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骁却一口回绝,连同神情都严肃了起来。玛?丽? 现在的京城戒备森严,姜容鹤这一去一定会引起很多麻烦,甚至可能被人认出来。 姜容鹤眉一皱:“我去不去凭什么要你答应?” 温骁抿了抿唇:“作为羽鸣山山贼头目,你已经死了。” “我知道。”姜容鹤摩挲着右手指尖上的伤疤,“我只是想去和她说清楚。” 既然不认她,那么两人就将母女情彻底断了吧。 见姜容鹤铁了心要去,温骁也没有再劝。 雨止。 二人途径一镇时,姜容鹤在一家医馆前停了下来。 “温骁。”她叫住前面的人。 温骁停下脚步,转身莫名地看向她。 姜容鹤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吧。” 第三十五章 夫妻 温骁把上衣褪下,当掀那和皮肉粘到一块的细布时大夫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公子,你可得忍忍了。” 大夫才说完,便瞧见温骁后背还有许多鞭痕。 他愣了一下,这些伤痕似乎才愈合不是很久。 温骁望了眼坐在医室外的姜容鹤,稍稍将身背过去:“上药吧。” 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把这一身的伤放在心上。 大夫清理着伤口,灼烧般的刺痛让温骁微微拧了下眉。 透过门隙,他视线始终落在姜容鹤身上,不觉想起那日被告密私藏朝廷重犯那日。 幸将姜容鹤藏在了新房,躲过了搜查。 何大人也尽力保全了他,但还是给了他三十鞭刑,引以为戒。 温骁眼神渐渐暗下,伤口的痛意也似乎也被忽略了。 还有不到三日的马程就到京城,待一切结束之后,他与姜容鹤的恩怨也要了结了…… 正看着外头来来往往行人的姜容鹤直觉有道炙热的目光射了过来。 她转过头,穿过半壁宽的门隙,直直撞上温骁那复杂的眼神。 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姜容鹤慌忙转了过去。 处理好伤口后,姜容鹤正准备上马,温骁忽然道:“我们寻处客栈歇歇吧。” 姜容鹤抓着缰绳,看了眼他的右肩:“你是累了还是怕死?” “天色也晚了,出了镇离最近的林州还有四五十里路。”温骁不急不缓道,“今夜许是没有月亮了,不好赶路。” 虽是这么说,他私心里还是想着和姜容鹤多待些日子。 哪怕只有几个时辰。 姜容鹤却没想这么多,只是呆呆地看着温骁的右肩一会儿才说:“行。” 说完,她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对温骁还是心软了。 二人寻了处客栈,掌柜的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不巧,这儿只剩下一间房了。” 闻言,姜容鹤面色一僵。 一间房?难不成要让她和温骁睡一张床上? 然想起温府中那晚,她脸一热,忙掩饰道:“去找其他的客栈。” 掌柜的却笑道:“姑娘,这几日来往的行商多,我这家客栈已经是镇上最大的,我这儿都住满了,你说其他客栈还能有空房吗?” 他来回打量着姜容鹤和温骁:“你们夫妻俩住一间也可以的。”玛?丽? 姜容鹤愣了愣,红着脸吼道:“谁和他是夫……” “就那一间吧。” 温骁将银子递了出去,打断了姜容鹤的话。 掌柜的乐呵呵地收下了,招呼小二给他们带路。 “两位客官,请。”小二躬着身子招呼着。 温骁顺手牵过一脸诧异的姜容鹤,跟了过去。 直到进了房间,姜容鹤才反应过来,见自己手被紧紧握着,阵阵暖意从掌心传来。 她眼眸一紧,立刻甩了甩手:“放手啊,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温骁沉声回了句。 姜容鹤转头看去,小二早已离开,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 她回头瞪了眼温骁:“你故意的?” 见姜容鹤鼓着脸,一脸生气的模样,温骁竟弯了弯唇角。 他缓缓走进,压低了声音:“我们不是夫妻吗?” 第三十六章 共处一室 细沙般的嗓音却像羽毛一般落在了姜容鹤的耳中。 她浑身一颤,脑子里似乎在给她回想着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扰乱了狂跳着的心,姜容鹤匆匆后退了几步。 待那气息远离了,她才得以重新呼吸般地开口:“不是!沐婉仪才是你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