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切換到商場. 宋靈兒看著自己的兩個保鏢被輕易的打倒,好看的臉扭曲一團,暗暗罵了聲廢物。 趁著香草打鬥之際,宋靈兒抓緊了手裡的包想從商場後門溜之大吉,卻不料人群中不知誰大喊一句,“她要跑了!” 這一句喊得宋靈兒背後一涼,隨即腳步加快也不顧自己的風度跌跌撞撞離去。 察覺到動靜的香草只是淡淡睨了眼宋靈兒離去的方向,繼而把目光落在裴果果的身上,似是在探究她方才的一嗓子。 被一同嚇到的還有季清,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耳朵。 估計再大點音量她這耳膜就破了吧。 察覺到頭頂視線的裴果果正想說點什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護工打來的! 一定是關於大寶兒的! 裴果果揣著激動接通,幾句寒暄臉上就綻放燦爛無比的笑容,明晃晃的笑容有些讓人移不開眼。 等她掛斷電話,裴果果臉上的笑就再也放不下來,激動的拉著季清的手有些語無倫次。 宋靈兒惶恐,待在電梯有些不安的看著跳轉的數字。 當樓梯數字停留在負一樓時,她懸著的心又陡然提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電梯門一開,黎譜那大塊頭就在附近守著,身旁還有五六個保鏢。 宋靈兒的心咯噔一跳,看著手機跳出來的消息突然靈機一動,隨即有了主意踩著高跟風騷的走了出去。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救兵。 黎譜看著她面上泛起寒意,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黎少在等我是麽?是有什麽事嗎?” 看著宋靈兒舉止輕佻,黎譜眼裡閃過厭惡,“一個玩爛的破鞋也配我等?” 被黎譜一語成畿戳中心中不堪的宋靈兒強撐有些掛不住的笑容,淡淡譏諷道,“可是你的父親可喜歡我這個破鞋了~” “宋靈兒你特麽想死是不是?!” 黎譜氣急,嘶啞著嗓子咆哮起來,臉色漲紅,進而發青,脖子漲得像要爆炸的樣子,滿頭都是汗珠子,一米八的大塊頭看著猙獰恐怖。 誰知宋靈兒根本不帶怕,看上去依舊雲淡風輕,“你不是找我有帳要算麽?怎麽,帶這麽多人?你一個大塊頭還怕我欺負你不成?” 說罷還面漏鄙夷,瞧不起的意味明顯。 黎譜冷笑一聲,隨即便消散眾人,跟著宋靈兒就來到停車場後的無人車庫。 別說他一個人了,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宋靈兒玩死! 確定好位置,算計好時間的宋靈兒才幽幽的轉過身,嘴角帶笑。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宋靈兒勾起的笑容確實有些拿捏到位。 可黎譜向來不是個正人君子,伸手抬起手掌就是一巴掌,狠狠的刮在了宋靈兒的臉上。 這一耳光刮得宋靈兒側翻在地,膝蓋與大地的強烈摩擦刺痛讓她眼淚湧出,這一跟頭摔的頭暈目眩,不等她錯愕,嘴裡的血腥味讓她不自主的朝地下啐了一口。 再抬眼時,面前的哪裡是人,分明是能把人折磨到死的修羅惡煞! 她氣憤不已的死死瞪著黎譜,“你有種再打我呀?!狗玩意!” 被“狗玩意”激怒的要發瘋的黎譜眯起危險的眼眸,看著宋靈兒的眼神宛如看著死人般殘忍。 今天就是這不知死活的宋靈兒時期! “好,那就成全你!”黎譜揚起的手掌還未下落,宋靈兒突然朝他冷笑幾聲,隨即發了瘋的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 看著她癲狂的把一頭秀發抓的一團糟,精致的妝揉的凌亂不堪,連著昂貴的裙子也被她用尖銳的指甲撕毀,黎譜皺著眉頭退後一步,有些不明所以看著宋靈兒自導自演。 這宋靈兒又在整什麽么蛾子。 從商場趕下來的香草聽到動靜,立馬警惕的想去察看情況,卻不料被其中一個保鏢抓住了手腕。 “你別去,興許老大在幹什麽事呢!” 說完,保鏢還樂呵幾聲,笑的滿臉汙穢。 香草皺眉,思索一番後隻好聽從了保鏢意見,雙眼閉目靜靜呆坐在車座上。 黎譜可沒這耐心,從地上狠狠箍住宋靈兒的脖子想把她提起來。 還沒實施暴力,身後突然傳來黎百祥震怒的聲音。 “孽子!快放開她!” 黎譜嚇得身子一震,回頭看著黎百祥怒氣衝天的樣子,不得已屈服在他的震懾力下把宋靈兒放了。 