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容鹤温骁

时至阳春,羽鸣山。漫天红绸四散而落,原本一派喜庆的山寨却被浸在血色之中。姜容鹤身着一袭陈旧的红色喜服立在堂外,怔怔地望着面前淌着如同溪流般的鲜血。而躺在血河之上的,是她手底下所有的弟兄。“容鹤,温骁是……六扇门的人,我们被……骗了!”重伤的二当家不...

分卷阅读26
    姜容鹤下意识地抚了抚喉咙和胸膛,记忆中那烧红刀子划破气道和心肺的疼痛恍然还在。

    温骁眼见着姜容鹤的眼神似乎不同了,便猜测着她是不是已经记起了之前的事。

    “阿容?”他轻唤了一声,带着几分试探。

    闻言,姜容鹤心一震:“你叫我什么?”

    上一次温骁叫她“阿容”还是他们成亲前一天。

    可谁曾想这个温柔唤她小命的男人会在她出嫁那日大开杀戒。

    然而比那日更可怖的记忆开始涌入姜容鹤的脑子里。

    温王氏是她的亲娘,温骁是她的儿子,那他们就是亲兄妹。

    可是温骁却强行占了她的身子,这种关系让她难以启齿。

    姜容鹤不由后退了一步,看了眼一旁的刀,伸手抽了出来指着温骁。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是……”

    她红了眼,“兄妹”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仇人。”温骁深吸了口,忍痛起身,“我知道。”

    姜容鹤愣了愣。

    她又怎会忘记他们之间隔着一条血河,但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心力交瘁。

    她想杀了温骁,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良久,姜容鹤放下了刀,语气哀戚:“当初你为什么不一并杀了我?”

    如果当初死在羽鸣山,至少现在也不必承受这些。

    温骁喉间忽地一哽,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自己曾经那番心情。

    或许从看见姜容鹤的第一眼,他就没有打算杀了她。

    他上前几步,伸手握住那微颤的手。

    姜容鹤如受针刺般地挣扎着,却反被握的更紧。

    “你!”她气冲冲地瞪着眼前人,全然不明白他从头玩尾为何要如此对她。

    “对不起。”温骁哑声道,“我不得不那做。”

    他是官,不能不遵旨。

    他有私心,不得不把姜容鹤留下。

    即便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

    带着歉意甚至是卑微的语气让姜容鹤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心底竟升起了一丝对温骁的惧意。

    如果不是遇到温骁,她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相信一个看起来温柔的人有那般铁石心肠的一面。

    姜容鹤深吸了口气,颤声开口:“你可知道,我们是亲兄妹?”

    闻言,温骁怔住,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他的亲生父母只有他一子,姜容鹤又怎么会是他妹妹。

    “不可能。”温骁正色否认。

    姜容鹤用力抽出手,想到温王氏,她满眼痛苦:“你现在的娘,是我的亲生母亲!”

    听了这话,温骁眼眸一震。

    温王氏是姜容鹤的亲娘?

    然而想起那日温王氏说要将姜容鹤送去尼姑庵,甚至要让她强行落发的事,他怎么也无法相信。

    若非温王氏不知情,他根本不相信一个母亲会对亲生孩子如此绝情。

    第三十三章 任你处置

    “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面对温骁的质疑,姜容鹤惨然一笑。

    恍惚中,她似乎看见了儿时的自己坐在寨门口折着纸鹤,傻傻地等待着那再也不会回来的娘。

    她望着温骁,通红的双眼聚起了泪水。

    一个说会回来接她,一个说会娶她,可全然都是谎言。

    “你们为什么都要骗我?就因为我是山贼,我是耻辱吗?”姜容鹤忍无可忍地嘶声质问控诉,“你们以为我想当山贼吗?可我生下来就是山贼啊!”

    她身形颤抖地后退着,眼泪爬满了脸颊:“我没有杀人,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嘭”的一声,手里的刀落在的地上。

    姜容鹤蹲下身捂着头失声痛哭起来,像是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要发泄出来。

    那哭声就像刺扎在了温骁的心上,连跳动都带着阵阵痛意。

    他上前蹲下身,手缓缓覆上那颤抖的肩膀:“阿容……”

    “为什么都要骗我,为什么……”

    姜容鹤只是一边哭一边闷声说着,根本无法控制脑子去想那让她绝望的一幕幕。

    温骁心一横,索性将人抱进怀里。

    他拧着眉,眼底尽是难以言喻的悲伤。

    好一会儿,姜容鹤才缓过来,见自己又被温骁抱在怀里。

    她抽噎了几声,伸手推搡着:“你放开我,别碰我!”

    面对温骁的亲近,她心中只有负罪感。

    明明是心仪之人,却偏偏和她有着深仇大恨,还是她的亲哥哥。

    “我们不是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