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帝有点社会

标题:八一八一代明君温元宇与传奇帝师赵水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文:最近为了写论文翻遍了温朝的史料,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1L:沙发!楼主快更! 2L:我早就说他们有一腿了!哪个学生会把自己的老师豢养在宫中不给他人生自由?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囚禁play。 3L:楼上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水里大大终生未娶一心为国最后却惨死宫中,你确定温元宇对他是真爱? LZ:[图片]《赵水里记事录第八章第一节》 [图片]温朝第一画师《宫宴图》 [图片]赵水里和温元宇书信录 5L:!!!!!宫宴图温元宇你的手放哪里?为什么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发现!? 6L:楼上你没发现第一张图里面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赵水里对温元宇的宠溺吗? 7L:跪在了第三张书信录上,这显然是情侣之间的日常啊!温元宇前面还问战术,后面就直接跳到你今天吃几碗饭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8L:感觉我的历史都白学了。 ...... 189L:刚从坑里面出来。我要爆料,赵水里根本没有惨死在宫中,一切都是温元宇下的一盘大棋! ...... 版主:此贴涉及上层机密,已封。 *** 本文是主攻文,怕大家站错cp,文案说明一下,赵水里是攻。 旧作文笔比较稚嫩,感谢阅读。

第九章 行之
大概是之前顺风顺水的好运气都用光了吧,温元宇和赵水里的逃亡之旅简直不要太艰辛。死士为了保他们顺利地出阳城,一下子暴露了两个,本来人手就不够,更别提现在这种情况了,他们连赵淮武都联系不上。
赵水里让人去打探消息,自己和温元宇先绕个远路再回军队里。其实并不是他们不愿意早日回去,而是所有回去的路都因为大雨泥石流给封死了,又是天灾又是人祸的,根本无路可走。
就好像有人早有预料他们会如何行动一样,无论他们躲到哪个角落,那些碍眼的士兵都会在他们眼前晃悠。
他们已经躲在这个农家小院五天了,即便是在战场上也没有现在这样狼狈憋屈。温元宇懊恼着要是当时他们再跑快一点,赶在下雨之前离开,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到军营里了。
唉。温元宇叹息一声,手起刀落,他将砍好的柴火丢一边,准备砍下一块木头。
“咳咳。”
温元宇听见咳嗽声,急急忙忙跑进屋子里,正好看见赵水里从床上起身。
“怎么了?有什么事让我来,你躺着就好。”温元宇按着赵水里,不想让他再过多劳累。
赵水里轻轻推开温元宇,笑道:“你身上不还有伤吗?”
温元宇咬唇,我怎么和你比?
他有些懊恼。在离开阳城的时候,他被一个士兵发现,小腿刺了一刀,昏迷了几天,所幸伤口不深,只是看起来特别狰狞,当时所有人都被派出去打掩护了,赵水里便淋着雨去给他请大夫,谁知道大夫来了,赵水里第二天就病了,说是风寒,可怎么也不见起色。
赵水里拍拍他的头,起身坐在桌子旁边倒水。
天色阴沉,看着好像还要下雨。温元宇急急忙忙跑到外面收拾柴火。
赵水里看着天空,想到数日前的情景。
大夫为温元宇把完脉之后,对赵水里摇了摇头,示意他出去说话。
“大夫......”赵水里看大夫的脸色不对劲,心里有些忐忑。
“你还是给他准备后事吧。”大夫背上药箱,准备离开。
赵水里一愣,怎么会这样?
“这,这只是被小刀刺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严重?”
大夫看了里面的人一眼,然后说:“你可能不知道,小刀上有毒,这种毒药是北夷特有的毒药,除非前朝皇族,不然无人能解。”
“你是南孙人?”赵水里一眼看穿这大夫绝非北夷人,难怪这大夫敢跟着他来救人,而且说起前朝,没有带着像北夷人那样仇恨的情感。
大夫拍了拍赵水里,抬脚离去。
显然是把他也当做南孙人了。
温国正在和北夷打仗,能这样无声无息地进入北夷,也只能是南孙人了,只可惜他猜错了。
赵水里将手放在温元宇的额上,这样烫的温度......
“母妃......”温元宇感受到他冰凉的手,又蹭了上去,渐渐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赵水里。
他的眼睛盛满了水光,好像是因为病痛折磨,又好像是因为别的什么。
“水里哥,不要走......”温元宇根本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赵水里认命了。
温元宇这样依赖着他,他怎么能辜负这份依赖?
那天晚上,他用刀子划开手掌,放血,浸草药,喂温元宇喝下去,一系列动作,做的毫不犹豫。
其实,他是在害怕自己会犹豫。
打个比方,他身上的血就像是寿命,给了别人,自己就会短命。
可是,那又如何?
温元宇死了,可以找另一个人代替,可是那个人,始终不会是温元宇。
不会像他一样,第一次见面,带着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叫他“水里哥”。那种像是被抛弃的小兽突然见到重新领养它的主人的眼神,那种无论赵水里做什么,他都完全依赖和信任他的眼神。
赵水里摸着温元宇的额头。
烧退了。
当然,赵水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这样对谁都好。
他想起师父曾经说过,即便你身在棋局,若你自己本身不愿做棋子,谁也无法逼迫你什么。而如今,他却因为一个眼神,就全然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如果芙蓉在这,她肯定又会说,师兄你变了。
呵,谁说不是呢?
