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给我听。” “行之……”温宁拉着他的胳膊拖长了尾音的撒娇,蒋行之不为所动,抿唇盯着她。 “好吧,我老实交代。”温宁最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从她突然被校长叫去负责一位重要贵宾的接待,到之后发生的泼脏水跟漫天的谣言,她全部都交代了。 至于季行简今天出现在学校讲座,替她解了围,她也如实相告,但却是寥寥几句的带过,她不想多谈,更何况是在蒋行之面前。 蒋行之静静的听着,眼底有着一丝玩味的神色,季行简居然会屈尊降贵的跑去江大讲座,还自降身份去跟学生计较,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蒋行之望着温宁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与探究,眼底的暗沉与诡谲越发让人看不明白。 他望着温宁微微挺直的脊背,却又莫名了有些心疼,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叹息一声。 “傻宁宁,她们这样欺负你,你都不告诉我,难不成要自己解决?” 两人默契的都不提起季行简已经替她给解决了。 温宁反手捏紧了他的手心,微微偏头,露出几分撒娇的姿态:“我根本就无从下手,谈什么解决。” “既然你不能解决,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们一直这么欺负你,你就一直这么忍下去?” “我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就是郑如意在背后使坏啊,我只是猜测。就算真的是她了,她是这一届的校花,护花使者多如牛毛,我也不能拿她怎么办。但是她要真把我逼急了,保不准我会去厕所提一桶粪便泼到她寝室。” 蒋行之有些诧异的瞥了一眼温宁,似没想到她会反抗。 “那你不怕被她们抓到了打你?” “打就打,谁怕谁啊,反正事情闹大了,最后不是还有你么……” “等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才想到了我,温宁,你不觉得你的想法需要更正一下么?为什么不在事情初现端倪的时候,就扼杀掉,这样花费的精力跟成本都会小得多。” 正文 第196章 又做了奇怪的梦 温宁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又把蒋行之给惹生气了,干脆闭口不言,趴在他肩头撒娇。 “记住了,下次遇到事情,你解决不了的时候,及时告诉我。” 温宁还是埋头在他怀里不吭声,直到蒋行之感觉自己肩上的衬衣被打湿了,这才赶紧低头。 她咬着唇瓣在无声的哭泣,泪眼婆娑,委屈无比的样子。 “好了好了,阿宁别哭了,你受委屈了,怪我没有及时发现……”蒋行之轻声哄着,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教育我!微博上说的那种能够气死女朋友的人,一定就是你这样的!” 温宁边哭边说,泪眼朦胧的看见他满脸无奈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干脆转过身擦眼泪。 温宁本来就感冒了,这么哭了一阵,最后鼻子完全不通气了,张着嘴巴呼吸。 那模样看在蒋行之眼里,莫名的觉得有些可爱。 “晚上吃了没有?我给你做点吃的。”蒋行之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好!”温宁直接就应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起身去厨房。 温宁鼻子不通气,很快就歪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温宁睡得很沉,蒋行之做完面条出来,望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渐渐的流淌出柔和的光芒,压下了心底复杂的情绪。 他准备喊她起来吃点东西,这才发现她浑身都透着一股热气。 温宁发烧了。 他连忙送她去了距离临水湖小区最近的医院。 温宁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那什么勒住了她的手腕,这是种让她非常害怕感觉,仿佛四肢要被人捆绑住,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她猛然惊醒过来,刚好看到针头刺进去,她下意识的就要拔掉,蒋行之连忙按住了她的手。 “你发烧了。”蒋行之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温宁仿佛刚从噩梦中进行一样,还未回神,眼睛睁得很大,紧紧的捏着蒋行之的手不放。 到后来,温宁渐渐的困了,捏着他的手又睡了过去。 这次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她飞在空中,看到了一个白裙子的女孩,还有一个半大的男孩。 两人站在一片类似花园的地方,在一棵大树下,还有长长的廊道…… 可是她却始终看不清这两个孩子的脸,蒙着一层白雾。 两人一起把一方铁盒子埋在了树下。 “锦年,这里有我写给你的信,等我娶你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把它挖出来,好不好?” “我是你的童养媳,你以后肯定要娶我的,所以我现在就要看!” …… 突然碰的一声,温宁醒了过来。 她已经输完了吊瓶,蒋行之抱着她回来了临水湖小区,刚刚的声音,是关门声。 “醒了?”蒋行之将她放到地上,温宁扶着他的胳膊站稳。 “别再睡了,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清醒一下,我再给给你弄点吃的。” 温宁额上出了一层汗,不知是吊瓶有了效果,她感觉脑袋没有那么昏昏沉沉了,整个人也轻松了一些。 正文 第197章 季行风怕是真的恨上了季行简 蒋行之速煮了一点汤面端给她,等她吃完,陪着她坐了会儿,她又迷糊得要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蒋行之不放心温宁一个人,便给李秘书打了电话,他不过去公司,有要事发邮件给他。 等到周日的时候,温宁就彻底的好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床头柜上放了一个新手机,号码也重新补了回来,她拿起来一看,上面有很多个校长助理的未接来电。 温宁赶紧回了过去。 “温同学,今天下午两点,所有人对典礼仪式的整体流程过一遍,请你务必准时前来。” 校长助理的语气很温和,并没有因为一直打不通温宁的电话而有任何的不满。 温宁跟蒋行之说了一声后,吃了午饭,她便要过去江大。 蒋行之本要送她,却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季行渊的。 “你忙吧,我自己去江大就行。”温宁在玄关处换了鞋,就离开了。 蒋行之捏着手机走到了阳台,语气冷得没有温度:“季二少有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关心一下蒋总,我大哥吃了那么大的亏,如今突然平静得异常,蒋总可要小心了。” 季行渊的语气仿佛透着真诚的关切,听的人很舒心。 “多谢季二少的好意。”蒋行之长眉轻轻的蹙了起来。 他也觉得奇怪,季行简居然平静得跟什么事情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