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哲在徐昭昭这里,玄皓来的十分频繁。玄皓给徐昭昭送了很多奇珍异宝,羡煞众人。“娘娘,皇上送的那些东西,奴婢都放进库房了,等什么时候您需要了,我再给您找出来。”浣溪对徐昭昭说。“你就放着吧,目前我也不需要这些。”玄皓此时正在花园里跟明哲说话,徐昭昭坐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就气不打一处来。徐昭昭“啪”的一声把梳子放到了桌子上,径直走了出去。“皇上,我这宫里每天也没什么变化,既然明哲看起来开心了不少了,我明天就把他送回玉清宫,您去那儿找他就行。”徐昭昭严肃的看着眼前的玄皓。“明哲在你这儿我觉得挺好的,他回去之后又没人跟他玩了,再让他待几天吧,贵妃啊,我在这儿也没打扰你吧,你怎么回回都赶我?”玄皓十分不解,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还没哪个妃子敢天天赶他呢!“那您请自便。”徐昭昭看他软硬不吃,留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徐昭昭临时想去库房看看,便让剪香跟着她一起去库房转了一圈。“翡翠琉璃手镯、玉髓耳坠....皇上真是费劲心思,也不怕各宫妹妹知道了又该气急败坏了。”徐昭昭一件一件的数着箱子里的东西。“那是他们没有福气,皇上喜欢娘娘,自然要给娘娘最好的。”剪香看着这一堆东西,也是很高兴。“这东西,不要白不要,挑几个好的,拿走吧,剩下的就放在这里。”玄皓给的东西,不要才是傻子。这些东西很名贵,都是千金难求的宝物,放在这里也是吃灰。徐昭昭便挑了几件,让剪香带了出去。都过了快一个时辰了,玄皓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徐昭昭也不管了,在就在吧,就当没看见就行。“明哲,明日朕就把你送回玉清宫了,你在这里太久了,在待下去,会有人说你的昭娘娘不是。”玄皓把明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明哲虽说没了生母,但是是大阿哥,难免会有很多人眼红,都想争一争他的抚养权。按理说,太子之位立嫡立长,所以,自然明哲就是首选之人了。“那我以后还可以来找昭娘娘吗?”明哲眨着大眼睛问玄皓。“当然可以,随时可以来找昭娘娘。”玄皓回答说道。天色渐晚,徐昭昭也没留玄皓在宫里吃饭,玄皓看着徐昭昭不太欢迎他,也就没有强求,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现在的徐昭昭,不似从前,温婉有礼,做事井井有条,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玄皓却更加头疼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徐昭昭这么性情大变。“哎,我说李培,你说昭儿这是怎么了,以前还会对朕撒撒娇,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欢迎朕?”玄皓疑惑不解,就去问李培。李培哪知道这些啊,“皇上,可能是您哪里做的不对了,惹恼了昭贵妃?”生气?也没有啊?“难不成,她还在因为晋升齐妃的事跟朕怄气啊?”玄皓如梦初醒,忘记了齐妃的事情。“若不是太后一直催,朕也没有要升齐妃的意思,也罢,齐妃的事,就往后再等等吧。”玄皓又将这件事往后一拖再拖。本来这个月月底就要晋升齐妃,但是现在又往后搁置了,连个理由都没有给齐月佳。这让齐月佳很是生气。“皇上为什么将我的晋升礼一拖再拖,是不是徐昭昭那个贱人又在皇上面前说了些什么!”齐月佳听到这个消息,将水杯摔到了地上,吓的旁边侍奉的宫女太监连忙跪到了地上。“就知道徐昭昭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让我坐上贵妃之位的,呵,表面上虚情假意的,背地里如此阴险狡诈。”齐月佳气的跟以往的淑女形象完全不同,头上的发饰也掉在了地上。宫女连忙捡起了地上的发饰,安慰着她:“娘娘,或许是前段时间因为贤妃殁了的事情,皇上才往后推迟的,不管推不推迟,这贵妃的宝座肯定是您的。”“呵,是不是的,她徐昭昭不已经是了,仗着皇上的宠爱,有什么了不起。”她才不服气。让宫女准备了一身较为素色的衣服,画上了一个看起来略显疲态的妆容,朝着太后的宫里去了。此时太后正在延禧宫跪着念经,太后信佛,平日里无事总是抄抄经书念念经,安抚一下自己的心灵。“参见太后。”齐月佳跪着行礼。太后听见齐月佳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旁边的冬歌扶起来太后。“怎么了?”太后知道齐月佳来找她,定是有事。“太后,您要替臣妾做主啊,皇上原本说上个月晋升臣妾,但是现在一拖再拖,甚至没有一个期限,昭贵妃本来就不想让臣妾晋升...如今...如今又一直搁置,臣妾的脸面上也过不去啊,这样臣妾不就成后宫的笑话了吗?”齐月佳说的声泪俱下的,看着太后也有些心疼。齐月佳本来就是拿的女主剧本,现在再撒撒娇卖卖惨,直接拿下了太后。“这件事哀家也听说了,皇帝做的的确是不对,到时候等皇帝来了,哀家会亲自跟他说。”太后对齐月佳说。“你也别想得太多,这件事,哀家一定会让他办了,哀家这里还有些糕点,你尝尝吧。”说完就让冬歌把糕点给她端了过去。这不同颜色的龙须酥看着甚是有食欲,齐月佳拿了一块尝了尝,入口即化,里面还有芝麻和花生。齐月佳又陪着太后说了说话,坐到了黄昏才离去。太后看着齐月佳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徐昭昭现在也太不像话了,自己独自一人揽着皇上,扰乱后宫,成何体统。”齐月佳三言两语,让本来就讨厌徐昭昭的太后更加讨厌她了。齐月佳回到宫里,已经完全没有下午时候的神情了,她知道太后一定会帮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