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怨:美男是个扫把星

他是燕国国主最弱的儿子,却是最精明最冷血的少年天子,杀仇破国,天下在握! 她是秦国一奶娘的拖油瓶女儿,一个平庸的乡野村姑! 第一次相遇,她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将她出卖…… 第二次相遇,他救了她,却冷酷无情的掰断她的手指…… 她为他遭遇妹妹算计,未婚夫背叛,养母惊亡……他是她的孽! 他为她闯秦宫,杀赵帝,破三国……她是他的命! 他要报国仇家恨,天下和她都要。 而她,却只愿在乎的人都平静安好。 她是秦国太子一生唯一承认的妻!她是赵国皇子一辈子心口上难愈的痛! 于是,秦国和赵国,就都是他的敌! 三国男人为她不顾礼法朝纲,百官反对,执意只要她一人。 于是,天下所指,妖女降世,万把钢刀齐悬于她的头上。 他持刀冷笑怒指天下,“我的后必是九天玄女,谁人敢伤?” 他有她,她也有他,终于,修炼到了圆满! 可她的身世被揭开时,却是国仇家恨,再无转圜! 午夜惊醒时,就见藕花深处,佳人持剑,刺心而来…… 一瞬间,鲜血蔓延……

第三十七章
慕容夫人一脸的宁静,她不想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了,既然是认错了人,那么这个女人肯定在慕容越的心里不一般,若非他不会这么对她的,送走是必须的了。
经过这样的交接,难道还要留她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么,要是慕容越知道她对她做的事,一定会恼了,休了她也说不定。
虽然慕容越看着是老好人的样子,但是骨子里的脾性却很倔强。
慕容夫人她忽然想起十七说她是找爹爹的,她不能确定侯爷对十七的好是因为什么。
慕容夫人想了想,点头笑道,“你说你想早点回秦国找你爹爹?怎么你爹爹失踪了?”
十七便把她爹娘的事跟慕容慕容夫人诉说了一遍,证明她迫切想离开赵国,并不想搀合在她和慕容越之间。
慕容夫人听罢,拉着十七的手,眸中起了一层雾水,真诚的说道,“想不到妹妹也是苦命的人,能让我看看,你爹留给你的信物么?这样我也好帮你留意一下,多份机会不是?”
十七闻听,便把玉佩从脖子上拿下来给慕容夫人看。
慕容夫人接过玉佩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果然她猜测的没有错,这个女人就是……
慕容夫人面色平静的望着十七,云淡风轻的问道“云姑娘,这块玉佩侯爷可曾见过?”
十七摇摇头,“我未曾给慕容公子看过。”
慕容夫人点点头,猛然站起身来,将玉佩拿在手里转身就走。
十七一看急了,连忙追上去,拉住慕容慕容夫人喊道,“慕容夫人,这块玉佩是我爹留给我的,你不能带走。”
“我拿着帮你问问,有没有丢女儿的,难不成我会要你的玉佩?慕容府什么金银珠宝没有。”慕容夫人转头莞尔轻言,门被打开了,那老女人进来拦住十七,慕容夫人走了出去。
随后,老女人放开十七,也跟着走出去,门哐当一声,又被锁上了。
十七见玉佩被慕容夫人拿走了,很是着急,拍着门大声的喊着,哭着,嗓子都哑了,没有人来回应,更没有人来开门。
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慕容夫人会拿走她爹爹给她留下的玉佩,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容冲说过不过是普通的东西而已。
十七看着周围的环境,她想寻找机会逃出去,找慕容夫人把玉佩要回来,如果没有玉佩她就算回到秦国又有什么用。
本来寻找爹爹就很困难,现在连信物都没有了,怎么寻找?
那幅画在慕容越的手里,玉佩在慕容慕容夫人的手里,她用什么去找爹爹。
慕容夫人拿着十七的玉佩走出那所掩映在绿树中僻静的民房。
走向等在树林中的马车,上马车后,慕容夫人换好了衣服这才吩咐马车回城。
坐在马车上,她手里拿着十七 的玉佩,翻来覆去的看,可以确定是皇家之物,因为上面有赵皇室的图腾,慕容越有一块一摸一样的玉佩。
难道十七就是慕容越养父慕容清远的女儿?
