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帝有点社会

标题:八一八一代明君温元宇与传奇帝师赵水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文:最近为了写论文翻遍了温朝的史料,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1L:沙发!楼主快更! 2L:我早就说他们有一腿了!哪个学生会把自己的老师豢养在宫中不给他人生自由?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囚禁play。 3L:楼上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水里大大终生未娶一心为国最后却惨死宫中,你确定温元宇对他是真爱? LZ:[图片]《赵水里记事录第八章第一节》 [图片]温朝第一画师《宫宴图》 [图片]赵水里和温元宇书信录 5L:!!!!!宫宴图温元宇你的手放哪里?为什么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发现!? 6L:楼上你没发现第一张图里面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赵水里对温元宇的宠溺吗? 7L:跪在了第三张书信录上,这显然是情侣之间的日常啊!温元宇前面还问战术,后面就直接跳到你今天吃几碗饭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8L:感觉我的历史都白学了。 ...... 189L:刚从坑里面出来。我要爆料,赵水里根本没有惨死在宫中,一切都是温元宇下的一盘大棋! ...... 版主:此贴涉及上层机密,已封。 *** 本文是主攻文,怕大家站错cp,文案说明一下,赵水里是攻。 旧作文笔比较稚嫩,感谢阅读。

第八十九章
温元宇的到来除了让赵水里着实惊喜,两人互诉衷肠之后,开始谈起了正事,毕竟比起儿女情长,守护一方江山更加重要。
听到温元宇说孙振提起要让芙蓉出战时,赵水里的眉毛拧了起来,温元宇见状,连忙为自己开脱。
“当然我没有答应。”温元宇说。
赵水里点头,“我知道。”
待温元宇说完,赵水里才不疾不徐地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
“等等。”温元宇按住他的手,“冷的。”
赵水里倒是不在意这茶水是热的还是冷的,可他乐意见温元宇为他忙活。
温元宇转身去茶室给他泡茶,赵水里气定神闲地跟过去,看着温元宇还不熟练的手法,忍不住靠在门框笑。
“笑什么?”温元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了几分嗔怪,不过在赵水里看来,更多的是撒娇。
这应该是女儿家最善用的伎俩,可是温元宇做起来却一点也不突兀,反倒还有几分可爱。
赵水里也不回答,看人看得认真。
就在温元宇走完一系列泡茶的步骤后,正要给他斟茶,赵水里忽然出声。
“我想到了一个对付孙相的办法。”
温元宇放下了茶壶,看向似笑非笑的赵水里。
“就怕你不舍得。”
赵水里一步步走近,在温元宇对面坐了下来,将茶壶转了半圈,将壶嘴低放,为温元宇斟了一杯茶。
茶香四溢,一室飘香。
温元宇挑起眉毛,“这可说不准。”
“嘴硬。”赵水里浅笑。
国历七十八年,帝师回都。孙振深知,一旦让赵水里重回朝廷,他的势力便会大打折扣,于是卯足了劲找赵水里的痛处,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手下提交了一封赵水里与南族的书信,信中提到赵水里是南族后裔,孙振第一时间进了宫,提交了这封书信。
皇帝见状大怒,传召赵水里,殊不知在此之前,赵水里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似的,已经出了城,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逃过皇帝盛怒下的追捕,被人恭恭敬敬地请了回去。
初秋,天气微凉,道上还积着水。
国都内不少百姓都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于赵水里是南族人的消息,这些消息不用问也知道是孙振等人放出去的。
可是即便百姓们知道赵水里是南族人,一时间也无法推翻赵水里的好名声。
百姓们更多的是惋惜。
“帝师虽是南族人,可他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啊。”
“嘿,别胡说,帝师是不是南族人还没定呢。”
“别再讨论这事啦,上头的想法岂能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可以随意揣测的。”
......
一辆马车从城外缓缓驶入。国都气氛压抑,百姓也怕祸及自身,关了店门,不敢上街。
夏荷一身小厮的装扮,生疏地甩着缰绳。
“小荷,不必紧张。”马车内的赵水里出言安抚道。
夏荷哪里能不紧张,她手心全是汗。前两日,先生忽然找她说要演一出戏,演好了,大家一起活,演砸了,大家一起死。攸关性命,她哪能不紧张?
赵水里在马车里一脸平静,还抬起脚踢了踢马车底的木板,俯下身子问道:“甲六,你准备得如何?”
甲六自信地笑了一声,“放心吧,主子。”
原本赵水里并不想置夏荷于如此险地,可如果夏荷不在,他又怕孙振直接对夏荷动手,还不如直接放在他眼皮子地下,也能让这出戏演得更加真实。
夏荷听到甲六回答得这样铿锵有力,感觉自己从气势上就输了,于是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直接把自己给掐哭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马车车底的木板被敲响,赵水里收到讯号,轻咳了两声。
夏荷严阵以待,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毕生所有的演戏功力。
“先生。”夏荷的声音微微颤抖。
“何事?”
