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奏鸣曲

【久别重逢+破镜重圆+双向救赎+虐恋+he】 (一度失聪的)任性天才钢琴家*坚韧冷静小记者 江逾白对于林臻来说,本来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名字。 第一眼看见他真人的时候,林臻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会有人比杂志上的硬照还要英俊帅气,光芒万丈?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脸皮这么厚,死缠着她求收留。 她觉得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可能承受得了他那样的热情似火,她只是比较幸运,成了他一见钟情的对象。 江逾白的热烈融化了她骨子里的敏感自卑,激发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爱,但也渐渐演变成了足以烧毁她的能量……

第75章 炽烈
“他妈妈哄他,说明天就给他找调音师来,但他还是钻牛角尖,说为什么早点不调好,晚上几个小时要浪费了。我让大家都不要管他,结果他气得一个人跑出来,笔挺挺地在泥地里躺着抗议。后来晚上下大雨了,他就躺在泥潭里,简直要把自己淹死。”
两个人正往葡萄架边走去,江鹤年指了指葡萄架下的泥土地,大概就是江逾白当年躺着自溺的地方。
“后来怎么办呢?当然是我倔不过他,亲自出来,把他从泥里面捞出来,抱这个泥猴子上去洗澡。”江鹤年笑了笑,摇头说:“天下哪有能倔得过子女的父母呢?更何况他从小就被他妈妈宠上天,想要什么东西,三分钟之内必须到手,否则立刻发脾气。”
江鹤年指指自己脑袋,叹气说:“俄罗斯血统呀,hothead(性情鲁莽)。”
江鹤年继续施施然地往葡萄架深处走,林臻不得不紧跟在后面。
“他妈妈总说,逾白生在我们家,不知道有多幸运,我们可以百分之百地满足他的要求,纵容他的个性。其实她搞错了,是我们家不知道多幸运,能生出逾白这样的天才。你知道吗?逾白五岁就赚钱了,拿了一个国际音乐节儿童组的金奖,奖金一万块。连我也不过是十三岁出来跑船,才赚到了第一笔钱。他的两个哥哥,几个侄子,哪一个能有他这样的本事?逾白就算不生在我们家,也绝对耽误不了他成名成家。他就算生在大山里,吹树叶也能吹到人人都认识他。”
林臻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说:“是啊。”
江鹤年见她搭腔了,侧头看了看她,又笑道:“林小姐,我罚逾白跪,你很生我的气吧?”
他这时终于有了几分慈祥老人的模样,林臻慌忙摇头说:“没有。”
江鹤年背过手摇摇头,“口是心非。你生我气就对了。逾白命好呀,居然能被他找到不图他钱、反而愿意养他的女孩子。”
两个人走到了一行葡萄架的尽头,开始掉头往回走。
“人人都说逾白挑剔,吃的用的都有一套要求,其实那是他妈妈灌输给他的。除了跟音乐相关的事物以外,逾白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两个人从一前一后渐渐变成了并肩而行,林臻情不自禁地附和道:“是的,他……其实连超市里卖的特价烤鸡也很爱吃。”
江鹤年这下哈哈大笑,“那是他以前没有去超市的机会。”
江鹤年笑完了又正经道:“以前我总担心逾白生命里只有一个支柱,容易失衡、容易偏执,世界上的音乐家,最后疯的、自杀的,不计其数。现在好了,他有另外一样真正在乎的东西了。能让他理智下来,不再只考虑自己心情的人,林小姐,你是第一个。”
江鹤年站到葡萄架下,捻了捻一根葡萄藤,又说:“逾白玩离家出走、跟他妈妈翻脸,都一点不稀奇,但是他能主动跟我联系,还回来老老实实地跪着,可就稀奇喽。一收到逾白的消息,我就知道,他是真的找对人了。”
傍晚的山谷里有些冷,林臻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手臂,还是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两个人往前走了一会儿,林臻才反省道:“其实……我做得一点都不好……”
“你不用做什么,你给他一个自我调节的理由就够了。钢琴能弹到这种程度的人,都是绝顶聪明的,只要他愿意,一切都……”
江鹤年话说到一半,不远处亮起了灯的三层大宅里突然响起了钢琴声。
起初有些轻,有些慢,带着试探与小心。
随着乐曲展开,琴声也渐渐稳定与强烈起来。
那是一首难度极大的乐曲,充满了干脆利落的跳音,滑音和颤音。
李斯特的《钟》。
林臻与江鹤年对视了一眼,江鹤年一脸意料之中的微笑,对她点点头说:“去吧。”
林臻立刻转身发足往大宅里狂奔。
乐曲在她凌乱的脚步中渐渐达到辉煌激昂的高潮,双手大量的八度和弦撞击出巨钟轰鸣的效果,整座大宅里的空气都在琴声中微微震颤。
江逾白的房间很好找,林臻顺着琴声奔到门口时,江逾白刚刚按下最后一个音,垂头以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林臻关上门一路小跑过去抱住了她。
江逾白仰脸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刚认出她来似的捧住她脸,语带亢奋地说:“臻臻,原来声音有点不一样也没关系……”
“自己弹琴的时候离得近……声音没有差很多……比音响里的好多了……”
“最后几个低音听不见……但是本来也很少用……就算要用,我还有手,手有感觉,可以控制……”
林臻的心跳在刚才《钟》的节奏里就已经狂飙起来,这时更是几乎要从喉咙中弹出来,一刻也不能等地吻住他,说:“逾白,你最棒了。”
他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他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在琴键上坐下。
几个键同时落下,钢琴发出震耳的声响。
林臻慌张地“嘘”了一下,江逾白又把她抱起来一点,抬手合上琴盖,再度把她放回去。
身下光滑的琴盖冰冷坚硬,她甚至没有扶手的地方,只能吊在他脖子上,紧紧地贴住他。
臻臻……我想要个小小的你……你给我好不好……”
“好……”无边的快感从头发丝贯穿到脚趾尖,她忙不迭地点头,“我也想要一个……小小的你。”
像你一样炽烈,像你一样温柔,像你一样,可以治好所有的心病。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