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蔷的侍女还没有说完,浣溪就上前来给她一巴掌,打得她的脸火辣辣的痛。“你凭什么打我?”萧蔷的侍女盯着浣溪看。“你这种奴婢,不应该打吗?你主子不好,你就要跑路,如今你主子被我们贵妃娘娘照顾,你又想回到你主子身边,你以为这里是客栈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有你这张嘴,什么话都敢说,在贵妃娘娘面前放肆无礼。你还敢质疑皇上的眼光?胆子真大。我浣溪,今日让你瞧一瞧厉害。”萧蔷侍女瞬间害怕了,“这位姐姐,奴婢知道错了。”浣溪才不理会她,扬手又给她一巴掌,浣溪让小羽子摁好她。萧蔷侍女被打了二十来了个毒巴掌,那侍女被打得一愣一愣的,脸颊两边肿得像包子一样。要不是浣溪打累了,可能还要继续打。“打得我手痛,呸!”浣溪离开了屋里。小羽子也放开她了,刚刚那一幕,小羽子是看得害怕,心想,浣溪是真的凶啊!谁敢娶啊!萧蔷好在有惊无险。到了永寿宫,徐昭昭让她住在自己的偏殿。“谢谢贵妃姐姐的照顾,萧蔷那侍女实在丢人,让贵妃姐姐见笑了。”“没什么丢人的,你就在本宫偏殿住下,好好养着。宫里面妃嫔,已经看你不顺眼了,这一次是以本宫的名义送粥给你,在粥里放泻药,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不是放毒药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一次幸运了。”徐昭昭长叹了一口气,想起皇后和淑妃们合伙欺负她,说道:“宫里不好生存,本宫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身,有时候本宫也陷入困境。”“不会的,贵妃娘娘福星高照,有皇上宠爱,她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徐昭昭心知肚明,虽然有玄皓的宠爱,皇后淑妃等人不敢明着对付她,只敢背后使阴招。还好有玄皓宠爱,不然……被宠爱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后宫佳丽三千的眼睛眼红着呢?只不过,这宠爱比没有的好多了。徐昭昭觉得自己也不可能一直保护萧蔷,还是要萧蔷自己得到皇上的宠爱才行。所以,徐昭昭想,等玄皓来永寿宫,给玄皓说这件事儿。玄皓宠爱萧蔷,那些妃嫔就表面上不敢对萧蔷怎么样。除了齐妃,淑妃,孙妙言对她不敬以外,别的妃嫔常在,答应还是很尊敬她的。徐昭昭心想,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生气,生气把她往别的女人那里赶。可徐昭昭想救萧蔷,每一个新人,只要有不懂的地方,问她,她能帮的都帮。不想让她们无缘无故死在宫里。这后宫里,死的人还少吗?淑妃,齐妃,孙妙言的手里就有了数不清楚人命。晚上,徐昭昭让自己的一个宫女去伺候萧蔷。吃过晚膳之后,徐昭昭回到自己的正殿休息。她很清楚,以她名义送粥给萧蔷的人,肯定就是淑妃,齐妃,音贵嫔其中一个人做的动作,如果萧蔷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是她徐昭昭来背锅。到时候,皇上问起,别人就说是她徐昭昭送来的粥,到时候她真的是有口难辩,这些人恶毒记了。徐昭昭有时候想,她们一天就想着害人,不累吗?不怕有一天害人害己吗?次日,徐昭昭过去偏殿,给萧蔷换药,萧蔷在永寿宫得到更好的照顾,伤口也好得特别快。永寿宫环境好,吃食也好,还有用的药也是最好的,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是好的。就拿屋里的桌子来说吧。桌上盖着精致的桌布,那椅子也精致,朱红色漆着,很是漂亮,质量也好,不用担心坐上去会摔跤。那镂空的窗户贴着白色糊纸,透光极好。宫女打开窗户以后,新鲜空气就飘了进来,从窗户里看去,外头有一棵树,树上还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太美了。美得萧蔷都想起来走走,无奈伤口没有痊愈,现在稍微好一些,倒能下床活动活动。徐昭昭去给太后请安之后,又去了皇后那里给皇后请安,那淑妃,齐妃,音贵嫔,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很是不把她当一回事。眼神里对徐昭昭总是有敌意。徐昭昭也就随她们去了,改变得了自己,无法改变别人对自己的嘴脸。在出皇后殿门时,孙妙言故意撞徐昭昭,徐昭昭差一点摔跤,徐昭昭也不是吃醋的,立马喊她站住,她撞了人,还想走,当她徐昭昭好欺负呢。孙妙言不情愿地站住,徐昭昭走过去给狠狠的给她一巴掌。淑妃和齐月佳也看见徐昭昭打孙妙言,吓了一跳。平日里,她们三个经常在一起,今日也不例外,也是三人一路回去。皇后也这场,她刚走不远就听见徐昭昭打人的声音。“撞到本宫就想走,太没有礼貌了吧?”孙妙言,意识到自己失议,急忙跪下来认错:“贵妃娘娘,嫔妾不是有意的,请娘娘原谅。”这时候,皇后走过来说道:“音嫔妃既然不是故意的,徐贵妃就算了吧。”徐昭昭听皇后这样说,很明显就是维护孙妙言。这让徐昭昭心里很不悦。不过她是皇后,而她是贵妃,等级高是能压死人的。徐昭昭看了一眼脚下跪着的孙妙言,说道:“皇后仁慈,今儿就放过你,还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多谢贵妃娘娘,多谢皇后。”徐昭昭给皇后行礼之后,就离开了。这时的徐昭昭回到永寿宫,坐在院里,有些不悦。“那孙妙言也太放肆了,敢撞我们娘娘,简直活得不耐烦了,一巴掌便宜她了,要不是皇后过来,奴婢恨不得再给那孙妙言几嘴巴子。”浣溪气愤地说道。“这话在永寿宫可以说说,在外面可不能说了,小心歹人听了去,乱传。”徐昭扶着额头,闭目养神。“奴婢只是气不过,奴婢在外面不会乱说话的。”徐昭昭靠在摇椅上,晒太阳,早晨的太阳温度正好,浣溪在一旁给徐昭昭剥荔枝。这样的日子,很是安逸。徐昭昭就想这样平淡地过日子,可总有人找麻烦,不断的打扰着她。总有人让她不好过,可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谁让她不好过,她就让谁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