温元宇将柴火收好,然后转身往厨房走去。
这个农家小院一直没人,估计是主人远游了,温元宇在主人房里放了银子,就当做是借住的费用了。
温元宇无论是十岁前在宫中还是十岁以后在军中都没有学过如何烹饪,所以刚开始他只是按照赵水里说的去做,后来多做几次就熟练了,现在至少能熬点粥什么的,做菜还是不行。
还记得头一次烧菜的时候,那菜焦的黑乎乎的,不用尝就知道无法下口。
当时赵水里还说,终于明白了“君子远庖厨”是为什么了。
不过听赵水里说,前帝师是很会做菜的,平常要是惹到芙蓉生气了,芙蓉不愿意做饭,一般都会由他来掌厨,赵水里打下手。
温元宇倒是对前帝师有些好奇,按理说,这样厉害的人,应该把精力花在别的地方,这个“饮食”,一听还真的无法和帝师的身份联系起来。
面对温元宇的疑惑,赵水里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家师父在世人面前所戴的面具。
“师父这个人啊,要真是起了玩心,就跟个小孩似的。他这辈子最怕的人你猜猜是谁?”
“你?”水里哥一肚子坏水。
“哈哈,怎么会是我?是芙蓉啊。”赵水里敲了一下他的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温元宇有些奇怪,堂堂帝师,怎么会怕一个小丫头。
赵水里哈哈大笑,说有机会带他去见师父,看看他是怎么被一个小丫头压得死死的。
温元宇好像特别喜欢赵水里给出各种各样的承诺,期待地点点头。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们就有许多兑现不完的未来了。
***
“阿嚏!”谁在骂我?芙蓉揉了揉鼻子,继续低头研究手上的话本。
小丫头优哉游哉的模样看得城主大人有些忐忑。
城主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黑衣男子。
“芙蓉姑娘,不知行之大人何时才能到达阳城?”黑衣男很会察言观色,问出了城主一直想问的问题。
芙蓉放下话本,看了一眼天色,天空阴阴沉沉,总觉得要酝酿一场大雨。
“城主放心,爹爹已经在路上了,如果天气允许,行至一半即可和目标汇合。”
城主摩挲着自己拇指上的指环,一双眯眯眼也不知道将视线摆在哪里,饶是芙蓉这样鬼精鬼精的都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估计也就只有他身旁的那个黑衣男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那万一行之大人碰到了温五呢?”
芙蓉听到这话就觉得来气,特别是从这人口中说出。
“你是在质疑我爹的能力还是在说我师兄不行?”
黑衣男始终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连他说话的声音都被压得低低的,好像在故意隐藏些什么。
芙蓉冷笑道:“我还道城主能培养出什么样的好货色,原来也不过如此。和我们关系闹僵,你们想要成为代替‘温元宇’的人,还早着呢。”
黑衣男闻言,猛地抬起头,凌厉的眼神紧紧锁着芙蓉。
让人惊讶的是,这人的样貌和温元宇很像,不过细看之下,还是有明显差别。
芙蓉看着这样一张脸,只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画龙画虎难画骨。
“南五。”城主终于开了金口,让黑衣男退下。
南五心有不甘,紧攥着拳头,但始终还是乖乖退了一步,守在城主的身后。
芙蓉稍微想想也知道他肯定又在心里说她的坏话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让人讨厌。
他们同样年龄,不止没有同龄人该有的共同话题,而且一见面好像就要打起来似的,城主想要好好调和他们的关系都不行。
唉,也不知道行之什么时候才能到。他实在有些担心,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芙蓉走到窗边,伸出手。
风向,雨水的厚重感......
只希望这场雨能够下到明天。芙蓉看向城主,朝着他点了点头。
“备马!”
被人牵牵念念的行之大人穿着蓑衣,来到指定的位置,掐指一算,将军应该已经来了才是,怎么还没到?
这他刚刚想着呢,将军一行就出现了。
“真是晦气!刚刚收到消息他们在那个院子里,一过去,结果人跑了!”
“这两个小子的运气,哼,也是没谁了!要是让我抓到他们......”
“好了好了,没看见将军心情不好吗,还在这嘀嘀咕咕的。”
......
将军确是心情不佳,因为前些日子在战场上伤了胳膊,军权落在了别家,他就像个没用的草人,一听副将说有两个敌国奸细混入阳城,烧了粮草,他立马想起那天被人混入军营烧粮草的事情,直接拉着马就往这边跑了过来,凭他和他的手下,还奈何不了两个小子?
只是这么些天了,他竟然还没抓到人!
“喂!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好、好像是往这个方向跑了。”
手下将画像一收,将消息报给将军。
本该怀疑消息来源的将军此时也被那两个混小子气急了,连问都不问一句,马鞭一甩,朝路人指的方向绝尘而去。
路人行之大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将军离去的方向。
嗯,坑徒弟专业户,我的消息自然是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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