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皇帝有点社会

标题:八一八一代明君温元宇与传奇帝师赵水里不得不说的故事 正文:最近为了写论文翻遍了温朝的史料,发现了一个惊天大咪咪! 1L:沙发!楼主快更! 2L:我早就说他们有一腿了!哪个学生会把自己的老师豢养在宫中不给他人生自由?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囚禁play。 3L:楼上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水里大大终生未娶一心为国最后却惨死宫中,你确定温元宇对他是真爱? LZ:[图片]《赵水里记事录第八章第一节》 [图片]温朝第一画师《宫宴图》 [图片]赵水里和温元宇书信录 5L:!!!!!宫宴图温元宇你的手放哪里?为什么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没发现!? 6L:楼上你没发现第一张图里面字里行间提到的都是赵水里对温元宇的宠溺吗? 7L:跪在了第三张书信录上,这显然是情侣之间的日常啊!温元宇前面还问战术,后面就直接跳到你今天吃几碗饭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帝!!! 8L:感觉我的历史都白学了。 ...... 189L:刚从坑里面出来。我要爆料,赵水里根本没有惨死在宫中,一切都是温元宇下的一盘大棋! ...... 版主:此贴涉及上层机密,已封。 *** 本文是主攻文,怕大家站错cp,文案说明一下,赵水里是攻。 旧作文笔比较稚嫩,感谢阅读。

第八十七章
南孙皇宫,永安殿。
宫人用冬天在花枝上结霜的雪水清洗着宫殿,有条不紊地工作让一切显得井然有序,这座对于现在的皇帝来说,不过是一座废弃的宫殿,料谁也想不通为何皇帝要这样重视这座宫殿。
周琦踏入永安殿,还在工作的宫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跪下对皇帝行礼。
“宝仪公主的画像画好了吗?”周琦问道。
一位穿着南孙朝服的年轻男子走上前,恭敬地递上画轴。
周琦展开那幅画,上面画的人正是如今温国的皇后莫颖怡。
年轻男子见皇帝看着画微微失神,忍不住说道:“这是臣画过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宝仪公主美若天仙,臣有幸见过公主一面,从此再也无法忘记公主的容颜。”
画中之人右手执花,引得蝴蝶在身边飞舞,人比花娇却不自知,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来人,赏。”周琦拿着画卷,确认了宝仪公主就是当日在客栈遇到的姑娘。
他一直在寻找那位姑娘,却不知道他早就与她有过相识之缘。
既然她是温国的皇后,正好,对温国出兵在他的计划之内,等他将温国收入囊中后,她也就成了他的人。
周琦那张被刀疤割裂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神情。
“皇上,赏什么?”画师翘首以待。
周琦回过头,冷笑一声,“既然这幅画不能成为你最得意的作品,那就让它成为你最后的作品吧。”
画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了下去。
周琦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画,将那人的惨叫抛诸脑后。
“皇上,国师求见。”
“宣!”
南宗垂手而入。
“何事?”周琦意犹未尽地收起画。
南宗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画卷上的内容,认出画中的女子就是芙蓉,眉毛狠狠一皱。他已经知道温国发生了什么事,也对行之那师徒三人恨之入骨,若不是赵水里反水,芙蓉从旁协助,南族也不会损伤如此惨重。
“有话快说。”周琦有些不耐,等着他说话。
自从他登上皇位,南宗便觉得周琦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了,甚至有想要脱离南族的想法,当然,目前为止是不可能的,他还需要南族帮助他巩固皇位。
“臣听说皇上要对商户下手,可是日前富商尚清给朝廷捐了五千两白银,若是现在对他们下手,恐怕难以堵住悠悠众口。”南宗说。
周琦闻言,倒不觉得难办,“我赏了他三千两银子,他捐出五千两,这不正是说明了他赚钱的能力吗?赚的这样多,难道其他人就不会眼红吗?我只对他下手,其他人只会袖手旁观,不会帮他的。”
南宗摇摇头,表示不赞同,“唇寒齿亡的道理可不是只有少数人才懂。”
周琦的意见与南宗的意见相左,两人谁也无法赞同谁,只是周琦想要挑起和温国的战争,必须要用到银两,这银两国库是没有多少了,从商户下手正好,所以无论南宗说什么,他都左耳进右耳出。
南宗听出他的敷衍之意,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他也想要对温国开战,也知道该对商户下手,可是周琦一下手就是杀手,杀鸡取卵的道理就在面前,周琦也不懂得去听一下,南宗不由得想到邹南文曾经提起过的温元宇。
“温国的皇帝察纳雅言,无论是好话还是坏话,只要是有用的话就会采纳。”
再对比起眼前的周琦,果然不是从小培养起的皇帝料子,野路子来的毛头小子就是不如人家。南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只得退出永安殿,回了自己的居所。
“族长!族长!”南族族人一见南宗回来,急忙迎上前。
南宗见他们慌张的模样,有些疑惑,“出了什么事?”