不,不可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找到,早不在人世了。
可是,这块玉佩真真的皇室之物,十七又说找爹爹,看来应该没错了。
不知道,慕容越知道十七是他养父的女儿不,听十七之言,他们好像几次都是危急时刻匆匆见面,一直并没有多做交流,这次也是,慕容越都没有见过这块玉佩。
看来,慕容越应该还不知道,十七就是慕容清远的女儿。
这个女人是留不得了,否则的话,只怕她的位置便摇摇欲坠。
当年慕容清远从秦国回赵国途中,身受重伤。
被救回到赵国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留下的遗言就是让皇兄派人去秦国接回他的女人,那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
并对慕容越交代,若是个男孩,就做兄弟,相亲相爱一起长大,共保赵氏江山。
若是个女孩,就让慕容越长大后娶她我,一生一世照顾她,对她好。
还有就是把他的女人当成亲娘来供养。
慕容越都一一答应了。
赵国皇帝慕容清久后来派人去秦国寻找慕容清远说的女子,却不见了踪影,派人四处寻找无果,便只得作罢了。
慕容越却一直记得养父的嘱托,要是个男孩就做兄弟,要是个女孩就做夫妻。
趁着被赵皇派到秦国的机会,一直暗中四处寻找,却依然没有结果,他并没有放弃。
到了嫁娶的年纪,也一直没有娶妻,赵皇几次给他赐婚都被他推掉了,说不能违背养父的遗愿,若是万一义母生的是个女孩,他若娶妻便无法交代了。
赵皇只得作罢,又等了几年,现在慕容夫人是宰相之女,深慕慕容越的品行,一心想要嫁给他,并对爹爹发下毒誓,若是今生不能嫁给慕容越我,便终生不嫁!
宰相没办法,只有这一个掌上明珠,从小极是娇惯,而且慕容越青年才俊,宰相也是相中了的,便求了皇上的恩典,再次给慕容越赐婚。
开始,慕容越也是不答应,坚持等着娶养父的女儿。
但是一直搜寻未果,皇上下旨他必须娶宰相之女,否则就是对养父的不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慕容越无奈只得同意娶宰相之女,但有个条件,养父之女是原配,位子空着,宰相之女是平妻。
皇上很高兴,毕竟慕容越等待的女子是他的侄女,理当如此留出一个位置来,就答应了。
宰相之女这才嫁进慕容府,成为慕容夫人,但是她上头还有一位原配,她只不过是平妻,任是心头有太多的不甘心,但是她也争不过慕容清远的女儿,那是郡主。
现在,十七竟然有慕容清远的玉佩,肯定是他女儿无疑了。
那么十七就是真正的慕容夫人,身份要比她高一等,慕容夫人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一不做二不休,不如……
快到慕容府时,慕容夫人收好玉佩,脸上恢复了素日的淡然平静。
一进门,便有慕容越贴身随从跟她禀告,说是侯爷在大厅等她。
慕容夫人不由暗暗吃惊,什么事让他特特的在大厅等她。
来到大厅,慕容越正坐在正面的紫檀木椅子上,端着青铜樽喝茶。
见慕容夫人进门,面色微沉,看了她一眼,并未开口说话。
慕容夫人不由咯噔一下,难道她劫走十七的事被他知道了?应该不会的,这事做的很隐秘,而且将十七藏在一处民宅中,谁也不会想到的地方。
她不由赔了笑脸,问道,“侯爷,找我何事?”
慕容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云姑娘哪里去了?”
慕容夫人不由一愣,果然是这事,心中不由慌乱,一旦十七身份被验证,就是郡主,那么她劫持郡主,那可是杀头之罪啊。
不!她一定咬住了,绝对不能承认劫走了十七,到时候将她处理掉,找个地方掩埋了,谁会知道?
这样她的地位永远不会受到威胁了。
想到这里,慕容夫人一脸诧异的望着慕容越,“侯爷,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慕容越见慕容夫人如此不由目光一凛,逼视着她,眼睛不眨一下。
慕容夫人被看的心慌了,她掩饰似的微微一笑,“侯爷,可否说来我听听?”
慕容越闻听,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那日茶馆之中,你与谁见面?”
