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 第十一章 动真情 温骁微颤的手捧着姜容鹤的脸,红着眼又唤了几声。 然怀中人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住她的右手。 似有若无的脉搏就像火药炸碎了压在他心头上的一块巨石。 温骁轻轻将姜容鹤扶起,盘坐于她身后。 将内力聚于掌心后,他深吸了口气阖上眼。 不多时,姜容鹤身形颤了颤,忽地吐出一口血。 “嘭”的一声,一块沾血的金子随之掉落在地。 “阿容!” 温骁揽住无力倒下的姜容鹤,眼中浸满了慌乱。 可那紧闭的双眼仍旧没有睁开,连同那缥缈的脉搏仿佛都要在下一刻消失。 雨如瀑而下,泥泞的黄土路被飞快的马蹄踏出道道深印。 “驾——!” 温骁抱着被披风裹住的姜容鹤,夹紧马肚子,恨不能立刻飞至京城。 “阿容!阿容!” 仓惶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所掩盖,温骁一声声叫着,企图唤回姜容鹤的意识。 人来人往的城门,行人在听到马蹄声后下意识的避让。 济世堂。 捣药的学徒见温骁抱了个女子进来,忙迎了上去:“温大人,您……” “去叫李大夫来!” 温骁直接打断他,将姜容鹤抱进了医室。 学徒不敢怠慢,立刻去了后院把李忠请了出来。 李忠听是温骁来了,便知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快步走进了医室。 未等他开口,温骁疾声道:“医好她!” 李忠鲜少见他这般急切,却也没有任何迟疑走上前,为榻上的女子把脉。 微弱的脉搏让李忠眉头一皱。 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缓声道:“大人莫急,这位姑娘许是伤及气道,一会儿我替她扎几针,用药调养些日子,她便能恢复了。” 听了这话,温骁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头儿!” 忽然,一袭飞鱼服的捕快陆炎跑了进来,急匆匆道:“可算找着你了,何大人命你赶快回去!” 温骁淡声回了一句后走至榻边,心中仍旧放心不下。 “李大夫。”他转过身,沉声道,“这些日子你帮我好好照看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 李忠也没多嘴,点了点头:“大人放心。” 温骁转头深深望了一眼后才转身离去。 雨已停了,天仍旧像是盖着一层灰蒙蒙的绒布。 陆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见温骁上了马,立刻走上前:“头儿,那女子不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温骁一个眼神给吓得住了嘴。 “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温骁半提醒半威胁地说了句。 陆炎后背一凉:“知道,知道……” 直到温骁率先御马远去,他才松了口气,却又不住的为温骁担心。 躲了上次有心人的检举,但下一次又该怎么躲。 陆炎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叹这铁血无情的六扇门总捕头动了真情。 因临州马贼劫盗杀人的案子越来越多,温骁奉命前去处理。 过了几日,温府内。 温王氏又一次放下手中的茶,倚在罗汉榻上,一脸心不在焉。 “娘。” 沐婉仪走上前,行礼唤了声。 问她来了,温王氏眉眼才稍稍展开:“快坐吧。” 等人坐下,她再露愁容,低声问道:“婉仪,你和温骁圆房了吗?” 第十二章 人贩子 沐婉仪眼神一暗,低头晃了晃。 温骁不愿碰她,她又怎么能自己贴上去,她做不到。 而且她也看得出温骁对姜容鹤有意,她又如何去争。 可沐婉仪这样的回应却让温王氏更为担心。 想起那日看见姜容鹤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有榻上那落红,她更多了丝恼意。 温王氏握住沐婉仪的手,语气温和:“好孩子,等温骁回来我会好好说他的。” 在她看来,温骁已经对不起沐婉仪了。 沐婉仪是他的发妻,可他却连她的院子都不进,还跟别的女子有了肌肤之亲,简直荒唐! “娘……”沐婉仪欲言又止,微蹙着眉的模样似是有些顾虑。 她不能反驳温王氏,可又不愿因为这事让他母子二人再生嫌隙。 “好了,等温骁回来再说吧,我让下人按太医给的方子给你抓药去了,你身子弱,得好好调理。”温王氏轻拍了拍沐婉仪的手背,一脸心疼。 济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