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帝有点社会

标题:八一八一代明君温元宇与传奇帝师赵水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文:最近为了写论文翻遍了温朝的史料,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1L:沙发!楼主快更! 2L:我早就说他们有一腿了!哪个学生会把自己的老师豢养在宫中不给他人生自由?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囚禁play。 3L:楼上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水里大大终生未娶一心为国最后却惨死宫中,你确定温元宇对他是真爱? LZ:[图片]《赵水里记事录第八章第一节》 [图片]温朝第一画师《宫宴图》 [图片]赵水里和温元宇书信录 5L:!!!!!宫宴图温元宇你的手放哪里?为什么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发现!? 6L:楼上你没发现第一张图里面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赵水里对温元宇的宠溺吗? 7L:跪在了第三张书信录上,这显然是情侣之间的日常啊!温元宇前面还问战术,后面就直接跳到你今天吃几碗饭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8L:感觉我的历史都白学了。 ...... 189L:刚从坑里面出来。我要爆料,赵水里根本没有惨死在宫中,一切都是温元宇下的一盘大棋! ...... 版主:此贴涉及上层机密,已封。 *** 本文是主攻文,怕大家站错cp,文案说明一下,赵水里是攻。 旧作文笔比较稚嫩,感谢阅读。

第二十六章 易容
太子那处收到温元宇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
“倒是没想到五弟......许是在军中待久了吧。”太子沉吟片刻,又问道:“帝师那边的情况如何?”
太子的暗卫摇摇头,“并无动静。”
关于赵水里的消息,他从赵水里回国都第一天便开始派人打探,但是没想到帝师府中的人各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回答问题却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来。
太子皱了皱眉头,现在他唯一知道的情报就是赵水里与温元宇之间的感情很好,这还是因为赵水里替温元宇挡了一刀他才真正确认的情报。
“母后有消息了吗?”太子想起好像从他被刺开始,皇后就没有找过他谈事了,他也找过皇后,可是都被她身边的人给挡回来了,说是身体不适。
暗卫再次摇头。
这事情就有些蹊跷了。太子摸了摸下巴。
书房内,暗卫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底下的幕僚开始窃窃私语,最后一个清瘦的胡子男走上前来。
“太子殿下,您难道不怀疑五皇子的用心吗?那天他们怎么会这样巧地就在您的包厢隔壁?”那名幕僚出言提醒。
太子看向那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根据情报来看,那日五皇子订下的包间并不是五皇子亲自去定的,而是九公主身边的嬷嬷拿着五皇子的牌子去的霜满楼。”那名幕僚捋了捋胡须,“九公主的人,不就是皇上的人吗?”
太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的暗示。
他是在暗示,刺杀他的人就是他的好父皇,将温元宇和赵水里安排在隔壁包间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但是,若是温元宇有私心,不去救他,或者是假装在“救”他,他不仅会命陨当场,而温元宇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像现在这个结果,不就是将温元宇和赵水里都跟他绑在一起了吗?
温元宇倒还好,赵水里的话......他可是帝师。
帝师,帝王之师,能够得到赵水里的帮助,他这原本被人虎视眈眈的太子之位难道还会易主吗?
太子并不知道,赵水里会出现在那处,完全是个巧合。
原本太子还在想,赵水里作为帝师,显然是在为皇帝办事,可为何赵水里在朝堂之上总是弹劾右相党派之人,甚至有好几个重要职位都因为赵水里的弹劾而被左相的人给替上了,难不成父皇对右相有意见?
说到左相,他的态度并不怎么明朗,明面上是中立,只忠于皇帝,不过谁知道他私底下是不是与二皇子有什么交易?上次他的暗卫还看到左相和二皇子先后进了霜满楼的包间里,也不知道聊了什么,能聊一个时辰。
不过现在看来,赵水里的态度就相当于皇帝的态度,这次事情的参与,是不是也表明了皇帝是站在他这边的呢?
太子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他可以接受刺客是父皇所派的事实,毕竟从他当上太子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太子将这次事件当做皇帝对他的考验,所以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对温元宇的戒备有所降低。
太子的书房内的茶水添了又添,直到天黑,太子和幕僚们才有说有笑地从房内出来。
刚刚的那个胡子男从太子府出来之后,在街上转了转,走进了国都有名的歌舞坊。
夜色初至,国都的集市慢慢热闹起来,在歌舞坊中,喝酒的客人规规矩矩地在下面喝酒,台子上弹琴的姑娘戴着朦胧的面纱,跳舞的姑娘倒是毫不吝啬,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胡子男刚走进歌舞坊,便有人迎了上来,跑堂的看见来人,正打算招待,胡子男却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莲花状的玉佩,跑堂面色一凛,毕恭毕敬地将人带上了三楼的包厢。
三楼的包厢较之楼下显然安静不少,房内只有一人,正捧着书在细细研读。
胡子男一走进包厢,就把贴在脸上的胡子撕了下来,也不跟房内的人打招呼,走到一边的水盆前开始洁面。
胡子男将易容全部洗掉之后才抬起头来,露出原本那张有几分像温元宇的脸孔,走到那人面前,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这点事情你就不能找别人做吗?”这人正是巫烨。
赵水里没理他,手指搓开书的下一页。
“南昱!”
