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楠梓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唇瓣掃過的指尖,濡濕的感覺一閃而過,隨後在她的腦海炸開。 可看著穆斯一臉坦然的挑起眉尾,邪魅狂狷,好像剛剛做的事情在平常不過。 “嗯?怎樣?”穆斯一臉不懂似的看著她,琢磨著薑楠梓呆滯的表情,眼裡的笑意更甚了。 僅一瞬間,薑楠梓就調整好思緒,當著穆斯的熾熱的視線伸出舌尖舔舐了自己的指腹。 動作出奇的致命性感,看的穆斯渾身一燥,認挫似的低下頭以表投降。 姐姐壞壞~ 穆斯哀怨的哼了一聲,糯嘰嘰的靠在薑楠梓的懷裡。 “姐姐,棉花糖和我誰?” “棉花糖。” 甜字還沒說完,穆斯就聽著薑楠梓不假思索的給出答案。 “.” 電影院上映的是一部青春校園的片,來看的人大多是情侶。 電影放到一半是高潮部分,曖昧浪漫氣氛烘托下主角自然而然的深情擁吻。 薑楠梓下意識瞟了眼旁邊正襟危坐的穆斯,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形狀好看的唇上。 穆斯突然偏過頭一臉壞笑的湊近,在她耳畔輕聲說,“看我做什麽,難不成姐姐想對我圖謀不軌?” 穆斯聲音壓得不低,在寂靜的空間隨時都能被附近的人聽到,“姐姐想也不是不可以,對我拿工具我也不反抗。” 薑楠梓木然,下一秒做賊心虛似的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 麻蛋,不說話沒有人當你啞巴! 手心裡捂住的兩片唇卻動了動,像是親了親薑楠梓的手心。 薑楠梓失了片神,緩過神時懲罰性的用手指夾住穆斯的兩片唇瓣,稍用力往前一扯。 穆斯吃痛,哼哼唧唧的用嘴努了努。 夜幕已然降臨,薑楠梓正坐在摩天輪裡和穆斯四眼相望。 隨著摩天輪緩緩地轉動,薑楠梓緊張不安的心情又提了上去。 這是穆斯第一次坐摩天輪,他自持自己處事波瀾不驚,可等到上升一定高度時,他還是破防的抓住椅子的皮墊。 看到穆斯這糗樣的薑楠梓沒好氣的笑了笑,暗自慶幸自己的眼神沒亂瞟。 “你不是不害怕嘛?!”薑楠梓翻了個白眼,故作高深的直起腰。 “姐姐不也害怕嘛?!”聽著薑楠梓的奚落,穆斯欲哭無淚,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恐高!! “屁!這我小時候都玩幾百遍了!” 聽著薑楠梓的極力否認,穆斯委屈巴巴的看著薑楠梓抖如篩糠的腿,沒敢說話。 都說在摩天輪最高點擁吻的情侶會獲得好運,可兩人都失了魂似的一動不動,場面陷入了一陣尷尬。 估量著摩天輪到最上面時的距離,薑楠梓小心翼翼的透過窗戶往下瞄了一眼。 這特麽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底下的人渺小的就像小螞蟻,平房就像餅乾,薑楠梓又是後悔又是害怕又是緊張,心都跳到嗓子眼兒了。 薑楠梓轉頭,嘴裡的話突然淹沒在穆斯起身的一記吻裡。 薑楠梓被這一幕嚇得瞪大了眼睛,由著穆斯在摩天輪的最高點吻著她。 穆斯用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隻手用力卡著的薑楠梓的下巴,幾番回合就讓她張開嘴,濕滑的舌頭得勢伸進了嘴裡,在她的口腔內吸shun。 一吻畢,穆斯緩緩放開了她。 此時已是快降落的位置了。 好家夥,不是害怕麽?! 親的還這麽帶勁,扮豬吃老虎! 被冠以別名的穆斯渾然不覺,有些好笑的順了順他有些發軟的膝蓋。 他一個無神論者居然會相信摩天輪傳說,不對,只要是關於薑楠梓的一切鬼怪神學,他都願意背棄自己的信念。 等他們回到酒店已經接近一天的尾聲。 薑楠梓此刻想戳瞎自己的雙眼,同時嘴裡罵罵咧的往外冒國粹。 “穆斯你特麽怎麽洗澡沒聲呀?!” 看著薑楠梓手足無措的背過身,儼然一副天理不容的樣子,穆斯頓感委屈好笑。 “姐姐進我房間怎麽不敲門.” 聽著穆斯的有理有據的控訴,薑楠梓不自然的咳嗽幾聲,腳趾尷尬的蜷縮在一塊。 “你這洗澡怎不打沫?” 話音剛落,薑楠梓簡直羞的要給自己一個耳光,這不暴露一覽無余的事實嘛?! 穆斯卻不惱,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一條胳膊順著薑楠梓的側腰繞了過去,一發力,把人緊緊地在了自己懷裡。 薑楠梓的胸膛瞬間感受到了一片濕熱。 除此之外,還有對面那人鏗錦有力的心跳聲。 可能酒店的浴室太大,連心跳的聲音都格外明顯,帶著回響,像開了擴音器一樣在耳邊“砰砰砰”的跳著。 