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简服软,他的确不会为难她,若是跟他对着来,他一定会折腾得她半死不活。 林镇看着她渐渐放下的戒备,还有松懈下来的神情,他知道温宁是想通了。 “我是林镇,你有任何不适,都可以跟我联系。” 林镇从口袋里找了一张名片递到她跟前,笑得如沐春风。 温宁有些警惕,但还是接过了他的名片,她能感觉到林镇对他没有任何恶意,甚至还有善意的劝解和开导。 “温小-姐,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林镇望着她的眼,轻声说着。 温宁突然就轻笑了起来,回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多谢林医生的开导。” 林镇看她渐渐恢复的生机,握成拳头的左手,仿佛奔赴战场的勇士。 也许日后,能够救赎季行简的人,真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林镇看着她的眉眼微笑着,可是一想到季行简,他不由得微微叹气。 明明想让她活着,不要轻易求死,却偏偏要用那种残忍的方式。 温宁右手只是皮rou伤,并没有伤及筋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就准备出院了。 季行简明显的感觉到温宁有变化了,但是这种变化他一时间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送她出院的林镇。 公众卷 第五十八章接温宁出院 林镇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望着绅士儒雅的季行简,斟酌了几秒,还是开口低声说道:“行简,你的病,可能有复发的迹象。” 冬日的天色暗得很快,眨眼之间,整个天空就是暗沉一片,夹着呼呼的冷风。 季行简眼眸沉了又沉,他自己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 他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马路和建筑,沉默了半晌,才低低的开口:“阿镇,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放心吧。” 林镇看着季行简唇角浅浅的微笑,他漆黑如潭的眼底,深不可测,让人无法轻易的窥探。 不管如何,至少温宁之于季行简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 两人上了车,温宁巧言笑兮,对他透着一股亲昵和撒娇的意味。 她眸光璨亮的望着他:“行简,今天不忙么?有空来接我。” 季行简有一瞬间的怔愣,似没想到她的态度会如此。 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染上了异样的色泽,温和的笑着:“怎么?我来接你不开心?” “当然不是。”温宁笑得越发灿烂,看向他的目光也是情意绵绵。 季行简神色不明,唇角的笑意犹存,过来在她侧脸上轻啄了一下,这才将车子发动。 “我们先回去公寓,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着,学校那边我都帮你安排好了,期末的时候,你直接去考试就行。” 温宁被一岔话题,打了一肚子的腹稿顿时不知该如何说了,反而被他带着走,有着不安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行简,我这学期基本就没在学校,期末考试怎么办呀……” “我抽空教你如何?”季行简淡淡的笑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不动神色的注意着她的表情。 温宁双颊的笑微僵,转而又缓缓的绽放开来,轻声说道:“行简,我学的建筑设计……” “呵……”季行简笑得不明所以,眼中细碎的光芒一闪而过,含笑说道,“傻丫头,我逗你玩呢。时间你可以自由支配,但我要找你的时候,找得到就行。” 才二十岁的温宁,自然不是季行简的对手,不过是这么短暂的对话,她就节节落败。 最后她只能讪讪的笑了两声,说道:“我明白了,谢谢。” 两人不在说话,车厢里便沉默了下来。 回去公寓的时候,萍萍过来迎两人,看到温宁右手上的绷带,连忙嘘han问暖,扶着她上去房间。 萍萍出来的时候,看到季行简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狠狠的在吸烟,缭绕的烟雾,看不清他的神情。 “季先生……”萍萍轻轻的喊了一声,有些拘谨。 “不用候着,忙自己的去吧。”季行简淡淡的说着,萍萍朝他行了个礼,轻手轻脚的退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天气也渐渐的冷了,坐了不一会儿,他便觉得这空荡的客厅有些凉。 他去厨房泡了一杯牛奶,眼眸如潭,深邃不见底。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牛奶杯,最后翻了一颗药丸,丢进了牛奶杯里。 卧室里有一面墙悬挂了液晶电视,现在不到九点,温宁百无聊赖的靠在床头看电视。 季行简端着牛奶杯上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公众卷 第五十九章他要她屈服 面对他,她无法不提起戒备。 “别看太晚了。”季行简将牛奶杯递过去。 温宁顺从的接下喝了一口放到一边,顺带着关了电视。 卧室里,一下子就陷入了安静。 “被子会不会薄了?晚上睡觉冷不冷?”季行简坐到床边,动作温柔的替她掖了掖被子。 他突然的凑到她跟前,吓得温宁差点了伸手将他推开,却是生生忍住了。 她双手绕上他的脖颈,笑着说道:“今晚你会留下么?” 他虽要她次数多,却从未在这里留宿过夜,无论多晚,他都会离开。 “你希望我留下?”季行简唇角笑意蔓延,压低了声音,在她唇瓣上轻语。 温宁手心不自觉的已满是汗水,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其实她从来都没摸透季行简的性子。 她干干的笑了两声,侧过脸,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牛奶杯。 她咕咚咕咚两下喝得干净,这才觉得熨帖了些,望着他,露出几许娇俏,轻声说道:“你能留下,自然是好。” “那我,留下便是。”季行简极轻的笑了两声,慵懒的语调带着调侃,目光扫过被她喝完的牛奶,起身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温宁扣紧了掌。 不一会儿,她觉得有些闷热,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一样,她把被子掀到了一侧。 季行简好像洗了很久的澡,他身下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温宁似已经神志模糊了,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在床上辗转着。 “很热?”季行简缓缓的靠近,伸手在她侧脸上细细的**着。 她却奇迹般的觉得很凉快,整个身子忍不住朝着他靠近,想要更多。 季行简轻笑着,手掌从她侧脸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温宁发出轻微的闷哼,似乎想要更多,伸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季行简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低语:“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温宁觉得热得要起火了,缓缓的睁开眼,眼前人影模糊,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楚。 顿时她眼底的厌恶清晰的显露了出来,想让他滚,却是一张嘴,发出了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