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阿宁……”他低低的叹息一声,情不自禁的唤她。 温宁听到声音,缓缓的转身过来,看见是他的时候,眼底流泻出一抹厌烦的冷光。 她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那双眼却是变得寂若han潭了,周身有着清冷和疏离之气。 季行简神色一凛,转而又假装没有看见她对他的厌恶,走过来她身边。 他伸手从背后将她抱住,将下颌搁在她肩头,语气很是亲昵:“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温宁难得回应了他一句。 即便是清清冷冷的声音,也让季行简愉悦的笑出了声,在她侧脸啄吻了一下。 她上次小产在这儿住了一个月多,才出院几天,又回来了这里。 五月初的天气,正是令人最舒适的时候,她却日日都只能困在这康城医院里。 “过几天,你头上的伤势去纱布了,没有大碍了,我们就回去公寓养着,总待在医院也不好。” 季行简伸手轻轻的拿了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从左斜上方看着她的神情。 温宁垂着眼眸,没有吭声,拉开他抱着她腰肢的手,转身就回去了病床上躺着。 季行简瞧着她这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一点点的往上冒。 他深吸了一口气,怕控制不住要发火,走出去病房,点了一根,狠狠的抽了起来。 等他渐渐的冷静下来,再回来病房的时候,温宁坐靠在床头,半垂着眸子,似在走神发呆。 她这样寂寥又落寞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酸。 “阿宁……”季行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伸手轻轻的婆娑着她的侧脸,她悄无声息的坐着,微微蹙眉,拉开了他的手。 正文 第158章 我要你去死,你去不去? “我知道我你厌烦我,对我有气……只要不是让我放你走,你要怎么着,我都依着你,怎么样?” 季行简一开口,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居然用这种示弱的口吻来跟她说话…… 温宁微微抬眸,嘲讽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神情。 想着她这些时日不堪的遭遇,缓缓的说道:“我要你去死,你去不去?” 季行简眼底骤然涌上怒气,但是看见她讥诮的神色,他一点点的捏紧了手指,心底无声的叹息着。 “换一个,我能接受的、做到的。”他垂下眼帘,唇角的笑有了几分落寞的味道。 “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温宁仍旧是似笑非笑的神色,眼底却森然冰冷,毫不掩饰对他的厌烦。 季行简眉头微蹙,死死的盯着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渐渐的盛起。 “阿宁,我是不该逼你。但你也应该明白,就算你要从我身边离开,也要我点头同意才行。” 季行简强忍着翻涌的烦躁之意,逼迫自己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 “凭什么我要做什么,还要你点头同意?你算什么东西?我呸!” 温宁冷冷的讥诮一声,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 她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像以前一样与他虚与委蛇。 她如今是连装都不愿再去装一下了,若是她有能力杀了季行简,她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 “温宁,你别给脸不要脸!” 季行简终于忍不住体内翻涌的躁意,咬牙冲着她咆哮起来,一伸手,狠狠的拉住了她的一把长发。 温宁吃痛得蹙眉,却仍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木然又不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行风来了,你引导着他去找蒋行之,指望着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告诉你,做梦!”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冷笑,越发用力的拉扯着她的头发,逼得她抬头看向他。 “温宁,实话告诉你,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对你放手,越是想要整的你服服帖帖的。倒不如,你顺着我,或许我很快就会对你腻了。” “你做梦!”温宁冷笑一声,学着他刚刚的口吻和神色,用力的转过脸,不去看他。 “呵……”季行简又是一声冷笑,阴沉的瞧着她,那双眸子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一样。 他一声不吭的转身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一瓶消毒水、几小瓶药、几把手术刀。 “季行简,你要干什么?!”温宁见他将里里外外的门都给反锁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暴戾的气息,不由得惊恐万分! 她掀开被子要从病床上下来,季行简搁下托盘,速度极快的将她压在了病床上,抽出皮带扯着她的双手捆在床头。 “你放开我,放开我?!”温宁拼了命的挣扎着。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日晚宴情形,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双脚不管不顾的朝他踢着。 季行简浑身覆满了阴郁,褪去了所有的温和儒雅,深邃的双眸渐渐的有了血丝,显得狰狞。 正文 第159章 胸口刻字 他猛的撕下了床单的一条,拉过她的双腿捆得扎扎实实,不让她动弹半分。 他将脸悬在她头顶,勾唇冷冷的笑了起来:“很快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在做梦!” “季行简,你有病啊,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温宁声嘶力竭的大喊着,瞧着他这般偏执阴沉的模样,无声的恐惧在心底蔓延。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拿起一把手术刀消了毒,转身就过来扯开了她病号服的领口。 “温宁,你这辈子,都是我季行简的人!” 他凛冽一笑,带着嗜血的味道,刀尖朝着她胸口而来。 温宁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她胸前下刀,尖锐的疼痛感从一点开始然后不断的延续扩大。 季行简的神情渐渐变得虔诚而郑重,他一笔一划的在她胸前刻着,故意刻一笔停顿一下。 那种尖锐的疼痛,让她格外的清晰,以为自己随时都能疼得晕厥过去偏偏又离晕厥那么遥远! 终于所有的疼痛练成了线,温宁疼得不可抑制的哭喊了起来。 他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泪水像是开闸的洪水浸湿了眼角的床单。 季行简选的手术刀,格外的锋利,他刻完整个‘简’字的时候,浸出的血刚好连成字。 温宁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牙关酸重得几乎黏在一起打不开了,下唇被咬得血rou模糊一片,只剩下模糊的意识在那里嘶哑的叫喊着。 季行简瞧了一眼她满头大汗的模样,眼底的血色却是越发浓郁,整个人仿佛被拉进了黑暗里。 他从托盘上拿了一瓶药,倒出的粉末均匀的洒在她胸前。 尖锐的痛再次袭来,温宁疼得一个打挺,却又因为被捆绑着挣脱不开,无法抑制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