穆斯伸出手,探進了薑楠梓的睡袍裡,扣子被一顆顆解開,露出雪白的肌膚。 穆斯湊近,嘴巴幾乎貼在了薑楠梓的耳朵上。 “姐姐你把我看光了、怎麽辦呢?” 一聲悶響,薑楠梓的浴袍一齊落到了地上,露出她引以為傲的曲線。 一整幅畫面都讓穆斯血脈噴張. 屋內溫度逐漸升高,窗戶上蒙上了一層氤氳的霧氣。 穆斯眼角泛紅,眼睛裡像蒙上了一層霧氣。 “現在不是還你了麽?” 薑楠梓這句話說得很輕,像在海裡投下一粒石子,卻驚起了千濤駭浪。 “好、” 穆斯兩隻手扶著薑楠梓側腰兩邊,兩人一起躺進了浴缸。 穆斯沒給薑楠梓反應的機會,上前一步伸手就把薑楠梓推進了浴缸裡,緊貼著肌膚把薑楠梓抵在了壁上。 水花四濺,浴室的室溫逐漸升溫,薑楠梓先是紅了臉頰,後又紅了耳根。 穆斯先起身,克制的去了另外一個浴室衝了冷水澡。 這邊只剩下薑楠梓望著浴缸噴湧而出的水流衝刷著浴室彌漫的氛圍,水霧附上了鏡子,從睫毛上滴下的水珠劃過薑楠梓泛著紅的肌膚。 良久,薑楠梓裹好了的浴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眼巴巴望著她的穆斯。 穆斯見著她出來,便起身走向她替她擦拭著頭髮,薑楠梓索性靠在他懷裡,“我現在是不是跟你一個味道?” 穆斯也笑了起來,“嗯,甚至比我香。” 薑楠梓突然轉過身,下巴磕在穆斯的肩膀上,神情嫵媚的像隻帶著壞心的狐狸。 “我醉不了了,季清,你知道我這裡多疼麽?!” 王丞捏緊了酒瓶,對著她用手狠狠的戳著自己的胸膛,可語氣還是舍不得大聲! 新娘都跟別人跑了! 他TM還這麽低聲下氣! 王丞落淚,又蒼然擦掉,心痛傳來的感覺讓他沒法呼吸,他別過頭,猛然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的酒,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痛苦。 季清奪過他的酒瓶,語氣淡淡。 她對王丞的情感複雜,有感恩有崇拜有依賴,唯獨就是沒有愛。 這麽多年,物是人非的生活她已經過厭倦了,這個年紀了,她隻想過得安穩點。 “丞哥,我跟他說清楚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太太。” 話音剛落,王丞呆若木雞的轉過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季清。 季清淺笑,拉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的臉上,語氣溫柔,“以後我們的生活就不再有外人。” 外人? 是指戴若麽? 王丞幾年不敢提出口的名字,在這一刻變成了沒地位的簡稱。 王丞呆呆的撫摸季清的臉,蓄在眼眶的淚水終於毫無忌諱的落了下來,這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他就是這樣,唯唯諾諾的不敢去探究這是不是個謊言,他只能說服自己去相信季清。 季清解開衣裳,輕輕湊了上去。 天氣微涼,季清的肩膀裸露在外面,王丞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手臂繞過季清的肩膀,手指撫過她的秀發,現在他仍然覺得這一切好像都不太真實。 這可是新婚之夜. “季清.” 季清靠在男人的懷裡,把他的手抓在手心裡。 以前這些動作好像兩個人都習以為常了,但是現在兩個人都有點羞澀,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了此時的氣氛。 “季清.” 王丞蹭著季清的脖頸,嘴唇克制地輕吻著她的脖子。 季清仰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唇齒交匯的感覺酥麻,溫柔甜膩的撞擊到一起,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 季清聲音低啞地喊著王丞的名字。 “丞哥還累嗎?” “再累也該被你磨醒了。” 王丞嘴角微揚,忍不住想笑,捏了一下季清的臉,說道:“我的太太,我餓了。” 季清被一聲太太喊的羞紅了臉,起身去準備早餐。 季清出去後,王丞伸了個懶腰,那是新婚第一次,王丞體力好的驚人,一想起來季清扛不住他的狂歡而掉眼淚,那種無措心疼的樣子,讓王丞心底又軟又熱。 季清把飯菜端進來,王丞還賴在床上後背大敞著,季清拿過衣服從後面裹住。 “嗯?” 王丞轉身,情不自禁一般在她的嘴角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