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帝有点社会

标题:八一八一代明君温元宇与传奇帝师赵水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文:最近为了写论文翻遍了温朝的史料,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1L:沙发!楼主快更! 2L:我早就说他们有一腿了!哪个学生会把自己的老师豢养在宫中不给他人生自由?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囚禁play。 3L:楼上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水里大大终生未娶一心为国最后却惨死宫中,你确定温元宇对他是真爱? LZ:[图片]《赵水里记事录第八章第一节》 [图片]温朝第一画师《宫宴图》 [图片]赵水里和温元宇书信录 5L:!!!!!宫宴图温元宇你的手放哪里?为什么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发现!? 6L:楼上你没发现第一张图里面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赵水里对温元宇的宠溺吗? 7L:跪在了第三张书信录上,这显然是情侣之间的日常啊!温元宇前面还问战术,后面就直接跳到你今天吃几碗饭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8L:感觉我的历史都白学了。 ...... 189L:刚从坑里面出来。我要爆料,赵水里根本没有惨死在宫中,一切都是温元宇下的一盘大棋! ...... 版主:此贴涉及上层机密,已封。 *** 本文是主攻文,怕大家站错cp,文案说明一下,赵水里是攻。 旧作文笔比较稚嫩,感谢阅读。

第四十九章
赵水里到达齐州的时候,正是万花齐放的时节,只是这次暴乱的动静闹得确实大了些,不然这个时候,百姓们都会出来逛花会才对。
“我原本猜想你应该最快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到,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原本该是阶下囚的人过得比他还要滋润。
赵水里翻身下马,将缰绳往后一甩,让人牵走。
“我要是一两个月后才来,岂不是粥都凉了,哪还有好戏看?”赵水里走向行之。
行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往客栈走。
赵水里见客栈门口有官兵在把守,有些疑惑。
师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权力调动官兵了?若是整个齐州都在他掌控之内,为什么还要住客栈?
行之领着人走进包间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桌子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这里不用你们了,下去吧。”行之摆了摆手,两个站在包间内的丫鬟便退了出去。
赵水里看见那两个丫鬟穿着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下人。
门被轻轻带上。
“这是怎么回事?”赵水里没看明白。
行之率先坐下,指了指桌子,让他起筷,吃完再聊。
原来行之那日假意被二皇子的人抓住,实际上则是控制住了他们,那走狗也是棵随风摇摆的墙头草,他便让墙头草给二皇子传话,说是已经抓到了行之,还亲手写了一封要给赵水里的信,假装被墙头草拦截下来,好让事情看起来更加真实一些。
现在的情况是行之控制了齐州的官府,打算让赵水里过来后,用赵水里的身份安定百姓,将暴乱限定在一个可控范围内,让二皇子失了民心。
赵水里了然。
只是既然见了行之,他还是忍不住问了问他和芙蓉的事情。
“芙蓉还小,这些事情她还不懂。我都几岁了,还看不清吗?”行之拿筷子敲他的头,就像以前赵水里惹了芙蓉生气,行之帮芙蓉教训他一样。
赵水里挨了一下,其实一点也不疼,却装作很疼似的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头。
“你和她一样,也是个长不大的。”行之叹息一声。
赵水里并不赞同,“师父,你有好好听过芙蓉说的话吗?我觉得她是认真的。”
行之静默了一瞬。
他哪里不知道芙蓉是认真的,他不过是在装傻而已。可赵水里半点机会都不给他。行之感觉自己养了个假徒弟。
“那又如何?”行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水里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为什么他能说的这样事不关己?
赵水里皱着眉头,“师父,你这么多年都未曾娶妻生子,身边别说女人了,连只母的动物都没有出现过,你真的没有一点想法吗?”
一旦接受了“行之也喜欢芙蓉,只是碍于道德无法在一起”的设定之后,好像所有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行之一时间哑口无言,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说:“我并不是没有,只是你们在身边,我这老东西怎好去为自己去追求什么?”
看着行之这张娃娃脸,听他说自己是老东西,总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赵水里被他这无耻给打败了。
“行了行了,明天再谈吧,你回去好好休息。”行之下了逐客令。
赵水里欲言又止,最后只能作罢,推开门出去。
他刚走没几步,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赵水里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小二手上的那碗汤药。
“你等等。”他叫住小二。
小二怕惹了贵客不高兴,赶紧停住,回身谄媚道:“哎,客人有何吩咐?”
赵水里将小二拉到走廊尽头,指着那碗汤药:“这是什么药?”
小二回道:“这是二号房那位夫人的安胎药。”
“二号房的夫人?”
