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为什么一直拒绝侍寝啊,现在皇上对您正是上心的时候,您撒个娇讨下欢心,您的地位自然就巩固住了,不然日后那位上位了,她若想针对您,就是轻而易举了。”徐昭昭做的这些,浣溪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也看不明白了。浣溪将徐昭昭从地上扶了起来,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倒了杯水给徐昭昭喝。“圣宠是福泽也是祸端,皇上三番两次来我这里,其他宫里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巴不得算计算计我,甚至还想让我死,好让他们上位呢。”徐昭昭吹了吹自己杯子里的水,一饮而下。...齐月佳派了一个侍卫在徐昭昭寝宫门口守着,一有什么消息就回去禀告她。皇上在徐昭昭处待了没多久便气冲冲出来的消息自然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娘娘,皇上在贵妃那里待了没多久便出来了,皇上看起来龙颜不悦。”侍卫前脚看到玄皓的步撵刚走,后脚就回了齐月佳处打小报告。“徐昭昭这是在欲擒故纵吗?皇上每次去都能被她赶出来,她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怎么今日里厨房做的核桃酥这么难吃,吃起来一点也不新鲜。齐月佳将核桃酥扔到了盘子里,旁边的宫女给她递过来了手帕。“你再去盯着徐昭昭,有什么事情你再回来告诉本宫。”齐月佳吩咐侍卫,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回来告诉他。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倒要看看徐昭昭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而另一边徐昭昭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浣溪,去准备一桶凉水吧,本宫要用。”浣溪不知道徐昭昭准备凉水干什么用,却也只能照做。过了一会儿,浣溪让徐昭昭去隔壁房间,那里准备好了凉水。徐昭昭进到了房间,让下人们都出去了,只留下了浣溪和剪香。“帮我把衣服脱了吧,本宫要沐浴了。”徐昭昭吩咐他们。浣溪和剪香两个人面面相觑,两个人不知道是该动手还是不该动手。“娘娘,水是凉的,不如让奴婢再去给您添点热水,咱们再洗澡。”浣溪跟剪香使了个眼色,一边说道。“不必了,本宫觉得凉水就挺好,脱吧。”徐昭昭没有回答浣溪的话。他们也不敢违抗命令,就将徐昭昭的衣服脱了下来。徐昭昭走进了浴桶。“嘶——可真是凉啊。”徐昭昭在心里想。上辈子就算是进了冷宫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辈子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了要这样。浣溪和剪香一人拿着一个瓢,往徐昭昭身上浇着水。“阿嚏——”徐昭昭打了个喷嚏。真是要冻死她了。要不是玄皓不放过她,三天两头来找她,她也不用出此下策。“娘娘,您大病初愈,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承受不住啊,娘娘,您就听奴婢的吧,不要再用凉水沐浴了娘娘。”浣溪和剪香都跪了下来,浣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徐昭昭知道他们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也是无可奈何。“你们也要体谅我的难处,现在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是唯一的路了。我不想侍寝,我也不想要什么宠爱,我现在就想平平安安的在这后宫里生存下去,你们能明白吗?”徐昭昭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浣溪和剪香在这宫里陪伴了徐昭昭几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后宫深似海,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上次徐昭昭昏迷,可是把他们吓得不轻。眼见着徐昭昭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浣溪和剪香也无话可说,沉默着给徐昭昭洗澡。徐昭昭洗澡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冻得她牙齿一直颤抖,洗个澡跟上刑似的。洗完澡之后,浣溪赶紧给她穿上了衣服,裹着她回到了屋子里。徐昭昭的嘴唇都有点发紫,回屋之后浣溪给她倒了杯热水喝。这下子,总该可以了吧。她泡在桶里快半个时辰了,怎么着也能生病了。喝完了水,徐昭昭就去床上睡觉了。不出所料,第二天,徐昭昭刚一睡醒,就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想坐起来发现没有力气,想喊人进来,嗓子里也发不出来声音。她慢慢起身,慢慢走到桌子前,重力不稳,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袖子碰倒了桌子上的水杯。水杯掉在地上,发出了声响,惊动了在园子里正在修剪草木的浣溪。浣溪连忙放下手中的活,推开了屋门,就发现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徐昭昭。“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浣溪冲着屋门外喊了一声,将剪香喊了过来。两个人一同将徐昭昭慢慢的移动到了床上。徐昭昭其实很轻,生了病之后又更瘦了。“娘娘,您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奴婢叫章太医过来?”浣溪给徐昭昭盖上了被子。“不用了,我只是想下去喝点水,没想到给摔了一下,没事。”徐昭昭才不想叫太医过来。章太医的医术高明,来了必定三下五除二就能给她把病治好,那她生这场病有什么意思。...徐昭昭一天都没有下来走动,她觉得她的头都要炸掉了,一直在不停的喝水,也没有什么效果。夕阳西下,院子里被盖上了一片金黄。浣溪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徐昭昭最爱吃的糕点,拿了过来,徐昭昭看到那些糕点却没有什么胃口。徐昭昭一天都没吃饭了,这可是愁坏了浣溪。另一边的玄皓刚处理好今天的政务。他揉了揉肩膀,今年西北地区蛮夷频繁作乱,派了很多人去镇守边疆。蛮夷止住了,倒是百姓遭了不少的罪,大臣们上的折子有一半都是关于西北的,他分拨了银两和粮食过去,却也只是冰山一角,也并不能安抚大众。仗是打赢了,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多少银两和钱财买不回来一家团圆。玄皓看到奏折,也很是头疼,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