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心里过期居留:30个触动心灵青春言情故事

【青春的小情书:喜欢一个人,就像春天的花静悄悄地开,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 【人气青春文学作家韩十三自选集精选青春短篇 励志文学成长自传感动人生的故事 触动心灵的经历,双重惊艳】 你青春里的那封情书写给了谁?曾遇见的那个人,还好吗?要不要写一封情书给你自己?要不要写一封情书给你的青春?那个时候的你,值得被爱。

第十四篇:
懂事的孩子从不去远方
一、看起来,你是想让我们吃了你的嘴短,要知道,那时候很多小朋友打仗的时候都是用咬的。
小时侯,你给我吃了一枚绿色的糖果。
后来,我才渐渐地明白,原来那是一粒可以长出爱情的种子。
那时的你那么特别,脸上从来没有其他小男孩呼啦呼啦的青鼻涕,裤子的膝盖部位也从没有磨出两个大大的窟窿。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后来慢慢长大的我,才喜欢你喜欢的如此盘根错节。
你叫蔡青丛,这是你爸给你取的名字。
虽然我曾一度觉得你的这个名字很难听很难听,听起来有点像那种会吐丝的“菜青虫”,但我还是没有权利帮你改掉。好在,我喊你名字的时候可以故意将你的姓氏去掉,青丛,青丛。一来,这样你的名字就不是那么别扭,二来,还显得有些亲切。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刚刚进入幼儿园的你在给其他的小朋友分糖果,你想以此来搞好关系,毕竟初来乍道,跟其他小朋友搞好关系是首要任务。看起来,你是想让我们吃了你的嘴短,要知道,那时候很多小朋友打仗的时候都是用咬的。
而我却偏偏不吃你那一套,我望着躺在你掌心里的那枚绿色的糖果,咽了一口口水,嘴巴撅得老高。
那时候,我对你们这些大城市里来的孩子有些偏见。
因为我爸曾对我说,我一岁的那年,我妈就是跟着一个大城市的男人跑掉的,她走的时候特别匆忙,甚至连尿布都没来得及给我换。
爸爸对我说,城里的人都喜欢把自己关在笼子一样的房子里,甚至连对门邻居的名字都叫不上。
所以我就觉得你们城里人不好,说不定你在糖果里面下了毒,我一吃辫子就会翘老高。
不过,后来我还是从你手中抢过了那枚糖果,塞进了口中。
因为其他的小朋友在吃了你给的糖果之后,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而每一个脸上都泛起了新奇的表情。
我站在你们身边等了许久,在挨个地看了看,发现其他的小朋友都安然无恙之后,才接受了你的“好意”。
我将糖果塞进嘴巴里以后,闭紧了双唇,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你,我没想到,你给我的糖果还是会跳的。
我忍了好久,那枚如小鹿一般在我口腔里左突右撞的糖果才终于平息下来。
你歪着脑袋看着脑门上出了一层细汗的我,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你的牙齿很白,酒窝很浅,你说你叫蔡青丛。
说实话啊蔡青丛,那时候的你的确长的挺好看的,但是我却不嫉妒你的长相,我嫉妒的是你有一个好爸爸。你甚至可以趁他睡熟的时候用彩笔在他肚皮上画满大西瓜,可是我就不同了,我哪怕只在爸爸的肚皮上涂上一颗小樱桃,他也会暴跳如雷,自从妈妈离开以后,他那本来就不好的脾气,便变得越来越暴躁。据说,你的爸爸还是一个作家,他带着你来紫桐镇就是为了体验生活。
你说,终有一天,你爸爸完成了著作你们还是要回到大城市去的。
可是,你的爸爸整整用了十多年的时间,也没有完成让自己心满意足的惊世之作,而那时的你,已经是一位风度偏偏的小少年。
二、我的梦想越来越小,但是看起来,却越来越难。
我们上初二的那一年,你那原本身型幽雅,气质绝佳的妈妈,也已经耳濡目染地变成了一个有着微微的小肚腩的“泼妇”。她的嗓门越来越大,甚至会在大马路上声嘶力竭地喊你回家吃饭。
当时你正站在校门口的围墙边,看着墙壁上那一行用粉笔写成的标语发呆,因为那上面写着的是“菜青虫喜欢司南蔻,菜青虫是个王八蛋!”
