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昭觉得,这样也不觉得无趣,生活本就是平平淡淡的才好。如果换着孙妙言,音贵嫔被惩罚闭门思过一个月,定会被关疯掉,因为,她们一天的工作就是争风吃醋,想方设法讨皇上玄皓喜欢。徐昭昭才没有那一份闲工夫去争风吃醋,想方设法得来的爱情,长久不了。徐昭昭想顺其自然,玄皓爱他一天是一天,她也不奢求玄皓一辈子爱她一人,因为,玄皓是皇帝,是天下的王,是后宫嫔妃的丈夫,不是她一个人的。闭门思过,是个好日子,徐昭昭不再天灰灰亮的时候起床,可以睡到自然醒。这不,今天的太阳已经出来了,外面的宫女太监们在院里打扫着。打扫的声音传入徐昭昭耳里,不得不打扰到她的美梦,徐昭昭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下床拿着搭在木架上的外套,快速地穿好。打开门,又打了一个哈欠,太阳太大,徐昭昭眯起眼睛不敢看,喊道:“浣溪,剪香,你们过来给我梳头发。”“来了,贵妃娘娘。”浣溪应道。她放下手里的活,又洗了洗手,擦干净以后来到徐昭昭的寝殿里。浣溪知道徐昭昭喜欢干净,所以她必须把手洗干净,不然,徐昭昭会嫌弃,就不让她梳头发了。“浣溪,剪香呢?她去那里了?”徐昭昭坐在梳妆台前面,问道。“贵妃娘娘,剪香打热水去了。”剪香听见徐昭昭喊道,就去打热水来给徐昭昭洗漱。闭门思过的日子,可比不闭门思过还要好过,不然,每天她都要早起,以免皇上玄皓来看见她在睡觉,那可就不好了。徐昭昭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眉如柳叶,高挺的鼻子,眼睛双眼皮,长睫毛,睫毛就像一把刷子似的。小脸又白又嫩,不上妆的脸颊上浮上了淡淡的粉红,太美了。徐昭昭张了张嘴,又嘟了嘟嘴巴,然后又眨了眨眼睛,捏了捏小脸,连做丑动作都那么美。她很欣赏自己的这一张脸蛋。旁边的浣溪和剪香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她两对视一眼,愣住了。“浣溪,贵妃怎么了?没事吧?”剪香问浣溪。浣溪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剪香的话,徐昭昭也听见了,咳嗽了一声,“我只是活动活动脸部肌肉,你们别在意哈。”剪香和浣溪松了一口气,她们还以为徐昭昭是不是被闭门思过一个月见不到皇上,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不过,皇上,这么多天没有了永寿宫了,浣溪和剪香开始担心她们的主子是不是快被玄皓遗忘了。时间长了,难免感情会生疏。徐昭昭接过水杯,开始漱口,随着,接过毛巾洗脸。“真舒服。”徐昭昭洗了一把脸。“贵妃娘娘,都半个月了,皇上都没有来咱们永寿宫了。”浣溪一脸担心起来。皇上不来永寿宫,就代表不宠徐昭昭,现在的日子看似好,时间长了,缺这样短那样的,到时候连一床好被子都没有,到冬天去,炭火这些也都会没有。不是皇上不给这些物资,而是皇宫里的人,都是势利眼,见谁不得宠就欺负谁,见谁得宠就巴结谁。徐昭昭没有回答她,闭目养神。养心殿。玄皓无时无刻不想徐昭昭,无奈永寿宫的宫门关着的,去也白去,不去还要好一些,免得被太后的眼线瞧见。这些日子,太后对他的一举一动是了如指掌,玄皓早早怀疑身边的小顺子,只是一时没有揭发他。小顺子从小到大一直陪伴他身边,多多少少有些感情。中午,玄皓又来到太后的慈宁宫。太后正坐在屋里,身边的侍女巧慧正给她剥橘子。那橘子黄澄澄的,剥开以后,太后拿着一牙橘子往嘴巴里送,酸甜可口。“儿臣参见皇额娘。”殿里的宫女太监都对着玄皓行礼。“免礼,今日怎么有空来额娘这里了?”玄皓皱了皱眉,心里有所顾忌,但还是说出口,“那个徐昭昭……”玄皓还没说完,太后就生气了,把手里的一个橘子放在桌上,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玄皓见太后如此,不敢继续往下说了,怕惹恼太后。“皓儿,你是想为永寿宫的徐昭昭来求哀家吗?让哀家解除她闭门思过?哀家是不会同意的,你可别忘记了,你是一国之君,后宫嫔妃们,你每一个都要雨露均沾,别总是跑到徐昭昭的永寿宫里。”太后说累了,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又接着说:“不要过分宠爱徐昭昭,不然,徐家的势力越来越大,对你不利,还有啊!你总是宠着徐昭昭,别的嫔妃怎么想,她们的家人有的是朝中大臣,别让大臣们寒了心。”玄皓听了,觉得太后说的有道理,可这些道理他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不懂,只是他的心里总是想着徐昭昭。“皇额娘说得对,儿臣知道了。”……玄皓回去之后,让小顺子陪他说说话。小顺子贴身跟随玄皓,他是信任他的,如今,他总是往太后那里透露消息,他有些不悦。“小顺子,我记得你跟在我身边二十多年了,你既然那么喜欢慈宁宫,我把你调去慈宁宫,伺候太后。”玄皓坐在书桌前,说道。小顺子知道他在太后那里透露消息,玄皓知道了。他急忙上前跪下,带着哭腔说:“皇上,奴才也不想这样,太后隔几天就让她身边的侍女巧慧喊奴才过去问话,我不说实话,到时候太后老佛爷查到实情,奴才……”小顺子没有继续往下说。“小顺子,你说,我还要不要留住你的性命,继续在养心殿当大总管?”玄皓说道。“皇上,奴才知道错了。”小顺子哭着说,眼泪流在脸颊上。玄皓看着小顺子红红的眼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罢了,以后,你去太后那里汇报消息的时候,也记得来给我汇报太后问了你什么。”玄皓笔直的站着,两手背在后背,背对着他说道。“是,谢皇上不杀之恩。”“退下吧。”玄皓挥了挥。他心里很难过,小顺子从小到大一直跟随着他,既然背叛他。他现在谁也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