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帝有点社会

标题:八一八一代明君温元宇与传奇帝师赵水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文:最近为了写论文翻遍了温朝的史料,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1L:沙发!楼主快更! 2L:我早就说他们有一腿了!哪个学生会把自己的老师豢养在宫中不给他人生自由?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囚禁play。 3L:楼上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水里大大终生未娶一心为国最后却惨死宫中,你确定温元宇对他是真爱? LZ:[图片]《赵水里记事录第八章第一节》 [图片]温朝第一画师《宫宴图》 [图片]赵水里和温元宇书信录 5L:!!!!!宫宴图温元宇你的手放哪里?为什么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发现!? 6L:楼上你没发现第一张图里面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赵水里对温元宇的宠溺吗? 7L:跪在了第三张书信录上,这显然是情侣之间的日常啊!温元宇前面还问战术,后面就直接跳到你今天吃几碗饭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8L:感觉我的历史都白学了。 ...... 189L:刚从坑里面出来。我要爆料,赵水里根本没有惨死在宫中,一切都是温元宇下的一盘大棋! ...... 版主:此贴涉及上层机密,已封。 *** 本文是主攻文,怕大家站错cp,文案说明一下,赵水里是攻。 旧作文笔比较稚嫩,感谢阅读。

第十章 危险
赵水里捏碎了纸团,暗暗骂了一句,然后让温元宇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估计师父也是没有料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消息来得比较早,他们还有时间转移。赵水里将拳头抵在嘴边,咳了几声,忧愁地抬头看向天空。
雨还在下。若是他的身体还好,他们可以利用这天时地利逃过追捕,只是现在......他有些担心会不会拖累温元宇。
温元宇搀扶着赵水里来到茶馆门口,他们都意识到这样行走实在不便。
“我先去找匹马来,你在这等会。”说罢,温元宇将他扶到一边,然后转身跑进雨幕中。
看着温元宇的背影,赵水里发现他好像长高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些迷糊,赵水里懒得再去思考他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做,而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次,温元宇负伤回来,赵水里放下书打算去看看他。
“水里哥。”温元宇见赵水里进来,很是高兴。
赵水里看见少年脸上灰扑扑的,还沾着鲜血,看起来十分狼狈。
一见他过来,温元宇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满脸笑容,一点也不像负了伤的人。赵水里忍不住打趣道:“头一次见人受了伤还这么高兴的,难道是伤到了脑子?”
或许是因为赵水里很少这样与他开玩笑,听起来亲近了不少,温元宇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来帮你擦药吧。”赵水里接过了药,让军医先下去。
温元宇有些不好意思,“水里哥,我自己来就好。”
“怎么能让我们的大功臣自己来擦药,来,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赵水里倒是没有多想,反正都是男人,擦个药怎么了。
温元宇咬咬牙,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哟呵,这了不得的,刀伤从腰部一直到大腿根。
赵水里摸了摸鼻子,这个位置的确是有些,呃......
可是他的话已经说出了口,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所以只好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把裤子脱了。”赵水里说。
温元宇忍不住脸红,“我,我自己来就好。”
赵水里瞥了他一眼,刚刚还掀衣服掀得这么勤快,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不过看他这个样子,还蛮有趣的。
赵水里忍俊不禁,低着头,将他的裤子撕开,好挡住那个重要部位,露出伤口,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下手还是重了一些,温元宇的喘息声有些重。
回去自己帐篷的路上,赵水里免不得多想,要是在那里再多呆一会,尽管都是男人,他都会被撩拨得失态。
这小子的喘息声真是让人受不了。
如今,当年那个毛头小子现在长大了,也懂得如何照顾人了。赵水里欣慰之余,又有些别的说不清的滋味。
温元宇牵着一匹马回来,先让赵水里上马,然后自己坐在他的身后。
大概是担心赵水里路上会有什么不适,所以他并没有让赵水里单独骑一匹马。
“去哪里?”温元宇凑到赵水里的耳边。
赵水里想了想,“往大理山走。”
“驾!”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他们为了逃避追捕,将马匹放走,两人搀扶着上了山,结果刚上山就被不知道打哪里来的猛兽撞上。
雨势渐大,衣物都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两人一兽还在对峙着,可赵水里却知道他们没有时间耗在这里。
赵水里打算先发制人,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细针,想要一招致命,谁知这猛兽就跟成了精一样,他刚动作,它就跃起身子,细针打在它的腿部,它也只是在空中一颤,似乎对它影响不大,直接扑向了温元宇。
温元宇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往它眼睛刺去。
这一刺惹怒了它,它就跟不要命似的张开大嘴咬向温元宇,全神贯注地对付面前这个伤了它眼睛的仇人。恰好便宜了自己的身后的赵水里,他用尽全身力气踹开它,伸手将温元宇从地上拉起来。
猛兽被踹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翻身起来。它一只眼睛潺潺流血,另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
温元宇将匕首横在自己的胸前,不动声色地把赵水里往身后藏。
赵水里也有些紧张,刚刚的动作用尽了他的力气,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这猛兽还能再战五百回合的样子,赵水里眼前发黑。
这时,他想起之前在街边给温元宇算命那人说的话。若是他们两个都交代在这里,不仅是温元宇命里无子,他也是一样。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赵水里扶着身后的树干,强撑身子。
就在这时,猛兽突然暴起!