慕容夫人听罢身子一颤,目光黯淡了下去,知道瞒不下去了,既然这么问,一定是有了确确的证据:“我也不认识,见她拿着你的腰牌,便将她唤道茶馆问了一会子话,以为是你在秦国的女人,原来不是就让她走了,并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她是我养父的女儿,云十七,你最好告诉我她的下落,否则的话,别怪我不顾念你我夫妻情分。我襁褓之中被丢弃在街上,差点冻死,是养父将我抱回王府,细心照料,才有了今天的我,养父待我极好,如亲生一般,恩重如山。我若是不能照顾好养父的女儿,以死都不能谢罪!十七在赵国,并不认识谁,除了那日与你茶馆一叙,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请你将十七交出来,你我依然是夫妻,否则,别说我会怎样,就连皇上都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夫人闻听慕容越如是说,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不顾念夫妻之情可以直接告到皇上那里不怕查不出十七的下落。
既然慕容越如是顾念她,慕容夫人知道,如果一味的倔强下去,只怕会惹恼了慕容越,到时候就无法收场了。
想罢,她泪水潸然,言说,“侯爷,我没有想害云姑娘,我听她想回到秦国,便想悄悄把她送回去,本不知她是养父的女儿,以为他是你在秦国的那个女子。原谅我的自私,我是怕自己会被侯爷冷落,才昏了头脑出此下策。刚刚去见她的时候,我看到她身上的玉佩才知道是养父的女儿,正犹豫着该怎么跟侯爷说,既然知道她是郡主,怎么能让她走呢,只是是我将她劫了去,怕担责任,刚刚才对侯爷隐瞒,想等想个万全的法子再跟侯爷说。并不是我想隐瞒。”
说着,慕容夫人将十七身上拿来的玉佩交给慕容越,讨好的说道,“这就是云姑娘爹爹留给她娘的信物。”
慕容越接过来,放在手里一看,便双眸含泪,点头笑道,“是了,正是此物。”
慕容王妃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酿成大错,否则追悔莫及。
慕容越闻听点点头,“好,我不怪你,立刻带我去把云姑娘带回来了。”
慕容夫人只得领着慕容越将领到那处民房。
并叮嘱慕容夫人,以后切不可对云十七再起什么坏心思,她在赵国期间若是有一点闪失,一定会对她不客气的。
慕容夫人都一口答应了,言说,不敢,云姑娘就是郡主,又是嫡妻,她不过是平妻,自然不敢对她不轨。
慕容越点点头,心里很高兴。
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十七就是养父的女儿,十七描述的情形跟他养父很相似。
因为刚回赵国,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还没有来得及理会这事,想着十七反正在府里住着,也不急于一时。
当问十七要信物的时候,十七只给了他一幅画,但是从那副画里,他已经能确定十七就是养父的女儿了,因为那副画的画风极像养父,而且养父作画有个特点,就是喜欢在画中隐上一个云字,有时候这云字是山,有时候是云,有时候是树林,花丛……
个中渊源慕容越无从考究,十七给他的那副画里就有一个隐隐的云字,慕容越知道,那一定是养父的手笔,否则不会那么巧的,而且十七姓云,正是养父喜欢的云字。
想当年养父肯定为了隐藏身份,没有跟十七的娘亲言说他真实的身份,只假称云姓。
慕容越越想越高兴,但是一想到他给十七留的那个原配的位置,本来想立刻告诉十七真像的,又犹豫了。
他知道云十七喜欢燕国新皇容冲,她是痴情的女子,就算知道慕容越遵循养父遗命为她留下一个原配的位置,也不会接受的。
怕两人之间的尴尬,又怕皇上会因想补偿于她,而逼她接受这个位置,反而让十七无所适从。
就想先隐瞒下来,等看看再说。
谁知道他去偏院却不见了十七,问下人都言说不知。
慕容越立刻派人查找十七的下落,并追查她这些日子的行踪,于是查到慕容夫人的身上了。
慕容越便知肯定是慕容夫人因嫉妒生恨,将十七囚禁起来了。
一着急,便把十七身份的事情,跟慕容夫人说了,也是为了逼她尽快说出十七的下落,怕她遭罪。
果然慕容夫人在慕容越的威逼利诱下,招了十七的下落,并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对十七动手了。
马车快要到民房的时候,慕容越犹豫了,他让停下车马,心里不由嘀咕,到底是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十七她养父的事情。