“快到了......”
夏荷没有听到动静,于是按照赵水里先前跟她讲的说法,拉开了帘子,一把泛着冷光的剑直直地刺入她的身体,将她藏在胸前的血包刺穿,溅了一帘子的血。
外面一直在注意着这辆马车的人只看见夏荷被人刺了一剑,身子就往马车内倒了进去,帘子也垂了下来。
于是孙相的人就确定,赵水里这是在杀人灭口吧,他果然是南族的人。
马车继续前行。
夏荷的戏份到此结束。
“等下皇后会让人过来把你换走,你这段时间就先当一阵她的宫女,过后会安排你离开国都的。”赵水里帮她整理没染好颜色的衣服,吩咐道。
“那先生怎么办?”夏荷有些担心。
赵水里却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你什么时候见先生打没有把握的仗了?”
夏荷想了想,先生总是会有办法的,她还是先顾好她自己吧。
这次的计谋,想要瞒过孙振那只老狐狸,他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已经准备好自损八百的心理准备了,不过刚开始他和温元宇提这个计划的时候,温元宇果然如他所料,黑着一张脸离开了。
次日,趁着夜色正黑,赵水里准备灭灯睡觉的时候,温元宇翻窗进来,告诉他,他答应了。那日,赵水里没忍住,差点让温元宇上不了早朝。
“请先生下马车。”
赵水里被这声音拉回,掀起帘子,跳下马车。
门口的守卫是温元宇的人,赵水里抬头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守卫头一次被安排特殊任务,面上有些掩不住的激动,可是因为他其貌不扬,这种激动在他的脸上反而让人看了觉得狰狞,也正好符合了他的身份,不会惹人怀疑。
赵水里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看去,那守卫正驱着马车往另外一个方向去,应该是去和芙蓉的人会和了。
乌云遮住了太阳,赵水里的脚步也变得沉甸甸的,一路走来,不见一个宫人,像是有意躲避他似的。皇宫里面,孤独得冷清。
当他走到宫殿门口时,看见所有大官们都立在两旁,明明不是上朝,来得比上朝还人齐。
而上首那位则不悲不喜地盯着他,目光跟随着他的身影而动。
孙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见他越走越近,还不下跪行礼,正要呵斥他不知礼数,赵水里一撩衣摆就跪下了。
骨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得不知道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温元宇蹙眉,牙根都咬酸了。
这一下不知道得有多疼。
“罪臣赵水里,参见皇上。”赵水里的语气听不出有多惶恐,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了。
孙振冷笑一声。
“你何罪之有?”温元宇因为心疼他跪在地上那一下,所以说话的语气忍不住重了一些。
孙振原本想,温元宇是自小就和赵水里一起在边境从军,说不定会念旧情,这事平平淡淡就揭过去了,可听温元宇这语气,似乎要追究到底。
也是,搁在哪个皇帝的身上出了这等子事,也不会顾念旧情吧。
隐瞒身份在自己身边多年,还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推翻这个皇帝自己来当?
赵水里不卑不亢,说:“欺君之罪。”
殿中的大臣们相互交换了几个眼神。
确实,赵水里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比起那些当了官不干事,或者当了官还搜刮民脂民膏的人,赵水里这些年为百姓所做的事,足以被人赞一句“好官”。
眼下皇帝面色阴沉,谁也不敢为他求情,生怕被归入赵水里一党,与前朝扯上关系。
当然,也有几个不怕死的,听到赵水里的话就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地让皇帝感念赵水里的功劳。
这其中也有孙振的人。
孙振的心机之深,常人无法相比,此时求情,求得越狠,皇帝就越要做样子给别人看,让别人看看他对待前朝是什么态度,让南族的人夹紧尾巴过日子,不敢再起什么风浪。
赵水里入朝为官,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不亲不近,刚开始是因为先帝不让,现在是怕连累他人,除了孙振的人,他没想到这些官员会为他求情。
“够了。”温元宇知道孙振必定不会让他轻易做决定,但也懒得再去看孙振的人演戏。
入秋了,地板还凉着呢。
“来人,将赵水里压入地牢。”温元宇抬手叫人。
压入地牢?那再提他出来的时候该是何年何月?孙振可不会放过赵水里。
“慢着!”孙振出列喊停。
两个上来拉赵水里的守卫闻言,停下了动作。
温元宇看向孙振,“孙相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要为罪臣求情?”
“自然不是。”孙振顿了顿,说道,“臣听说,南族嫡系族人的血液入药可以长生不老,既然赵水里罪无可赦,倒不如用此人血液炼药,也算其死得其所。”
温元宇瞳孔微缩。
其余大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庆幸自己没有落在孙相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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