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佳齐妃,听闻太后解除徐昭昭闭门思过以后,玄皓就立马过去看她,还给徐昭昭带了一串独一无二的水晶珠手链。齐妃知道这个消息气不打一处来,玄皓宠爱徐昭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齐月佳气得咳嗽起来。旁边的侍女急忙上前来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这些日子,齐月佳得了风寒,本来只是小病,已经快好了,听见徐昭昭的事情才狂咳起来。齐月佳担心自己再得不了玄皓的宠爱,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这几天。齐月佳都没怎么吃饭,心烦意乱,吃不下去。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引起玄皓的注意。在后宫里,长时间地得不到皇上的宠幸,很快就会被别的宫瞧不起。像齐月佳,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还要好一点,说不一定玄皓那天就来看她了。而那些常在,答应什么的,有些玄皓甚至都没有临幸过,青春就在后宫里慢慢老去,直死去,变成一地白骨。而有些妃子,因为勾心斗角,斗输了被打入冷宫,那下半辈子的日子关着过,过得凄凉,惨不忍睹。玄皓总是去徐昭昭那里,齐月佳醋坛子翻了,生闷气,一天就在屋里数落徐昭昭,好像她受了很多委屈一样,齐月佳的侍女们都不敢多嘴,想着她这样发泄,心里会好一点,没想到,身子越来越清瘦了。有时候,齐月佳让侍女拿来笔墨纸砚,在纸上写着咒骂徐昭昭的话,但又怕人看见,偷偷地烧掉。她对徐昭昭羡慕的同时,生了妒忌心,怀恨在心。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齐月佳身体越来越的憔悴,沉默寡言了,经常一个人在屋里发呆。她身边伺候的侍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在心里祈祷玄皓来看看她们的主子。也只能是玄皓来,才安慰得了齐月佳,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月,即便齐月佳每天都服药,可咳嗽还是没有好,每一天总能听见她咳嗽的声音。侍女们总是听见她唉声叹气的。齐月佳的脸色也越来越憔悴。无奈之下,侍女们想尽办法,给她讲故事,讲笑话,跳舞什么的都逗不高兴她。看来,她得了忧郁症。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永寿宫。徐昭昭这些天耳朵总是无缘无故的发烫,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宫里的消息很灵通,得知齐月佳生病了,徐昭昭听闻也只是为她长叹了一口气。徐昭昭觉得,不管处于什么身份地位,都应该爱惜自己,珍惜生命。徐昭昭躺在院外树下的睡椅里乘凉,这时,宫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包袱。浣溪沙也看见了。“浣溪,你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浣溪和小羽子来到宫门口,浣溪让小羽子拿过来给贵妃娘娘看。小羽子慢慢打开包袱,一共有三层,打开最后一层时,小羽子吓得赶紧松开手。包袱掉在地上,浣溪和剪香看见地上有一只血淋淋的死猫掉在地上,瞬间也把浣溪和剪香吓了一跳。徐昭昭也吓了一跳,缓缓起身,浣溪搀扶着她,她走近仔细一看,是她的猫咪。已经发臭了。“怎么会死了呢?”徐昭昭傻眼了。本以为是跑出去迷路了。“浣溪,剪香,让人下去偷偷查一查,猫咪是谁害死的。”徐昭昭回个神来说道。徐昭昭捏住鼻子。浣溪说:“赶紧处理掉,小羽子。”随即,小羽子捡起包裹的布,把死猫包裹好拿出永寿宫。浣溪又让人从井里打水来,把地皮打扫干净。如今,徐昭昭得玄皓盛宠,肯定是后宫妃嫔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不争宠要被欺,争宠要被妒忌。徐昭昭晚上想起那死猫,皮都没有,甚是恶心,吃不下晚饭。晚上,浣溪,剪香等人都去睡了。徐昭昭感觉有些饿,起来点上蜡烛,开门去了厨房。下半夜,月亮被乌云遮住。徐昭昭发现一个黑影在墙院走过,徐昭昭仔细一看不见黑影。徐昭昭想,如今自己的猫咪已经死了,那肯定不是猫咪的黑影。这时,一个人在她后面,拿着一条黑布套在她脖子处,徐昭昭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力气大,是个男的。徐昭昭被死死勒住脖子,此人的目的就是要她性命。徐昭昭拼命地挣扎着,她想活。脖子被勒住,无法出声,手里的蜡烛也掉在地上熄灭了,徐昭昭的两手到处乱抓,就想找到什么东西,对付对方。徐昭昭的手摸到一盆花盆,她用力地拿稳花盆向后面的人砸去。那黑衣人被花盆砸得有些晕头转向,徐昭昭急忙跑离他,大喊救命。浣溪和剪香等人听见声音,急忙起来查看。那黑衣人一只手摸着被砸伤的头,晕头转向地逃离永寿宫。浣溪和剪香点上蜡烛照明,发现徐昭昭在一角落蹲着,她被吓到了,惊魂未定。浣溪扶起徐昭昭,慢慢走进正殿,剪香在前面照明。“贵妃娘娘,发生什么事了?”浣溪沙问道。浣溪们点了蜡烛正要出来时,那歹人已经走了,她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徐昭昭回到正殿里的桌子边坐,剪香点燃屋里的蜡烛,浣溪给徐昭昭倒了一杯水压压惊。“半夜,本宫觉得有些饿,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没想到有人想要本宫性命,想勒死本宫。”徐昭昭喝了杯里的水,有些缓解,说道。浣溪和剪香听了徐昭昭这话被吓了一跳,浣溪说道:“谁的胆子那么大,敢勒死咱们贵妃娘娘。”剪香看了看徐昭昭脖子处,的确有被人勒的痕迹,红红的一条线。“娘娘,奴婢去给你拿药擦一擦吧,都勒红了。”剪香说道。“嗯。”随即,剪香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拿药膏。“这宫里想害死本宫的人除了那些嫔妃们,没有谁的胆子这么大。”徐昭昭说道。这宫里,那些地位低的常在,答应肯定不敢害段位高的贵妃,只有低一两级的妃和嫔敢这么做,还有就是皇后,和太后,皇帝肯定不会这样做。如果皇帝玄皓要治她于死地,那随便找一个借口便可以处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