“温国开始封禁边境,只许进不许出,除去携带贸易许可的商人,谁也无法进出温国。”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在温国的族人,只能东躲西藏,稍有不慎就会死在温国士兵手上。
南宗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背过去。
“赵、赵水里!”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其主人千刀万剐。
眼下,只能对温国出兵了。
被南宗想念着的人正在天启族养病,而且面色红润,已经看不出病态了。
赵水里有了精神,便开始挂念起国都的人。
正巧今日甲六给他送来南孙的消息,他便提笔给国都那边去了信。
“咳咳、咳咳!”原本想着他的病应该好的七七八八了,没想到这才提笔写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行之左手执书,右手执棋,听到赵水里的咳嗽声,提醒他:“你现在看起来是好了,内里虚着呢,没什么事就过来陪为师玩会。”
赵水里的病之所以好的这么快,都归功于行之在禁地中采回来的药草。他初初来到天启族那会要死不活的,行之几乎都要给他准备后事了,没想到这换了药材之后,加大剂量,死马当活马医还能误打正着,真是好运。
赵水里当他说笑,自顾自地将信封好,然后出门去寻甲六。
行之正要说他,却瞥见一根白发落在了棋盘上,闭上了嘴。
他这是,时间不够了么?
待的赵水里回来,行之问起他什么时候回国都。
赵水里听他言语中似乎在赶他走,“师父是嫌弃徒儿在这吵着您修习了吗?”
行之扣着棋子在棋盘边缘敲了敲,笑道:“所以你还不识相些赶紧走。”
“是是是,这个月我就启程。”赵水里说道。
确定回去的日子后,行之又问:“南孙要对温国起兵之事?”
“已有万全之策,师父放心。”
行之担心的却不是这个,他昨晚推算时似乎看见了一名貌美女子,身着铠甲,握着一杆红缨枪,站在城墙之上,就在他想要细看的时候,箭矢如同流星一般朝她射来,紧接着他就睁开了眼,后事如何,他并不知晓,可是那时候的感觉,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害怕,害怕她会受伤,害怕她会死去。
“嗯。”行之掩去自己担忧的神情,没再问过他什么。
赵水里看向行之,却只能看见他被棋谱挡住的半张脸。
他可以猜到行之在担心什么,或者说,行之担心的人,无非就是害怕这场战争会让芙蓉受到无妄之灾。
有他在,芙蓉不会出事的。
赵水里有自信能护好自己的师妹。
他能护住温元宇,自然也能护住芙蓉。
七月,赵水里乘坐马车启程回都。
然而,当他回到国都时,国都已然变天了。
在赵水里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温元宇最敬重的人变成了最忌惮的人——孙振。
芙蓉回到国都便接手了赵水里的信息网,在孙振和温元婷接触的时候,她一开始并没有上心,毕竟这两人从温元宇还没有登基之前就一直有联系,直到温元婷嫁了人以后,孙振和温元婷才断了来往。
谁会想到,孙振从一开始的忠心耿耿转变到现今的野心勃勃?
温元宇的制衡之术限制了他的权力,也限制了他的发展,让孙振想要做点什么都觉得束手束脚的。
死了丈夫的温元婷一直与国都内的青年才俊有所往来,毕竟是一国公主,即便曾经再不受宠,谈吐也不同凡人,青年才俊也愿意做她裙下臣,甚至有人想要通过温元婷,入朝为官。而温元婷也试过给温元宇推荐人才,这些人才也是真有本事,也被温元宇所留下,此后,公主府更是宾客盈门。
芙蓉也曾经提醒过温元宇,不要太过感情用事,虽然那些人确实有才,但是看在是温元婷推荐的人,也应该三思后再用人,可温元宇却没有多大的戒心。
温元婷曾经的雪中送炭,是他能铭记一辈子的恩情。
现在好了,孙振和温元婷两人一拍即合,想要从他口中抢夺肉食。
朝中超过半数人都是孙振和温元婷的人,温元宇的制衡似乎开始失衡了。
芙蓉这几日被报上来的坏消息愁的合不拢眼,可温元宇却一点也不着急,甚至有更加偏宠孙派一党的意思。
温元宇摸了摸怀中那封没有来源的信,抬头装作认真听的样子。
孙振喝了一口茶,继续讲着如果从北夷调兵去南孙,后果不堪设想,总而言之就是让温元宇按兵不动,只加强温国与南孙交界的兵力而不主动出兵。
“另外,皇后娘娘可是南孙的人,若有必要,皇后的身份可以大做文章。”孙振说道。
温元宇挑起眉毛,“怎么说?”
“若是让皇后出战,一来可以让我国军心稳定,二来可以威慑南孙,她是南孙公主,又是我国皇后,身份这样特殊,即便在战场上牺牲,也有助于我军......”孙振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温元宇笑着看向他的身后。
“臣妾与皇上约了在御花园喝茶,不曾想这样巧合,竟然能遇到丞相大人,真是臣妾的荣幸。”芙蓉笑意未达眼底,语气冷淡。
身后的宫人显然有了经验,这是皇后发怒的前兆,于是膝盖一软,纷纷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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