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想到,一张稀有的白狐皮,赏给了徐昭昭心里就气得不行。这事儿,太后不怪皇帝,太后怪徐昭昭,想方设法让皇帝去她宫里,她必须打压徐昭昭,得让她知道,这后宫里,她不能霸占着皇帝不下蛋。太后坐在木凳子上,一手放在桌上。她穿着华贵,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虽然有些花白,在光的照射下,透着亮光,头发梳得光滑,戴着太后该有的头饰,后脑勺裹着精致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显得很是高贵。“小柜子,你去永寿宫一趟,告诉徐昭昭那个小蹄子,不能长期霸占皇帝的宠爱,让她收敛一点,皇帝不是她一个人的,罚她闭门思过一个月,反省一下她自己。”太后一脸严肃且认真的说道。“是。”随即,太监小柜子拿着拂尘退出殿,走向永寿宫的方向,去传口谕。小柜子三步和成两步的来到永寿宫的门口,他身边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起进入永寿宫,见徐昭昭在和她的侍女们踢毽子,玩得不亦乐乎。“参见徐贵妃姑娘。”小柜子和身后的两个太监对着徐昭昭行礼。徐昭昭知道他们是太后宫里的人,也很礼貌的停止踢毽子的动作,坐在石桌旁边的石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水,抿了抿一口茶水。徐昭昭瞟了一眼三人,都穿着太监服,后面两个太监低着头,什么也没有拿,小柜子压低了头,只不过,稍微要比后面两位太监要体面一些。他手里拿着白色拂尘。“公公来永寿宫,有什么事情吗?”徐昭昭问道。“回徐贵妃娘娘话,小柜子传太后口谕,娘娘不能长期霸占皇帝的宠爱,太后让娘娘收敛一点,皇帝不是娘娘一个人的,罚娘娘闭门思过一个月,反省一下自己。”小柜子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露出看不起徐昭昭的样子,徐昭昭也不在意,毕竟他是太后身边的人,有这样的眼神也属正常不过。徐昭昭不得罪他,但也不讨好他。“知道了。”徐昭昭一脸不屑地回答着。“太后口谕已经带到,小的告退。”徐昭昭挥了挥,“去吧。”“闭门思过一个月?好啊,免得去御花园,遇见那些妃子,影响心里,在自己的宫里也好。”徐昭昭嘀咕着。“来,剪香,浣溪,咱们继续踢毽子。”徐昭昭起身,小手拉着衣服,继续踢毽子。没过一会,徐昭昭觉得踢毽子没有趣味了,便坐在石桌边,吃着水果。剪香和别的宫女还在那里踢得起劲,徐昭昭也没有打扰她们,让她们继续踢毽子。徐昭昭休息一番后,在自己的院里赏花。她永寿宫院里的花各种各样,菊花,牡丹花,月季花,虽说这些花有很多种,但有很多都不在一个季节开花。徐昭昭看着院里的花,想着,女人也如同这花一般,在最美的时候风光无限,一旦容颜老去,皇帝开始嫌弃了吧。每一年,皇帝都要选一次秀女。那些花一般的年纪就进了宫,一辈子出不去了。不管被不被宠幸,都在这深宫院墙里度过一生,直到死亡。这时,有几只蝴蝶飞来。这几只蝴蝶长得漂亮极了,翅膀上的花纹,很是好看,还有颜色呢。徐昭昭站在那里观看着这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美极了。她站得有些累,轻轻走过,坐在石凳子上,一手放在下巴支撑着整个头的重量,一手放在桌上。剪香发现了蝴蝶,喊道:“快看,好漂亮的蝴蝶。”“是啊,真漂亮。”浣溪回应剪香。不一会,蝴蝶就飞出院外了,可能是被剪香的声音吓到,飞走了。徐昭昭正想出永寿宫去追,迈出几步才突然想起,太后让她闭门思过一个人。说起太后,徐昭昭也了解几分,不就是皇帝没有给她白狐皮嘛,眼红了呗。这人啊,不管在什么层次,都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贵妃娘娘,剪香把蝴蝶吓走了。”剪香低着头,认错的样子。“没事,蝴蝶也不会一直留下的,它们还会来到。”徐昭昭说道。剪香还是觉得,是因为自己说话太大声了,蝴蝶才飞走了,心里有些愧疚。“贵妃娘娘,剪香给你捶捶腿吧,踢毽子一定辛苦了。”她说。“好呀。”随着,徐昭昭又回来坐在石凳子上,剪香蹲在她面前,给她捶捶腿。浣溪看了不乐意了,凭什么她剪香能捶捶腿?我不能?不行,我也要捶。“贵妃娘娘,浣溪也要捶。”她走过来,委屈巴巴地说着。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样。“那你给我捶捶肩膀吧。”徐昭昭微笑着说道。“嗯嗯。”一个捶腿,一个捶肩膀,徐昭昭坐在那里享受着这待遇。她俩是她贴身侍女,近身伺候这种事情,都是她们俩,那些宫女太监们只有羡慕的份。院里的有些风景树该修剪了,徐昭昭让太监和宫里们把院里的风景树修剪一番。她是一个喜欢干净整齐的人,那里有一点脏,或者不好的地方,她都要让人去打理好。她坐在院里,看着太监和宫女们修剪着,她觉得不如她修剪地好。于是,她让剪香找一把剪刀来。在自己的宫里,没事找点事情做也是好的。如果日子能这样普普通通,平平淡淡也好,她本就不喜欢勾心斗角的,只是别人欺负她,无奈之下她才反击。徐昭昭拿着剪刀开始干活,一旁的剪香和浣溪担心起来,害怕徐昭昭一不小心就剪伤另一只手的手指。“贵妃娘娘,让奴婢来就行了。”剪香说道。“就是,让奴婢和剪香弄就行了,贵妃娘娘你就在一旁休息就行了。”浣溪说道。“这一点儿事情,我还是能做好的。”徐昭昭说道。既然徐昭昭都这么说了,剪香和浣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也在一旁修剪树枝,她俩时不时地往徐昭昭这边看来,担心徐昭昭伤到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