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佳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服,换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妆容,坐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你说本宫今日好看吗?”齐月佳拿了口脂细细的在嘴上涂抹,镜中的人不算什么上乘美貌,却也还算端正大方。“你随本宫去趟议事阁,看看皇上今日的奏折是否批阅完,晚上留皇上在寝宫歇息,记得让流萤点上本宫最爱的香,若是办砸了,有你们好果子吃的。”齐月佳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发饰,出了门。....议事阁内。月光洒在了桌案上,玄皓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眼睛。李培给玄皓端来了茶水,“皇上,天色这么晚了,若是没要紧事,明日再看吧。”玄皓从上完早朝,就坐在这里一直看奏折,连午膳都只吃了一点点。“也好,今夜就去昭儿那儿吧,不知道昭儿身子怎么样了。”李培刚要去外面通报,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齐月佳。“参见齐妃娘娘。”李培给齐月佳行了个礼。“免礼,麻烦李公公通报一声,就说是本宫来找皇上。”齐月佳欠了欠身。虽说李培是公公,他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谁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卖他个面子。若是得罪了他,吃不了兜着走。“娘娘您稍等,奴才这就进去给您通报一声。”李培应了她的话,就转身进了屋。“皇上,齐妃娘娘说要见您。”“齐妃有没有说所为何事?”玄皓站起来,走近李培。“没有,娘娘只让小的通报了,其余的并没说。”“让她进来吧。”玄皓摆了摆手,示意李培让齐月佳进来。“是。”李培退了出去,给齐月佳传了话,让她进屋去找玄皓。“臣妾参见皇上。”齐月佳恭恭敬敬给玄皓行了个礼。“起来吧,不知道齐妃来找朕是为了什么事啊?”玄皓又坐回了桌案前,看着齐妃。齐月佳扭扭捏捏的,好半天才开了口。“皇上,您已经多久都没去臣妾那儿歇息了,臣妾都想您了,今晚臣妾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不如今晚皇上就宿在臣妾那里吧!”齐月佳的语速很快,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朕知道最近冷落了你,但是朕也是没办法,最近朝中政事繁忙,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一本又一本,朕看都看不完,等朕忙过了这一段,就去陪你。”齐月佳这时候走到了玄皓的身边,玄皓顺势搂住了她。玄皓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齐月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皇上忙过了这段日子就来看臣妾,臣妾可一直等着皇上呢!”齐月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说完这番话,起了身,给玄皓行了个礼,便出去了。等齐月佳走后,玄皓跟李培说,摆驾徐昭昭的寝宫。从议事阁去徐昭昭寝宫的路上,是能路过齐月佳住的地方的。所以齐月佳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了玄皓的步撵。“皇上果然还是去了徐昭昭那个贱人那里,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皇上如此惦记她。”齐月佳气的口不择言。皇上拒绝了她,转头就去了徐昭昭那里,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耻辱。....“娘娘,皇上一会要来,今晚皇上是否留宿,好让奴婢们下去准备。”门口的侍卫看到了皇上的步撵,就差人来给浣溪说了一声。“不必了,皇上今晚不在这里留宿,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梳妆打扮就好。”徐昭昭从床榻上坐起身来,穿上了鞋,坐到了梳妆台前。大晚上的,看完奏折不应该睡觉吗?淑妃齐妃找谁不行,怎么偏偏又找我。不知道我在生病中,不能太劳累吗?徐昭昭给自己化了一个让别人看起来气色虚弱的妆,这样她就有理由让玄皓不留在这里了。“参见皇上!”门口的侍卫宫女齐齐下跪。“起来吧,朕要去看看贵妃娘娘身体如何了。”玄皓径直走到了门前,推开了门。“臣妾参见皇上。”玄皓一推开门,就发现徐昭昭正站在门口。看着徐昭昭虚弱的面孔,玄皓很是心疼。“怎么脸色看起来还是这么不好,昭儿可曾叫章太医来给你看看?”玄皓将门关上,拉着徐昭昭坐到了凳子上。“臣妾好多了,病来如山倒,这一时半会的,好不了那么快,臣妾真是有罪,还让皇上这么担心臣妾。”徐昭昭的语气里满是自责,让玄皓听了更是心疼。“朕今天也无事,不如今晚朕就陪着昭儿可好?”玄皓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孔,语气也柔和了下来。他的昭儿本身就瘦,苍白的脸色衬得她更显单薄。徐昭昭连忙跪下。“皇上,臣妾现在身体还有恙,怕病症沾染了皇上,连累皇上生病,可就是臣妾的罪过了,还望皇上见谅,等到臣妾身子骨大好时,再侍寝也不迟。”徐昭昭的理由足够充分,不是她不愿意侍寝,是她目前的情况实在是不能侍寝。“徐昭昭,别人都是上赶着承接朕的恩泽,你可倒好,三番两次拒绝朕,你是真觉得朕能每回吃你的闭门羹吗?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你知道欺君之罪的后果是什么吗?”玄皓的语气里都充满着怒火,脖子上隐隐地显示出了青筋。他是真不懂昭儿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推开,昭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生了个病就转性了?转的还这么彻底?“能被皇上宠幸,是臣妾的福气,只是近来臣妾确实不适合侍寝,还望皇上宽容臣妾。”徐昭昭再冲着玄皓一拜。“罢了,朕也不能强求你,那贵妃就好好休息吧,等贵妃好了的时候朕再来看你。”玄皓拂袖,转身而去。徐昭昭看他走后,坐在地上。上辈子想要玄皓看她一眼,难于上青天。这辈子倒好,她不稀罕了,玄皓三天两头的来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