假如事情挑明了,或许十七就不会想着离开赵国回到秦国了,她的寻找目标在秦国。
看慕容越犹豫,慕容夫人关切的说道,“侯爷还是告诉云姑娘吧,至于她怎么选择是她的权利,我们只能帮她不能瞒她。”
慕容夫人也想开了,如其跟十七作对,得罪慕容越不如帮她帮他,这样还能保住自己平妻的身份,只要能在慕容越的身边,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再说云十七确实是郡主,身份比她尊贵,且慕容清远多年前就许下婚约,她才是真正的后来者。
想想也就释然了。
虽然她不知道慕容越纠结什么,看云十七的意思虽然很想找到爹爹,但是对他误会很大,很怨恨,可能慕容越顾虑这个,但是,云十七有权利选择承认不承认爹爹。
将事实真相告诉她,相信她也不会再怨恨慕容清远了。
而且慕容清远已经作古,所有的事情都烟消云散了,当年他并没有负十七的娘。
慕容越闻听慕容夫人之言,点点头,心里暗想,是该让她自己选择,无论怎样,他都会站在她的身边,支持他,守护她。
是老天一次次将她送到他的身边,还记得第一见面的时候,那是在琼州牢狱里。
那时他正在寻找一名女子,那女子也是他在寻亲路上认识的。
巧了,那也是一名寻找爹爹女子,在大雪天昏倒在路上,恰巧被慕容越救下了。
开始慕容越以为那女子就是养父的女儿,但是她身上并没有信物,说娘死的早,只知道爹爹的名字,一个名字当然不能代表什么,很可能是假的。
后来知道那女子不是养父的女儿,但是慕容越已经喜欢上了那名乖巧的女子了,总感觉她就是养父的女儿,把对养父女儿的感情都寄托在那个女子身上了。
那女子也爱上了他,他们便在一起了。
后来有天他出去办事的时候,女子被朝廷的官兵抓走了。
慕容越这才知道,原来那女子是秦国一名罪臣之女,爹爹带着她和娘畏罪潜逃,四处躲藏,在一次官兵追捕中她和娘跟爹爹走散了。
她一直不敢对慕容越说实情,只说是找爹爹,并随便编了个名字。
也是见慕容越权势大,她过够了四处躲藏的日子,想靠在他这棵大树下好乘凉,而且她爱上了他,正好他也爱上了她,把她当成养父的女儿来爱,填补内心这么多年幻想的空虚。
女子被抓走了,慕容越好不容易打听到她被关押的牢狱,才知道了实情。
他不怨她,依然爱她,依然当她是养父的女儿来思念来爱。
他正准备营救女子的时候,女子被转移了,不知道转移到哪个牢狱里。
慕容越就挨个牢狱寻找打听。
后来听说有可能被关在琼州牢狱里,慕容越买通狱头,半夜去查看,正是那次跟十七相遇,正巧救了她。
后来慕容越打听到,那女子在长安的某处牢狱里已经身染重病。
他不顾两国之间的禁忌,没有拿两国特使来往文书,偷偷带着人,瞒着赵皇直奔长安。
去把那可怜的女子从监狱里接出来了,陪她度过了最后几天。
那女子死了,慕容越安葬了她,正准备赶回赵国,正好碰到十七被人追杀。
再次救了十七,也是那次十七知道了他叫慕容越。
他对她说是到长安寻找故人,故人已经离去了,其实就是说的那名女子。
再后来就是在山水小镇,慕容越正好路过此地,住在花十娘的客栈里,无意中看了一场好戏,顺手再次救下了十七和王玥。
因为怕她再出什么事情,便将她们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小院里,暗暗调查了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确定将十七王玥交到容冲手里会万无一失,将她们交到容冲的手上,也就是从那时起,慕容越知道十七爱的并不是楚恒而是容冲。
将十七交给容冲,慕容越并不放心,不知道为什么,对十七他很是牵肠挂肚,想着在琼州监狱里开始的渊源,便派人暗暗留意在燕国跟容冲在一起的十七。
本来以为十七在燕国会幸福的跟容冲生活在一起。
却不想他再次救起了十七,当时他燕国,听闻燕皇新婚,娶得是顾大将军的女儿顾曼,心里便不很踏实,既然燕皇大婚的皇后不是容冲,只怕她在燕国的日子不好过,心里不由暗暗为她担忧。
但没有想到十七会逃出燕国,也是他们有缘再次相遇,被慕容越救下带回到赵国,并知道了十七要寻找爹爹的事情。
回想跟十七的相遇种种,慕容越不由感慨万千,想不到他们之间的缘分远不至此,十七竟然是养父的女儿,是养父许配给他的妻子。
慕容越决定把一切真像都告诉十七,她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至于做他原配的事情,慕容越决定不强求,随十七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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