从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体上可以轻易地分辨出,那些字出自程寒之手,而司南蔻就是我。你也知道,那时候程寒这个王八蛋到处宣扬说我是他的,所以他才有点儿看你不惯。他之所以说我是他的,是因为有一次,我爸爸和他爸爸下象棋的时候打了一个赌,说那一局如果他输了,就把如花似玉的女儿许配给他们家儿子。结果,我爸后来果然就输了。虽然这只是两个大人之间的玩笑话,可是程寒却当了真。
听到妈妈的话之后,你微微地转过身来,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下,顺手拦下正从身边经过的一位男同学,一下子将他的书包夺过后,举起来便朝着那一行粉笔字擦去。
那位男生恶狠狠地骂了我一句,连忙把书包重新夺回了手中。
他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司南蔻,你和青丛之间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他踉跄了几步,做了一个鬼脸,朝着远方跑去。
你的鼻子里冒出一股冷气,回身看了那一行已经被涂花的标语一眼,接着用一种漫不经心地语气对我说:“南蔻,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
我白了你一眼,然后不以为然地跟在你的身后向着镇子的方向走去。
我听见你用一种微微有些惆怅的声音对我说你爸爸的稿子再次被出版社退了回来,因为他们觉得他的“大作”有点儿脱离生活。
说到此,你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回过身来,定定地看着我的双眼,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口吻对我说:“不过,南蔻,我始终爸爸终有一天会写出让全世界的人都另眼相看的作品的。”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安慰你说,我相信。
其实那时我没敢告诉你心中真实的想法,我觉得你爸爸有些异想天开了,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和定位,而你的父亲,明明站在谷底,却想要踮起脚尖来眺望山那边。幸亏他在有生之年遇见了你妈那样的好女人,要换作另外任何一个女人,恐怕你爸早就跟我爸同病相怜了吧。
我觉得你爸爸根本就没能力写书,他本来就是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把你的名字取的那么难听了。
好在你们一家三口之间的关系非常好,这多少改变了我对你爸爸的一些看法。
但是不久之后,我就知道了,那不过是你的父母可以营造出来的一种掩人耳目的假象罢了。其实那时候,你妈妈早就对你爸爸那种“修炼”式的做法有意见了。她们平常也争吵,只不过不会像镇子上的其他男女一样,喜欢在大街上搞的路人皆知来博取同情罢了。你爸爸和妈妈争吵一般都是在晚上,而且喜欢关起门来吵。
那一天,当去商店买东西的我,故意折了一个弯从你家门口迂回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你了。
当时你正坐在自家大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满天的星辰发呆,我站在你远处的路口定定地看了你一会,接着便走向前去静静地坐在了你的面前。
路灯的光线虽然有些昏暗,但我还是能够看清你那一双微微湿润的眼睛。
在你的背后,有一个女人压抑的哭声隐隐约约地传来,期间还伴随着一些争吵。你苦笑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我道:“没想到吧南蔻,其实我爸妈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恩爱。”
知道么蔡青丛,那一刻,看着你失落的样子,我突然就有些难过。
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你的语气之中除了不甘之外,还充满了向往,
你用排列式的语句,呓语般地跟我描述过你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城市,你说那里有长着两条大辫子的公共电车,每当夜幕降临,闪烁的霓虹就会将整个城市渲染成迷离色彩。你说,城市里的柏油路,总是会被天鹅一样的弯脖子路灯的灯光拉长,仿佛要用一生一世才能走完。
你说:“司南蔻,终有一天我要靠上那里的大学,终有一天,我会带着妈妈回到那里的,这一生她为爸爸放弃了太多太多。”
说到此你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也许这就是我的梦想吧。”接着,你又轻声地问我说:“南蔻,你有梦想吧,你小时候的梦想还在么?”
那一天,我没有回答你的话,其实我有梦想的,而且还有很多个。
小时候,我总是期待着某一天妈妈会突然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想当一个画家,用画笔描摹家乡那美丽的山水,在世界各地开办画展,我想,某一天妈妈也许会看到我的画,那时她就会在我的画中重新想起紫桐镇的好来了吧。
长大了一点之后,我想当一位老师。
而现在,我却只想能够跟你一样,考进你所说的那座城市里的大学,然后就像现在这样,静静地陪在你的身边,数尽夜空之中每一颗不会说话的星星。
我的梦想越来越小,但是看起来,却越来越难。
我仰起头来,沿着你目光的方向看向夜空,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种大城市到底什么样,我只听爸爸说过,城市里的星星仿佛被蒙了一层灰尘一般,没有我们这里的亮。
蔡青丛,后来的我始终都想不明白的是,那时的你深深地向往着城市,而我却厌恶着城市,我们两个人的路明明是指向截然相反的方向,为什么,我还是那么义无返顾地想要和你同行。
三、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然后大声地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说:“菜青虫他爹丢了,大家一起去帮他找爹吧。”
蔡青丛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你,但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
我始终认为有些事情,既然大家心知肚明就没必要再费心点破。
我习惯在每天晚上入睡之前,平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你一遍。三月惊蛰,细雨轻雷,我听见了心中那枚绿色的种子破壳而出的声响,啪嗒,如你眨了一下眼睛那样轻微;四月谷雨,暖风抚窗,我感觉到你给的种子悄悄的抽出了第一片嫩叶,宛如你的个子在不知不觉之间又长高了几公分;六月夏至,鸣蝉轻嘶,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花树,一如镇子上紫色的桐花一样,连绵不尽……
