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容鹤温骁

时至阳春,羽鸣山。漫天红绸四散而落,原本一派喜庆的山寨却被浸在血色之中。姜容鹤身着一袭陈旧的红色喜服立在堂外,怔怔地望着面前淌着如同溪流般的鲜血。而躺在血河之上的,是她手底下所有的弟兄。“容鹤,温骁是……六扇门的人,我们被……骗了!”重伤的二当家不...

分卷阅读28
    而温骁却一口回绝,连同神情都严肃了起来。玛?丽?

    现在的京城戒备森严,姜容鹤这一去一定会引起很多麻烦,甚至可能被人认出来。

    姜容鹤眉一皱:“我去不去凭什么要你答应?”

    温骁抿了抿唇:“作为羽鸣山山贼头目,你已经死了。”

    “我知道。”姜容鹤摩挲着右手指尖上的伤疤,“我只是想去和她说清楚。”

    既然不认她,那么两人就将母女情彻底断了吧。

    见姜容鹤铁了心要去,温骁也没有再劝。

    雨止。

    二人途径一镇时,姜容鹤在一家医馆前停了下来。

    “温骁。”她叫住前面的人。

    温骁停下脚步,转身莫名地看向她。

    姜容鹤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吧。”

    第三十五章 夫妻

    温骁把上衣褪下,当掀那和皮肉粘到一块的细布时大夫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公子,你可得忍忍了。”

    大夫才说完,便瞧见温骁后背还有许多鞭痕。

    他愣了一下,这些伤痕似乎才愈合不是很久。

    温骁望了眼坐在医室外的姜容鹤,稍稍将身背过去:“上药吧。”

    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把这一身的伤放在心上。

    大夫清理着伤口,灼烧般的刺痛让温骁微微拧了下眉。

    透过门隙,他视线始终落在姜容鹤身上,不觉想起那日被告密私藏朝廷重犯那日。

    幸将姜容鹤藏在了新房,躲过了搜查。

    何大人也尽力保全了他,但还是给了他三十鞭刑,引以为戒。

    温骁眼神渐渐暗下,伤口的痛意也似乎也被忽略了。

    还有不到三日的马程就到京城,待一切结束之后,他与姜容鹤的恩怨也要了结了……

    正看着外头来来往往行人的姜容鹤直觉有道炙热的目光射了过来。

    她转过头,穿过半壁宽的门隙,直直撞上温骁那复杂的眼神。

    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姜容鹤慌忙转了过去。

    处理好伤口后,姜容鹤正准备上马,温骁忽然道:“我们寻处客栈歇歇吧。”

    姜容鹤抓着缰绳,看了眼他的右肩:“你是累了还是怕死?”

    “天色也晚了,出了镇离最近的林州还有四五十里路。”温骁不急不缓道,“今夜许是没有月亮了,不好赶路。”

    虽是这么说,他私心里还是想着和姜容鹤多待些日子。

    哪怕只有几个时辰。

    姜容鹤却没想这么多,只是呆呆地看着温骁的右肩一会儿才说:“行。”

    说完,她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对温骁还是心软了。

    二人寻了处客栈,掌柜的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不巧,这儿只剩下一间房了。”

    闻言,姜容鹤面色一僵。

    一间房?难不成要让她和温骁睡一张床上?

    然想起温府中那晚,她脸一热,忙掩饰道:“去找其他的客栈。”

    掌柜的却笑道:“姑娘,这几日来往的行商多,我这家客栈已经是镇上最大的,我这儿都住满了,你说其他客栈还能有空房吗?”

    他来回打量着姜容鹤和温骁:“你们夫妻俩住一间也可以的。”玛?丽?

    姜容鹤愣了愣,红着脸吼道:“谁和他是夫……”

    “就那一间吧。”

    温骁将银子递了出去,打断了姜容鹤的话。

    掌柜的乐呵呵地收下了,招呼小二给他们带路。

    “两位客官,请。”小二躬着身子招呼着。

    温骁顺手牵过一脸诧异的姜容鹤,跟了过去。

    直到进了房间,姜容鹤才反应过来,见自己手被紧紧握着,阵阵暖意从掌心传来。

    她眼眸一紧,立刻甩了甩手:“放手啊,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温骁沉声回了句。

    姜容鹤转头看去,小二早已离开,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

    她回头瞪了眼温骁:“你故意的?”

    见姜容鹤鼓着脸,一脸生气的模样,温骁竟弯了弯唇角。

    他缓缓走进,压低了声音:“我们不是夫妻吗?”

    第三十六章 共处一室

    细沙般的嗓音却像羽毛一般落在了姜容鹤的耳中。

    她浑身一颤,脑子里似乎在给她回想着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扰乱了狂跳着的心,姜容鹤匆匆后退了几步。

    待那气息远离了,她才得以重新呼吸般地开口:“不是!沐婉仪才是你妻子。”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