眼见它就要撕向温元宇了,赵水里下意识想要救人,却将自己置于险境。他一脚踹向温元宇的膝盖,温元宇对身后没有防备,直直地跪了下去,让赵水里迎向那只猛兽。
赵水里没有失算,温元宇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手中的匕首射出,直插猛兽的要害,这一刀足以让它一命呜呼。
温元宇顶着暴雨将他背到一个山洞,两人身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血了。
赵水里身受重伤再加上本来身体就虚弱,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这个山洞的气息与刚刚那只猛兽的气息一样,应该是那只猛兽所居住的山洞,既然它已经死了,那么他们在这边休息也不会有别的危险了。
赵水里眯着眼睛,竟然还有力气笑。
“你说,我也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军营里打得过我的,十只手指都数的过来,为什么一遇到你,我就总是这么多灾多难呢?”赵水里调侃着温元宇,语气却是掩不住的虚弱。
他们都知道,如果再得不到救援,现在赵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最后的遗言。
温元宇红着眼,愣是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赵水里刚想抬起手说什么,却被温元宇抓住了手,然后将自己的手覆在赵水里的眼睛上。
“别说了,你好好休息。”温元宇声音沙哑。
指尖发颤,温元宇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赵水里摇摇头,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事,说:“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吗?”
“你说。”
赵水里把温元宇支开,温元宇走进了暴雨之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雨大到根本看不清什么,这座山哪有什么神奇的草药,不过是赵水里的借口,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但温元宇还是离开了。
他知道,赵水里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宁愿死,也要死的体体面面的,不愿意任何人看见自己那样难堪的死去。
温元宇走到已经不知道离山洞多远地方,想起那个人前不久还说要带他去见他师父,当时他笑得那样开心,忽然眼泪就掉了出来。
明明说好了的。
温元宇又回想起了很多他与赵水里相处的情景,若是没有赵水里,他温元宇又算得了什么?
军功是别人帮忙建立的,计谋也是赵水里出的,连当初挑选亲卫队的时候,都是赵水里帮他作弊才能取得别人信任,他不过是因为姓“温”而已!
他如何值得让人这样待他?
他像疯了一样跑回山洞。
“水里哥,赵水里!”他嘶吼着,嗓子就像被火灼烧过一样,难以忍受的疼痛。
然而他回到山洞,原本安安静静靠在墙上的人,如今不知去向。
“赵水里!”
暴雨之中,没有其他声息。
温元宇跪在地上,低头拭去泪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等奉命前来护送五皇子和军师回军!”身后之人整齐划一跪地。
“......你们......来晚了。”
***
芙蓉端着汤药,一点点喂下闭着眼睛的病人。
旁边坐着喝茶的行之悠闲得仿佛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捕的人。
“这都怪我,如果我直接告诉师兄,城主大人是我们的人就好了。”
行之将茶杯放下,并不赞同:“你被抓的时候才知道,怎么告诉他?”
芙蓉咬唇。
行之知道她在自责,想着反正赵水里没醒,还是直接把锅甩给赵水里算了。
“要怪就怪他自己咎由自取。早就提醒过他了,不要为了一颗棋子把自己搭进去,如果温元宇能熬到我们来救他的时候不就两大欢喜了?”
行之有些不能理解,他徒弟平时瞧着挺精明的,怎么在这时候就犯浑了呢?
芙蓉将碗“啪”的一声放下,语气不善:“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是谁一口咬定只能是温元宇,别的皇子都不行的!如果是那个二皇子,师兄绝对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行之揉了揉眉心。
谁让温元宇的母妃对他们有恩呢?
芙蓉生起气来,谁都没办法哄好她,行之这些年也惯着她,没办法对芙蓉说狠话,只能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他们当时一直在大理山守着,等赵水里他们上来,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一上来就遇到了猛兽,真是太倒霉了。
“咳咳。”床上的人咳嗽了几声,慢慢转醒。
芙蓉急忙去看他,担心地问:“师兄,怎么样了?”
赵水里刚醒,还有一些迷糊,完全清醒过来之后,看见房内的装饰和身旁的人,就知道他已经安全了。
坐在旁边的行之见他醒了,也没说什么,抬脚往屋外走去。
芙蓉看赵水里一直望着行之的背影,拍了拍他的手背,或许是怕他多想,安慰道:“师兄你这次太冒险了,爹爹他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待会我去和他说说。”
赵水里摇摇头,“他自己会来和我说的。”
果然,当天晚上,行之支开芙蓉,坐在他房里,也不说话,只是拿着一本书,一边喝茶一边看。
“师父......”
“舍得开口了?”
赵水里被呛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之目光也没离开过书本,淡淡地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赵水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而是直接问了这个问题,赵水里一愣,头一次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行之叹息一声,原来他自己还没有发觉。
“芙蓉说都怪我,还真被她说对了。”行之幽幽地说。
“是你十三岁那年对他一见钟情,还是因为让你每日画一幅他的丹青看着看着就日久生情的?”
赵水里被口水呛红了脸。
“师父你在说什么?”
行之在心里暗暗鄙视着自己的蠢徒弟。
“你当我眼睛瞎了吗?你十岁那年和芙蓉上山,芙蓉中毒却没救下她,现在温元宇中毒,你倒是二话不说就放血。普通人能让你这样对他?”
“可是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南族的计划还是为了你自己。”
行之拂袖而去,留下赵水里一个人在房间里思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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