我坐在教室里仰望着门口的那不断地变换着数字的木牌发呆,那上面的数字由“初一四班”慢慢地变成了现在的“高二三”。我一遍遍地在心中默念着,长大一点吧,再长大一点就好了,那时候,我就可以牵着你的手,在某一座你所向往的城市里,沿着长长的柏油路一直走一直走了。
那里没有吵闹不休的父母,没有喜欢造谣生事的程寒,没有你所厌倦的一切,只有一条长长的马路,可以供我们用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来走完。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全世界所有的事物都是美好的,我从来没想过这种美好会那么容易就破碎。
它就如同一面倒影着世间所以美好的镜子,只被人投了一枚小小的石子,便已破碎不堪。
而投下这枚石子的就是你的父亲。
高二那一年的春天,他居然把自己所有的书稿全都塞进了一只铁皮箱里面,然后把重达几十斤的铁箱和自己的身体牢牢地绑在一起之后,沉入了那片我们和程寒他们一起游泳纳凉过的湖水之中。
那一次,程寒一改往日专门刁难你的做派,发动了全班同学帮你找爸爸。
我想我将永远记得他站在讲台上鼓动全班同学时的情形,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然后大声地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说:“菜青虫他爹丢了,大家一起去帮他找爹吧。”
他那句话说得很搞笑,虽然是在做好事,但却有种幸灾乐祸的嫌疑。我们一群人出门的时候,他还跟那群对他马首是瞻的坏孩子互相推攘着打趣道你爸爸可能是去找灵感了。
可是,三天后,当那支从你所的大城市里赶来的打捞队将你爸爸从水底打捞上来的时候,程寒的笑容突然就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用右手在你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那一次,你没有哭,但是你妈却哭了,她甚至还在你爸爸的脸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打捞过程中损坏了那只装满书稿的箱子,成千上百张白色的稿子从箱子里面掉出来,飘满了方圆几百米的水面。那些蓝色的字迹,被湖水稀释后,如一缕缕青烟般染花了纸张,像极了成千上百个阴天。
我不敢看你的眼睛,我只是微微地上前一步,然后紧紧地抓住了你的手。
我感觉到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想要给你一个拥抱,可是当时的我还不敢当着爸爸的面那么做。我记得他曾经在喝醉酒后,泪眼朦胧地问过我,他说:“南蔻,终有一天你也会像她一样离开我对不对,终有一天你将跟着青丛那孩子一起离开紫桐镇对不对?”他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表情很悲伤,我知道,那么多年以来,他把我当成了唯一的寄托。这个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每天都打三份工,晚上睡觉时会因为过度劳累而鼾声如雷的男人,其实有着一颗异常敏感的内心。
于是,我只能紧紧地握着你的手,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些纸张,顺着湖底的暗流向着远方飘去。
我只是隐约地听见,你望着水流的方向,轻轻地说了声,再见。
再见,就仿佛你的爸爸根本没有死,就仿佛他只是去了那个自己用一声来描写的乌托邦。
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长出了年轮,变成了一株不会说话的花木。
请原谅啊蔡青丛,你来找我的那一天,我没有不顾一切地跟你走。
你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袖子上绑着一条黑色的纱带,翻墙落进我家的院子里后,敲响了我的窗子。
我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墙外灌木丛的叶子哗啦啦的响。
你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探了许久,才缓缓地对我说道:“南蔻,我们走吧,永远也不要回到这里了好不好?”
我定定地看了你一眼,那一刻,我多想马上答应你的请求,然后和你手牵着手一去不回啊。
我才不管别人会不会把我们这样的行为叫成是私奔,我才不管那到底是不是仅仅只是你昙花一现般的心血来潮。
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但是我却没有,在你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我便听到了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爸爸的咳嗽声。
于是,我只能笑笑地看着你的眼睛,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我看见你眼中的神采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最终无奈地笑了一下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走的,我也知道我们根本无处可去,我只是想把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告诉你罢了。”
你说:“南蔻,再见!”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天,你从我家翻墙出去的时候,还不小心踩滑了脚,扑通一下掉了下来。
你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便一瘸一拐地向着不远处那道相对低矮了一些的围墙走去。
我静静地站在窗前看你远去,看着属于你的那抹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长出了年轮,变成了一株不会说话的花木。
蔡青丛,你在高中二年级的尾巴上离开了紫桐镇。
那是你外公的主意,多年以前他就不怎么看好你父母的这场婚姻,他觉得你爸爸是个靠不住的幻想主义者。
现在看来,姜是老的辣,他说的没错。
那一天,有好多高中同学都去送了你,其中就包括程寒还有我。
直到那时,我才发现程寒这个人其实挺矫情的,他居然带领一帮人在为你们搬家的汽车必经路口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条幅。那张条幅上面写满了全紫桐高中的同学对你的祝福,那一句句祝福,组成了八个大字,和一个足有一米长的感叹号——早起的虫儿有草吃!