肯定是這宋靈兒搞得鬼! 黎譜惱怒的瞪著宋靈兒,可反觀她一臉淚痕,再搭配這一身凌亂不堪的姿態,任誰看都是一副被蹂躪的模樣! 該死! 他難不成被算計了! 等黎百祥趕到宋靈兒身邊時,宋靈兒失魂落魄臉上高腫的臉讓他心中一抹心痛,再瞪向黎譜時又多了幾分惱怒。 不等黎譜張開解釋,宋靈兒突然找到了決堤口似的躲到黎百祥懷裡奔潰痛哭,這撕心裂肺的哭聲任誰看了都共情。 “不怪他!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祥哥別怪他,是我.錯就錯在我不應該愛上你!對不起!” 宋靈兒這為黎譜辯解的話,落在周圍的耳朵都變了味,無疑是給剛才的事敲定搬磚! “宋靈兒你特麽放屁!” 黎譜也不是省油的燈,被她三言兩句說的顛倒是非,氣的想把宋靈兒拽上來狠狠掌捆幾巴掌! 手還沒伸出來,就被黎百祥大聲呵斥! “我看你是瘋了!這事等著我事後教訓你!” 黎百祥有些心疼的望著躲他懷裡,嘴裡還不停替黎譜辯解的宋靈兒。 多善良的人呀! 這該死的白眼狼下的是什麽狠手! 黎百祥焦急的抱起宋靈兒,就招呼著手下開車前往醫院救治! 黎譜氣的握緊拳頭,更讓他生氣的是宋靈兒臨走前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特麽是挑釁! 黎譜氣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狹窄的氣管像是打氣筒,呼呼喘著粗氣。 他與宋靈兒誓不兩立! 等裴果果拉著季清趕到時,護工已經把大寶兒用具全清理出來。 大大小小的東西堆在一塊. 從遠處看就像是堆垃圾。 裴果果壓根沒在意,她的心思全奔赴在大寶兒的身上。 大寶兒一身白色的皮毛,長著一對又圓又亮的眼睛,黑乎乎的小鼻頭下面,有一張尖尖的小嘴。 裴果果瞧著大寶兒翹首以盼的吐著舌頭,短尾巴興奮的擺動起來,就像個滾動的小絨球。 看著它好好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裴果果突發的鼻子一酸,輕輕喚了一聲。 被熟悉的叫喚的大寶兒像是望見了什麽,不可抑製的呆愣住原地,僅僅幾秒,反應過來的它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 圓滾滾的小身板使盡渾身的力氣,像鯉魚躍龍門似的跳起來,一下子跳到了裴果果的懷裡。 被這衝撞力撞得重心不穩的裴果果跌倒在地,失而復得的心情頓時掩蓋掉肉體上的疼痛。 好家夥! 又長胖了! Q市的另一家頂級的五星酒店裡,白菡詩已經調整好自己的作息,在一同隨來的仆人打理下整裝待發。 白菡詩看著鏡子倒映出來的細致漂亮的臉蛋,不由湊近自顧自打量。 這張放在娛樂圈還綽綽有余的臉,怎麽就是讓穆斯心動不起來呢? 提起穆斯,白菡詩眉頭一顫,幾天沒見,還真有點想他了。 是該去會會他了。 “如何蓄謀已久?” 薑楠梓伏下身子,細長的手指略過穆斯高挺的鼻梁。 “等你嫁給我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察覺到薑楠梓手指往上偏移,穆斯遂閉上眼睛任由她遊走。 看著穆斯纖長的睫毛在俊俏的臉上投落下一片陰影,薑楠梓突然起了壞心思挑逗道。 “再說吧~指不定我會遇上更好的男人,然後就把你甩開。” 聽著薑楠梓的危險發言,穆斯可不善罷甘休,掏出手就在薑楠梓腰間兩側作祟。 被穆斯甜蜜攻擊的薑楠梓表示力不從心,被迫撓癢癢的她笑的倒在沙發上花枝亂顫。 墨黑的長發倒在身後,撐得沙發滿屏的慵懶,因為大幅度動作而撐開的睡袍漏出若隱若現的白皙肉體,像隻不可褻瀆的精靈,微紅的臉蛋愈發襯托薑楠梓的極具魅惑的妖豔以及清新脫俗的性感。 窒息的要命. 穆斯垂眸,在薑楠梓睽睽之下彎腰附身上去,在她潔白的脖子重重吮吸一口,看著留下的烙印,穆斯勾起心滿意足的笑容。 “穆斯你!” 反應過來的薑楠梓下意識捂著脖子,臉上帶著引人遐想的緋紅。 “我怎麽了?我在我的女人上面留下自己的記號有錯嘛?” 這話好像是沒錯. 可是誰要當他女人呀! 小屁孩臭不要臉! 薑楠梓臉上一囧,破天荒的沒有反駁。 “切,快讓開,我要起來工作了!不然要被老板訓了!” 想起正事的薑楠梓暗叫一聲不好,趕忙推著跨坐在她身上,像個大佛一動不動的穆斯。 “訓?!他敢?!我現在就要把你的公司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