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洲区工商局会议室里,陈局长正在作一个小型的动员报告。检查小组正式成立了,明天就要开始工作。这个小组由陈局长亲自担任组长,由市局的一名同志担任副组长,路骥是八名组员之一。检查分两头进行,点和面。组长负责点的深查,副组长负责面的普查,各带4名组员。路骥分在第二组。陈局长的那一组检查的第一个点就是黄扬。对黄扬的怀疑和对路骥的不信任是成正比的。路骥不知道黄扬将怎么应付这次深查,他会做些什么手脚,或者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违法的事。会议结束之前,当天的日报送来了。路骥心不在焉地浏览了一下,发现第四版下方有一则醒目的招聘广告。苏州新新服装店是一家个体经营的商店,以商品的新颖齐全为办店方针。现欲招聘业余模特儿两名,条件如下:女性,年龄18岁—28岁,身高1.65米—1.75米,容貌端正,身材匀称,有一定的表演才能和交际才能……录用人员的待遇面议。新新服装店黄扬个体户招聘业余模特儿,算得上是一个新闻。路骥盯着那则广告,脑子里一时很乱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