赵水里翻了一页,不紧不慢地说:“你若是对我有什么怨言,你大可和族长说出你的不满,尽早把我换掉。”
巫烨攥紧了拳头。
他被温元宇带回了国都,作为温元宇百人护卫队中的其中一个小队长,他并不怎么受到温元宇的重视,况且一进国都,温元宇这护卫队也只能在暗处行动,巫烨常被吩咐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完全接触不到南族的计划。
今日他易容的这个胡子男早前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忽然暴毙家中,赵水里找人联系他,让他去跑腿。
巫烨心里很是不服,赵水里凭什么使唤他。
他端起桌上的茶壶,毫无形象地往嘴里倒。
赵水里嗤笑一声。
“咣!”巫烨将茶壶往桌上一砸,茶壶竟然还没碎。
赵水里这才用正眼瞧他。
说实话,看着巫烨这张与温元宇有几分相像的脸,赵水里只觉得非常别扭,温元宇是英气逼人,而巫烨却还不够大气,一旦他皱起眉来,更显得他有些刻薄。
赵水里想起芙蓉评价巫烨的一句话:“他的身份是作假的,样貌也是偷来的,为求权势,抛弃自我,厉害。”
芙蓉不过是在嘲讽他,而赵水里却不得不说,他也佩服巫烨。
别人不知道,赵水里他们可清楚的很,原本的巫烨长得和温元宇一点也不像,将儿时的他丢到寻常小儿中,估计得找上一段时间才能找到他,自打他加入了南族的计划之后,他便接受了从北夷传来的那门秘术,从小开始改变他的容貌。
这也是赵水里在军中每日一幅温元宇的丹青的原因。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赵水里可能只是觉得巫烨不容易,然而巫烨竟然提出温元宇在哪一处受伤了,他也要划一刀。
赵水里可不得不服。
世间有几人能做到这个程度?要知道,温元宇在军中可不是真的乖乖地做他的五皇子,温元宇磕磕撞撞的,身上的伤多得赵水里给他上药时都无从下手。
这些明明可以用药水什么的易容,巫烨却不,非要往自己身上划刀,到了国都之后,为了隐藏自己的伤口和温元宇的伤口位置太过相似,还用药水去遮掩,每日洗澡出门都要涂抹一番,也不嫌麻烦。
赵水里佩服巫烨,但并不说明他对巫烨有好感,他又不是不知道巫烨在心里怎么想他和芙蓉的。
他在巫烨眼中就是一块垫脚石。
不过,巫烨好像并没有问过,他是否甘愿做他的垫脚石。
想到这里,赵水里敛了笑容。
“事情若是办好了,那便回去吧,不必上我这看我的脸色。”赵水里收回视线,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
巫烨气结,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几下撕碎。
“赵水里,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向族里揭发你和温元宇之间的关系吗?”巫烨眼中的狠利与他这张脸极其不符。
赵水里笑。
“我求之不得。”说罢,赵水里站起身,与巫烨对视,“不过‘赵水里’可以被换掉,‘巫烨’也一样可以。”
巫烨恨得牙痒,举起拳头就往赵水里的脸上砸去。
赵水里头一偏,轻飘飘地躲过了巫烨那一拳。
“你知道吗?温元宇这一拳可不会砸空。”赵水里指了指自己的脸,“况且他也舍不得。”
这句话中,竟带了几分温柔。
赵水里低下头看了一眼散在桌面上的书页碎片,好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一边走出包厢一边说道:“那本书是师父未完成的手稿,你先想好怎么给师父交代吧。”
房内,只余一人。
巫烨拿起桌上的茶壶正要摔,刚好看见地上散落的书页,他拳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他可以得罪赵水里,却不能得罪行之。
行之,整个南族都不一定得罪得起。这是共识。
然而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此时行之隐居的竹屋门前只点了一盏灯笼,原本挂了另外一盏灯笼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竹林过去不远有一条小溪,月光冷清,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
溪边的人提着一盏花灯,看着溪水潺潺流去。
“芙蓉,天冷。”行之寻着光走来,手中搭着一件紫色的斗篷。
芙蓉看向来人,冷冷地说道:“不用你关心。”
行之正要将斗篷往她身上披,闻言,手在空中一僵,收了回来。
“那便不关心。”行之乖乖地在她身旁站好。
芙蓉的眼中嵌满泪水。
“莫行之,我从小在你身边长大,竟然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姓莫。”芙蓉脸上挂着惨淡的笑容,又哭又笑,比起平日那个活泼的她,实在难看,不过她却一点也不在意。
“莫姓,南孙国姓。”芙蓉盯着眼前这张仿佛从来不会老去的脸,眼泪夺眶而出,“我也是时至今日才知道,我根本就不叫芙蓉,而叫莫颖怡。”
“莫颖怡,南孙那个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过的宝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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