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去问了茉莉的同寝,发现茉莉自从昨日就没有回来过了。”浣溪回来告诉徐昭昭。“不用再找茉莉了,背后的人早把茉莉杀了。”徐昭昭坐着在摆弄自己面前的花。“啊...”浣溪似是有些不信。“贤妃之事,肯定是茉莉做的,至于茉莉背后的人是谁,恐怕要花些功夫了。”“这件事做的也真是天衣无缝,到了茉莉这里线索就全断了。”“那我们还往下查吗?”浣溪问道。“不必了,苏木不是在查吗?他比我们能查的多了去了,况且,贤妃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废那个心思没必要。”徐昭昭淡淡地说道。...苏木这边查到了茉莉的家人。茉莉的母亲和妹妹,根本没收到什么房子和地,收到的只是死亡通知罢了。他是在城郊的一处房屋里找到的他们两个,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了,周围还有许多虫子在咬着他们。若不是桌子上的一封书信,苏木也认不出她们。“母亲,你和妹妹以后好好生活,切勿挂念于我,孩儿不孝,以后不能再侍奉母亲,望母亲以后忘了我。茉莉留”看来茉莉早就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也是同样的下场。苏木微微叹了一口气。...苏木把自己调查到的消息,禀报给了玄皓。“启禀皇上,臣从茉莉的住处搜寻了红信石,不过,茉莉本人已经死了,尸首却不见踪影,她的母亲和妹妹也死了。”苏木把红信石交到了玄皓的手上。“让她死了真是便宜她了,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还敢做手脚。”玄皓怒气腾腾。“查到背后的人是谁了吗?”“没有,背后的人似乎早有预谋,留下来的线索不多,不过卑职一直在查这个案子,一定会给皇上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苏木信誓旦旦地说。“好,那朕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你先下去吧。”玄皓冲苏木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先下去。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最后没了,玄皓不禁揉了揉眉头。贤妃死后的第六天,徐昭昭这边忙的是焦头烂额。按照贵妃的礼制下葬,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她把贤妃的宫里整个清空了,死了妃子的宫是要重新打扫一遍的,怕死了的人会阴魂不散。头七这天,贤妃下葬,除了徐昭昭,只有齐月佳和孙妙言去了。“贤妃妹妹也真的是可怜,好不容易有个盼头,怎么就突然走了。”齐月佳的眼角还有点泪。“是啊是啊,孩子也跟着遭罪,还没出来看看,就死了。”孙妙言也开始说话。徐昭昭一直沉默不语,主持完大局,就想要离开这里。“贵妃娘娘,您怎么不说话啊。”孙妙言站到徐昭昭旁边。“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呢?让我说害死她的人都该下地狱吗?”徐昭昭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孙妙言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知道了?她应该不会知道吧?我做的这么干脆了,她还能发觉?”孙妙言在回宫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其实徐昭昭没发现,只是看不惯她那个嘴脸。贤妃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也没人再记得她了。玄皓膝下有一儿一女,生的都是水灵可爱,只是近来不知道怎么了,皇子的性格很是孤僻,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会,自己一个人闷头坐在御花园里。玄皓也去看过他几次,他也不怎么理玄皓,太医来给他看了看,身子也没出现毛病。无奈之下,玄皓去找了徐昭昭。“昭儿,最近明儿总是不理人,朕真的很是焦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玄皓坐在榻上,看起来很是劳累。“明日臣妾去看看他,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他住到这里来一段时间,臣妾陪陪他。”徐昭昭给玄皓递了杯茶。“也好。”玄皓吹了吹还有些烫的水。明哲是玄皓的第一个皇子,玄皓对他很是宠爱,只不过他的母妃,生他的时候难产,还没见到孩子的第一面,便撒手人寰了,所以玄皓对于明哲能包容一点就包容一点。作为天子,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当好一个父亲,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惧怕他,但是明哲每次见他都会躲他。徐昭昭第二天,就去了玉清宫。刚走到花园里,就看到了明哲自己做在水池边,喂鱼。“明哲,怎么不去找妹妹玩,自己在这里坐着不无聊吗?”徐昭昭蹲下来跟他说话。明哲看见他,转过了身,不想理她。徐昭昭也不生气。“明哲,昭娘娘那边有好玩的,要不要跟昭娘娘去玩?”徐昭昭用东西引诱他。听到有好玩的,明哲竖起了两只耳朵。“什么好玩的?”明哲兴奋地问道。“那你得去昭娘娘宫里才能知道啊。”徐昭昭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赶紧走吧。”明哲的小手拉着徐昭昭就往外走。明哲的贴身宫女碧溪都跟不上了,“大阿哥您慢点。”子振上次的拨浪鼓什么的,还留在这里,徐昭昭权当是留个念想。明哲来了之后,这个宫里又有人气了。“我这里很多玩的,拨浪鼓之类的,你都可以拿着去玩,也可以让浣溪她们陪你踢蹴鞠。”徐昭昭蹲着,摸了摸明哲的头。“真的吗?”明哲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她们会陪你玩的,你在昭娘娘这里住两天好不好,昭娘娘很喜欢你。”“有人陪我玩,那当然可以。”明哲毕竟是小孩子,没心没肺的答应了,跟着浣溪出去踢蹴鞠去了。“我看啊,他就是在宫里没个跟他同龄的人,那些服侍他的宫女又不敢跟他玩什么,小孩子嘛,玩心大,有人陪着玩了,自然就好了。”徐昭昭对着剪香说。“是啊,不过看起来娘娘很是招孩子喜欢呢。”剪香给徐昭昭倒了杯茶,笑着说。徐昭昭让剪香又拿了一床新被子,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让明哲晚上跟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