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昭见小羽子这么维护自己,心里挺高兴的。次日。晚上,徐昭昭吃过晚餐,来到御花园处。晚上的御花园,除了浣溪和剪香拿着灯笼照明,一片寂静。如果可以的话,徐昭昭还想跳一支舞,只是跳舞得有乐队配合才好,再说,大晚上的,可不想吵到别人休息。素质这种东西得靠自觉。这时候的御花园,只听见几声鸟叫声,和蟋蟀声。这大晚上的,也只有徐昭昭愿意出来,徐昭昭还想去摘星楼上去看星星呢,只可惜有点远,徐昭昭就选择御花园。徐昭昭想做的事情太多,无奈只能被困在宫里一辈子,如果可以选择,她想和玄皓周游地球,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如果可以,她想玄皓这一辈子都爱她,宠她。护她周全。这晚,没有月亮,虽然黑,但夜空中的星星,数不胜数,一颗又一颗地眨着眼睛,美得很。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浣溪见了就闭着眼睛许愿,剪香见她许愿,问道:“浣溪,你许什么愿?”“保密。”她傻笑着说。“我也要许愿。”剪香说。“那就得等下一颗流星了。”徐昭昭看着天空说道。浣溪好奇地问徐昭昭:“贵妃娘娘,如果下一颗流星来临,娘娘要许什么愿望?”徐昭昭沉思了一会,心想,如果愿望能实现的话,她要家人健健康康度过这一生,如果稍微贪心一点的话,她想和玄皓一世一双人。只可惜,这后者,永远也不可能实现。“本宫没什么愿望。”浣溪和剪香都有些惊讶,是人都会有愿意,只不过不想说罢了。那些如同泡沫的愿望,不说也罢。“贵妃娘娘有愿望,只是一时没有想好,浣溪,快给我说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剪香又再一次问浣溪。“就不说。”浣溪调皮对剪香伸了伸舌头。剪香见浣溪不说,上来就挠浣溪痒痒,把浣溪弄得大笑。浣溪不服,反击挠剪香的痒痒。她两的欢笑声在御花园响起。这时,徐昭昭看着星空,叹了一口气,“可惜本宫没有望远镜,要不然跑到摘星楼去看夜空里的星星,多美。”这时候,浣溪和剪香停止打闹,从宫女手里拿过照明的灯笼。“贵妃娘娘,皇上和你关系那么好,那天他来永寿宫,你给他借望远镜来看看有何不可。”浣溪说道。“望远镜是个宝贝,西洋玩意。说不定玄皓宝贝着呢,也不知道借得了不。”这时,有些凉风吹来,浣溪急忙从宫女那里拿来一件披风给徐昭昭披上。披风是剪香出永寿宫之前准备的。徐昭昭从星空移开视线,看向对面假山处,发现有一个黑影在那边的假山处,在来之前就让小羽子去找了几个小太监在哪里埋伏好了,就等那个跟踪狂上钩。小羽子找的那几个小太监,埋伏得很好,那跟踪狂根本没有发现破绽。徐昭昭咳嗽两声,那几个小太监就把跟踪狂摁住,压了出来。跟踪狂是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长得干净整洁,穿着太监装,带着太监帽。几个太监也想在徐昭昭这里得到重用,或者好处,所以做事情很麻利。“跪下。”浣溪呵斥道。那跟踪狂不服,不打算跪徐昭昭。浣溪那暴脾气那能给他磨磨唧唧浪费时间,上前去就给他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痛得直跳。“还不跪下!”浣溪狠狠瞪着他。他看着刚刚踹自己的浣溪,大腿有些发抖,手也开始微微发抖。“我还以为你有好倔呢?原来只是一只纸老虎。”浣溪不屑看着他。徐昭昭见他跪下,二郎腿翘起,玩弄着小指上的护甲。她的护甲很漂亮,金子打造的,金黄色,上面嵌着紫色宝石。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她的护甲金光闪闪,宫女们喜欢的不得了,只可惜只能看看,饱饱眼福。她淡淡说了句:“这月黑风高的夜里,最好做事情。”徐昭昭做了一个杀的手势。那跟踪狂看了吓出一头冷汗。“说,到底是谁让你跟踪本宫的?”徐昭昭平淡地说着。随即,徐昭昭守猎似的微笑看着他,看得他浑身颤抖。她的身上好像带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看见就会让人的心里拔凉拔凉的。她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神,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深不可测。这个气场,就像猎物害怕猎人一般,不敢反抗,只能躲避,躲不掉就跑。只可惜这个跟踪者,可以死不承认是谁指挥,但逃不掉。那跟踪狂害怕归害怕,闭口不言。看样子,他不想说出那背后的幕后指挥者。“带回去,关柴房。”徐昭昭冷冰冷地说道。徐昭昭上了步辇,几个太监抬着往永寿宫走。普及一下,步辇其实就像轿子一样,只不过是用人抬的代步工具。回到永寿宫,徐昭昭已经困得不行,洗了个澡,就回到寝殿去,浣溪给她宽衣解带。徐昭昭换上睡衣休息了。小羽子把那跟踪狂锁在柴房里,徐昭昭明日再审问他。对付一个小太监,她徐昭昭有的是办法,只不过,徐昭昭从不用酷刑,不会用那残酷的刑罚对待每一个人。所以,别的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想靠近徐昭昭,都知道她是一个好主子,只要不做错事情,待手下都很好。谁都想找机会给徐昭昭献殷勤。可惜,浣溪不会同意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威胁到她的侍女位置的人,除了剪香以外。连小羽子每一天在徐昭昭面前晃来晃去的,她都烦得很。徐昭昭睡下,浣溪和剪香才离开寝殿。浣溪看见殿外的小羽子,浣溪撇了撇嘴,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小羽子也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什么委屈他没有受过,只有不打他,他都可以不在意,不顶嘴。比起以前,那些人打骂,语言侮辱他的好多了,浣溪只是看他不顺眼,并没有打骂他,没有语言侮辱他。这时候,永寿宫的灯火熄灭了,整个紫禁城都安静下来了。只是,柴房里有一个太监,被小羽子紧紧地拴在房柱子上,冷得嘚嘚发抖。这半夜里,的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