“就是客人您刚刚走出来隔壁那间。或许是最近城里不太平,这位夫人自被她相公接来之后便睡的不安稳,故而嘱咐我们煮些安胎药。”
赵水里不敢相信,师父在外面养了女人?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赵水里有些生气。
小二觉得这位客人实在难伺候,明明是他刚刚自己问的,他不过是回答问题而已,真真无辜。
“您不是和她相公认识吗?”小二看了一眼赵水里刚刚出来的那个包间。
赵水里刚想辩驳什么,行之就从房间里出来,走进了隔壁那个二号房。
小二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也不管他了,自己捧着碗走向二号房。
怪不得刚刚行之顾左右而言他,一点也不肯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果然是心里有鬼!芙蓉还心心念念着他!赵水里的火气蹭蹭蹭就往上窜,他忍住不去找行之问个清楚,自己先上了楼。
小二一进屋,看见他以为的“相公”只是坐在一旁给夫人把脉,那位夫人身旁还有一个看起来更为般配的男子在照顾,这下便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
小二因为做了错事,看那位客人的样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也不敢隐瞒,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数告诉给了行之。
行之哭笑不得,“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司铭见行之的样子,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先生?”
行之让小二退下,转头对着周司铭和南思道:“不知道你们是否介意,陪我演出戏?”
周司铭和南思面面相觑。
次日,赵水里起得早,因为心里对行之还有气,所以也不打算去找行之,自己先去官府看看,结果他刚想推开窗透透气,便看见行之在楼下和一个打扮朴素的孕妇在说话。
赵水里皱了皱眉头,想要看清那个孕妇的脸,可是因为她一直背对着他,他根本没机会看到她的脸。
行之笑着将人扶进了马车,他未曾见过他师父脸上的表情可以这样温柔,眼睛里好像只有眼前那一个人。
赵水里从桌上顺来一个杯子,用力一掷,原本他只是想引起那孕妇的注意,谁知道行之就像早有预感似的,一伸手就挡住了那个杯子的去路。
孕妇没有被这个插曲打扰到,坐进马车,帘子也被放下,车夫驱车而去。
行之握住茶杯,抬头向上看去,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作剧的熊孩子,带了些责备。
“刚刚的妇人是谁?”赵水里几个飞跃,就来到了行之跟前。
行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避开了他的眼神,“怎么?你还要过问师父的交友吗?”
“你在外面有了伴,为什么不早说?她现在挺着大肚子,你也不打算给她个名分吗?”赵水里指着妇人离去的方向,紧紧地盯着行之的眼睛。
行之避无可避,直视着他:“给,等她生下孩子就给。”
赵水里对行之很失望。
他的师父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
“什么时候?”
行之原本就要出口的那个日子忽然在嘴里转了个弯。
赵水里注意到行之的不对劲。
“......九月。”这是周司铭和南思原本约好的婚期,也是芙蓉和温元宇改过之后的婚期。
赵水里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一种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明明知道,芙蓉在九月成婚。”赵水里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行之内心苦涩,“她说,想在她生辰那日成亲。”
赵水里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他扭头就走。
然而行之却好像嫌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似的,又添了一句:“难道我就要为了一个小丫头一辈子不娶吗?”
赵水里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说道:“那个傻丫头说喜欢你。”
行之站在大街上,像是一口吞了一颗火球一样,嗓子烧得慌,他抬手抹了一把脸。
他不知道,原来他也是会流泪的。
作为天启族历代祭司中最有天赋之人,他十岁便预言“莫氏有女,祸国殃民”,当时南孙皇室只有芙蓉她娘一位公主——莫萱贞,恰好在当日前往天启族观看祭祀大典,行之并不觉得她就是预言中的莫氏女,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容他反应。
祭祀大典出了差错,行之无意间提前开启了天启族禁阵,莫萱贞以自身血液冲掉了行之覆在上面的血,替行之背了锅,让行之名正言顺地当上了绝不允许有任何污点的大祭司,而自己却被终身软禁在天启族后山之中,连个名字都不曾留下,南孙人也只知道有过这位公主,却不知道她称号是什么,长什么样子。
后来,莫萱贞和看守她的护卫相恋,生下了芙蓉,便将她托付给了行之,希望她能平安长大,而后与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坐上了皇位,死活要弥补自己的亲姐姐,给了芙蓉一个宝仪公主的位置,想将她抱到皇宫养。
原本行之就要答应了,可是当时还小的芙蓉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指头,他忽然就心软了,说什么也不肯让皇帝抱走芙蓉。
没过几年,莫萱贞就病逝了,而芙蓉的父亲也在她走的那天,自刎了。
芙蓉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亲生父母,一次也没有。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