的手機震動起來。 “清韻,你在哪啊?怎麽還沒回宿舍?”是孟之桃。 “別提了!姐姐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麽不攔著點我啊?!” “額”孟之桃的臉開始紅起來,有苦說不出的她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索性趕緊換了句話。 “別管我了,你昨天真的找鴨子了?” “也不是吧?”藍清韻歎了口氣,坐在馬桶蓋上扶額,想起男人三番五次解釋說自己不是鴨子。 咚咚咚—— 洗手間的敲門聲響起,是黎頌瑞。 “還沒好?”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著男性荷爾蒙,藍清韻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怦怦的跳起來。 藍清韻掛斷電話,打開浴室的門。 “男人身上的浴袍還沒解下,頭髮因為還沒吹造型的原因,劉海擋在額間,但卻沒擋住那一雙魅惑的丹鳳眼。 藍清韻跟在黎頌瑞身後來到餐桌旁,餐桌上擺著煎蛋和白米粥,清爽的小鹹菜,被溫好了的牛奶,牛奶正冒著熱氣,藍清韻感覺空氣都是甜甜的。 藍清韻坐在凳子上,下身的疼痛瞬間讓她的眉眼皺在一起。 “臥槽.”藍清韻再次痛呼出聲。 “怎麽了?”黎頌瑞幫她盛了白粥放到她面前,藍清韻紅著臉搖了搖頭。 “沒沒事。” “明天學校有活動,我得回宿舍。” “好。”黎頌瑞咬了一口煎蛋,點點頭。 藍清韻吹著杓子裡的白粥,自己難道就穿一件白襯衫回學校麽?這尼瑪會成為一道風景線吧? 黎頌瑞像是看出了小姑娘的難堪,淡淡出聲,“我已經打電話讓人送衣服過來了,別擔心。” 黎頌瑞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起,黎頌瑞懶洋洋的穿著拖鞋去開口,門剛打開,就見一位風風火火的女人進了屋子。 “你小子行啊,都會金屋藏嬌了?”那女人打量起拿著杓子一臉懵逼的藍清韻。 這這這.這女人不是?! 藍清韻嚇得被白粥嗆到,一個勁兒的咳嗽。 黎頌瑞見狀皺起眉頭,搶過女人手裡的購物袋。 “姐,你別嚇到她。” 姐?藍清韻瞪大了眼睛,男人口中的姐姐。 那不就是自己前男友李俊毅的媽媽麽!! 那這個男人,豈不是李俊毅的舅舅?幸好李俊毅從來沒讓藍清韻見過家長,但是她可在李俊毅的手機裡看過他媽媽的照片,當時還感歎了一句他媽媽真年輕。 “姐姐?”藍清韻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黎頌瑞剛才的話。 可這到了黎頌瑞兩姐弟的耳朵裡,就像藍清韻在叫姐姐一樣。 “哎,你好你好。” 女人熱情的打了招呼,黎頌瑞眉毛一挑,低下頭笑了。 “好了,你走吧。”黎頌瑞拽著女人的袖口,毫不客氣的將她推到門口。 女人走後,黎頌瑞將購物線遞給藍清韻,裡面是一件藍色的連衣裙,購物袋裡竟然還有幾樣化妝品? “這是什麽?”藍清韻拿起購物袋最下面的小盒,這包裝看起來倒像是一瓶藥?藍清韻小聲的讀出說明書上的內容。 “用於塗抹女性私” 天啊!這這這! 藍清韻紅著臉將小藥盒丟進購物袋,丟了句謝謝就轉身回了房間。 黎頌瑞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模樣笑出聲來,小丫頭還是第一次,況且自己昨晚 想到昨晚的奮戰,黎頌瑞不自然的咳嗽幾聲。 “我到了。” 瞅著目的地拉近,逃也似的的藍清韻拿著書包就要打開車門,可下一秒,男人的手就將她的手握住,阻止藍清韻打開車門。 “嗯?” “手機。”黎頌瑞輕輕說到,藍清韻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下意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黎頌瑞接過來,在屏幕上按黎頌瑞接過來,在屏幕上按下數字。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周末給我打電話。” “我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藍清韻一臉懵逼,只見下一秒,黎頌瑞就將藍清韻一把摟過,輕輕的吻了一下藍清韻的鼻尖。 “你說呢?”聲音魅惑又磁性,這男人,簡直帥的犯規了! 可.兩個人不是一夜情而已?難道還要發展成二夜情? “好,我我先走了!”藍清韻趁著黎頌瑞不注意,直接推開他跑下車門,黎頌瑞看著小丫頭長幾條腿似的跑進學校。 “哈哈哈哈!!”孟之桃笑的在床上打起滾,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好不容易才從床上坐起來。 “所以,你和李俊毅的小舅睡了?厲害厲害!” 孟之桃做作的鼓了兩下掌。 “這是我見過最牛逼的報復前任的方式,當不了你女朋友就當你舅媽,哈哈哈哈!” “孟!之!桃!”藍清韻拿起抱枕,向下鋪的孟之桃丟過去。 “哎?那小舅帥麽?” 帥麽?藍清韻單手托腮,腦海裡開始回想起黎頌瑞的模樣,小丫頭咧嘴一笑,點了點頭。 “帥!”兩個小丫頭在宿舍裡打鬧了一會兒,就收拾收拾往教學樓走。 什麽叫做冤家路窄?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李俊毅和小三趙盼盼站在樓梯的平台上你儂我儂,那叫一個惡心。 “呦,清韻?”趙盼盼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藍清韻無奈,她懷孕才一個月吧,孩子還是個黃豆大小呢,有什麽好顯擺的! 清韻? 李俊毅低下頭,看見站在樓梯下方的藍清韻。 可她脖子上明晃晃的痕跡,豈不是是草莓? 李俊毅閃過濃厚的鄙夷,眸子微微眯起,嘲諷的笑笑。 “平時裝的冰清玉潔,到底也是個水性楊花的。” 藍清韻皺眉,水性楊花? “謝謝你的自我介紹。” 李俊毅被噎的臉色一白,還未回懟,孟之桃就口無遮攔。 “我告訴你李俊毅,我們清韻的草莓,可是你舅舅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