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妃和嫔这么多,怎么知道是谁想害主子。”浣溪问道。这时候,小羽子在殿外说道:“在院墙角落找的一块玉佩。”徐昭昭看了看浣溪,浣溪知道徐昭昭的眼神的意思,走到殿门口,拉开门帘,“给我。”“是。”小羽子应道。小羽子不能近身伺候,只能在门口候着,等待命令。浣溪拿来玉佩,呈给徐昭昭,徐昭昭拿着这玉佩一块,也不知道这玉佩出自哪里。这事儿也只能先放置,待明日再查。小羽子在外面能听见她们的说话声音,徐昭昭说她是因为饿去厨房找东西吃,遇见刺客。小羽子摸到厨房,弄了一碗米饭,和两盘徐昭昭平日喜欢吃的菜。“小羽子给贵妃娘娘准备了热腾腾的饭菜。”小羽子在外面说道。徐昭昭皱了皱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小羽子挺机灵的,浣溪,你去拿进来。”浣溪去端过饭菜,狠狠瞅了一眼小羽子,对着小羽子冷哼了一声。小羽子被浣溪那吃人的眼神一吓,打了个寒颤。不管浣溪怎么不喜欢他,怎么为难她,他都要对徐昭昭好。以前他在别的宫里当差,什么脏的累的活都是他做,做也就算了,还吃不饱,吃馊饭烂菜。只因为他身份低微,只是一个小太监,谁都能指挥,谁都能随意欺负。曾还被别的大太监逼着钻胯,喝他们液体,如果不照做,就得死。还好,他有缘遇见徐昭昭,徐昭昭挑选他做永寿宫的太监。徐昭昭对他好,也不为难他,给他吃给他住,每个月还有月例拿。小羽子心想,只有对徐昭昭好,她过得好了,他才过得好,如果徐昭昭有什么,他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但可以知道的是,没有现在好。只可惜,浣溪不喜欢他。徐昭昭吃过饭,走到床榻上休息。剪香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浣溪和剪香怕黑衣人再一次出现,都说守在殿外,让徐昭昭好安睡,徐昭昭拒绝了,让她们去休息。黑衣人失败了,不会再来了。浣溪吹了蜡光,带上门,她们回去休息了。次日,徐昭昭起来开门,发现门口坐着个人,原来是小羽子。小羽子说他一晚上都在这里保护徐昭昭安全,免得黑衣人再一次来刺杀徐昭昭。徐昭昭有些感动,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淡地说了句,让他去休息,徐昭昭心想,当初她选小羽子没有选错,知道感恩。养心殿里的玄皓听闻齐月佳生病了,玄皓批完奏折来到齐月佳的宫里。见到她的时候,一脸憔悴,瘦了不少。“咳咳…咳咳……”齐月佳不断地咳嗽,戴着面纱。“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齐月佳说道。“平身吧。”玄皓皱了皱眉,她怎么病成这样了。玄皓想走近,齐月佳却说:“皇上,请留步,臣妾感染风寒,会传染皇上的,不要走近得好。”玄皓听了她的劝,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床榻前。齐月佳,虽说生病了,但还打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人也长得挺漂亮的,只是少了点精神。“齐妃,你赶紧养好身体,养好了,朕再来看你。”玄皓说着,想离开齐月佳的宫里。齐月佳见皇上刚刚来就要走,她心里肯定是不愿的。她急忙喊道:“皇上,别走,陪臣妾聊一会天吧。”玄皓听她挽留他,他也便答应下来,留下来。“彩蝶,快去准备茶水,准备早膳。”旁边的彩蝶是她侍女,听了齐月佳的话,出了殿。“皇上,臣妾现在是不是变得不好看了。”齐月佳整理衣服,摸了摸发髻。“齐月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动人,只不过,有些瘦了,得注意身体啊!”齐月佳听见玄皓这样关心她,欣喜若狂。“臣妾会的,臣妾养好身体,给皇上生儿子,可以吗?”齐月佳说道。“好。”玄皓听着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的动听,不愿拒绝。彩蝶端来茶水,玄皓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皇上,留下来陪臣妾用早膳,好不好?”齐月佳请求道。玄皓看着她那小身板,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好像拒绝不了。这一次,玄皓来她这里,好像什么都听她的,都依着她的意来,要是换在往日,玄皓不会同意留下来的。或许是因为她生病,看着她憔悴的样子的缘故吧。玄皓看着她又咳嗽起来,“齐妃,朕给你请太医来看看。”“小顺子,你请章太医来。”门口的小顺子收到皇上的话,就去太医院请太医。齐月佳听见皇上让他御御医给自己看病,心里乐得不行,脸色瞬间好了许多。心情也不低沉了。不一会儿,章太医拿着医箱来到齐月佳跟前,给她看病。章太医,拿了一块手帕放在齐月佳的手腕上,给她把脉,把脉过后,又让齐月佳拉下面纱,观察脸部,口部。齐月佳听从章太医吩咐拉下面纱。“请齐妃伸出舌头,臣好确认。”章太医说道,齐月佳按照他说的做,伸出香舌。章太医看了舌头,又看了齐月佳的脸色。“回禀皇上,齐月佳的病情并不严重,只是心情郁闷,又加上营养不良,所以齐月佳只是有点虚弱。”章太医站在玄皓面前,弯着身子回答道。“嗯,退下吧。”“臣,告退。”“彩蝶,送送章太医。”彩蝶急忙上前送章太医,在路上时,塞给章太医,一些银两。章太医本不收,彩蝶太热情,无奈收下。这时候,有一个宫女进来说道:“齐妃娘娘,厨师已准备好饭菜,要上来吗?”齐月佳看了看玄皓。“上吧。”玄皓说道。不一会儿,正殿里的桌子上,上好菜,齐月佳却不能坐过来吃,怕传染玄皓。玄皓却不嫌弃地说:“你过来一起用早膳吧。”齐月佳听了玄皓喊她过去,心里特别感动,感动玄皓不嫌弃她生病的身体,其实她的病也不那么严重,只是没有调整好心态,导致一直好不了。皇帝吃饭也就是几筷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