据后来的程寒告诉我说,那句口号是他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才想好的,他从小就喜欢写标语,这一点你应该知道,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蓝色的小卡车里,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让司机踩下了刹车。
车门开启,你从汽车里走了下来,在我们面前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程寒他们架在那棵巨大的梧桐树干上的竹梯旁,接着缓缓地爬了上去,将那个条幅扯下来之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拿在了手中。
你上前一步,走到我的面前,喉结上下动了几下,看起来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负责搬家的小司机已经等的不耐烦,在你的身后按起了喇叭。
在你的身旁,大片大片的紫色桐花以一种几近酴醾的姿态开了满天,空气中弥漫着这座小镇特有的气息,我闭上眼睛用心铭记你离开时的每一丝味道。
拉满家具的车子载着你颠簸着向着远处驶去,我一直背对着你的方向,如同一株树木般静默不语。
我感觉到程寒轻轻地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我听见他叹道:“南蔻,你应该知道,像他那样的人本来就不属于紫桐镇,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我勉强对他挤出一个微笑,弓身拣起一朵不久前打着旋儿掉落在脚下的喇叭状梧桐花,跟在他的身后,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知道么蔡青丛,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做完之后的下一秒就会后悔,但还是必须要去做。
就比如,住在紫桐镇上的司南蔻,在某一个春日的夜晚,拒绝了跟你一同离去。
就比如,我在你离开的那一刻,强忍着不去目送你。
有些人就好象是树木,一旦扎根在了某个地方,就注定再也无法逃离。她将在那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也将在那里死去。
五、我还爱着你,在你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的,远方。
蔡青丛,也许你不知道,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年我爸爸就病了。
因为常年过度操劳的原因,他的身体早在你离开之前就已经有了每况愈下的迹象。
后来,因为要照顾他的原因,我便放弃了高考,留在了紫桐镇。
那一次,紫桐高中一共考上了二十三名大学生,这其中当然不包括程寒。
后来,他便在紫桐镇上开了一家杂货店,而且他还从很远的地方进来了你小时侯曾经送给我过的那种五颜六色的跳跳糖。
那一天,当他在我面前摊开手掌,将那种跳跳糖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就湿了。
他说:“南蔻,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当初青丛就是用这种糖果来利诱我们的吧。”
说到此,他将自己手中那枚红色的糖果向我眼前递了一下:“尝一尝,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我将糖果捏在手中,却没有放进嘴里。
那一次,我还破天荒地答应了程寒让我做他女朋友的请求。
蔡青丛,你知道那一天我为什么答应他么,因为他去你所说的那座大城市进货的时候,还带回了你的消息。
那一天,他开着自己的小卡车到你所就读的那所大学门口去找你的时候,看见了正跟一个女生手拉着手向外走的你。
他说你的脸上重新出现了小时候那种特讨女孩子喜欢的笑容,他说,我本来以为他会回来找你的。
那一天,他没有下车与你相见,而是远远地看了你一会,然后便发动了汽车,离开了属于你的城市。
他说:“南蔻,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见他么,因为当我再次看见他的那一刻,才猛然间发现,我们自始至终都不是一类人。”
他的那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我想,原来没有了我,你也一样过得很好。
于是我只能赶忙回过头来,帮着他的忙将爸爸从床上抱起,扶上他的小卡车去医院里做复查。
我在就快要哭的时候,总是喜欢背对着某个人,我怕一不小心被他们看见了自己那双从来都不会说谎的眼。
可是,蔡青丛,你有没有想过,你心血来潮地叫我一起走的那一天,如果我也心血来潮地答应了你,我的爸爸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处境。
知道么蔡青丛,后来的紫桐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原本在镇子里肆意滋生的梧桐树被连根拔起,你们居住过的那座老房子也同学校门口那道用粉笔写满了我们的故事的围墙一起被轰隆隆的机车推翻,盖成了一座座楼房。那条你曾到来,又曾离去的马路,被刷上了黑色的沥青,柏油路边还架起了如天鹅一样幽雅的路灯,就连你爸爸溺水的那片湖泊,也被建成了一座水上娱乐城……
后来,站在十二层阳台上的我,看着楼下这座面目全非的小镇的时候,总是在想,现在的紫桐镇,越来越像小时候的那个你所向往的地方,可是,你却为什么还不来。
紫桐镇在努力地变成你所喜欢的模样,而我还爱着你,在你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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