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的校长过来圆场:“季总,正好我也要上厕所,我陪您过去?” 季行简见她梗着脖子,就是不动一下的模样,不由得让他怒从中来。 他看都没有看校长一眼,朝着温宁逼近两步,缓缓的俯身下来。 他一手就覆在了她的腰上,轻轻的抚着,在她耳边低语:“温宁,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倔下去?” 温宁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给他一耳光,这人看着明明衣冠楚楚的,怎么就跟禽兽一样无耻呢?! 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那生动的表情,竟有着说不出的动人神色,拉开他放在腰上的手,转身就往厕所走。 季行简温吞的笑出了声,跟在她的身后。 校长不知道季行简说了些什么,让温宁乖乖的听话,但他却是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气氛渐渐变得热烈了起来,不乏聪明的人开始重新活跃气氛。 舞台后面是一间化妆间,一间更衣室,一间休息,一间贵宾休息室,一间厕所,还有很大一块候场的位置。 化妆间里面都是人在准备着,更衣室的门紧闭着,休息室里面坐了化好妆的人在聊天,贵宾休息室的门也紧紧的锁着,厕所附近也有人来来往往。 温宁站在贵宾休息室门口便不肯再往里走一步,她就不信了,这么多人,季行简还敢怎么着她了不成。 季行简瞧着她这倔强的模样,眼底不由得有了玩味的神色,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一点点的拽紧。 以为她站着不动,他就没办法了么? 季行简轻轻的敲了敲了贵宾休息室的门,裴峰便开了门,看到他脸上才有了几分笑意:“过来了。” 季行简点点头,眉梢一挑,扭头看向温宁。 温宁没想到会这样,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跑,季行简手臂一伸,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进去了贵宾休息室。 裴峰有些惊诧的瞧着这两人,季行简一向自律,跟他相识这些年,裴峰从来都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亲昵。 如今季行简甚至都不顾及还有他在了,就双手撑在墙壁上,将这女孩圈住。 裴峰忍不住多瞧了这女孩两眼,这年纪看着也太小了吧…… 温宁只觉得自己双腿都在发抖,脸色更是惨白一片,双手拼命的推耸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季行简,你要做什么?!” 裴峰还欲在一旁看戏,季行简偏头过来瞥了他一眼,他摊了摊手,进去了里间。 正文 第209章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温宁感觉到他缓缓的俯身下来,不由得咬紧了牙关,仿佛唇齿间都是一片灰白,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这个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的,一定要缠着她么?! 季行简瞧着她这副抗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心里喟叹着,低低的笑了一声。 温宁仍旧紧闭着眼,以一种戒备、防御的姿态对着他。 只有这样,她才能守住自己,不被他迷惑。 “阿宁,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季行简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下颌抵在她额上,轻轻的蹭着。 蹭着蹭着,就蹭到了她额上那个伤疤,动作微微一滞,他心底的怜惜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伸手撩起她的刘海,看着她额上的那道伤疤,不由得心头又软了几分,疼惜的询问道:“还疼么?” 温宁紧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不去抬头看他,也用这样的姿态拒绝着他所有的温柔。 季行简瞧见她这样,蓦地有了几分烦躁,强忍着冲她发火的冲动,温温的笑着,找了话题:“她们还有欺负你么?” 温宁微微的抬头,看到他眼底的关切与担忧,心跳乱了两拍,又飞快的别开眼。 她抓紧了掌心,轻声说道:“没有了。那个,你能让他们的父母恢复工作么?” 这个薄情寡义的死女人,有事要求他了,就知道开口跟他说话了。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 季行简的语气冷淡了几分,她这样的态度也让他有些自讨没趣,撑在墙壁上的双手,放了下来。 温宁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有些凝固,她不经意的抬头,望进了季行简那双漆黑如潭的眼眸,他唇角有着讥诮的笑纹…… 她只觉得一股han气从脚底往上涌,怕他突然对自己发狠,不由得扯出了一抹僵硬讨好的笑容。 第一次在康城医院,她跟着蒋行之走了,回头他就在巡天集团挂牌的晚宴上狠狠的欺负了她,重新被他抓了回去。 如今她又跟着蒋行之走了,这次他是不是又要对她下狠手了? 前两天他就找过她,而她却直接回绝了……温宁越想越觉得害怕,依照季行简这阴狠残忍的性格,怕是不会放过她的…… 更何况如今是在江大,他真要对她做了什么,她又怎么该在江大待下去…… 温宁伸手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口,像是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昂头对他露出柔柔的笑意:“行简……” 季行简有些诧异她突然的示好,原本渐渐涌起的阴沉与戾气,一点点的褪去,有了浅浅的温柔。 他低头瞧见在她额上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伤疤,轻轻的吻了一下,语气很轻。 “阿宁,以后有空了,我带你去一趟韩国,把你额上的伤疤去了。” “很丑是不是?”温宁对着他乖巧一笑,伸手将刘海捋顺,将伤疤覆盖住。 “不丑,一点都不丑。”季行简摇摇头,拉着她在镜子前坐下,顺手抽了一把梳子,轻轻的梳着她的马尾。 正文 第210章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裴峰搂着乔天泽从里间的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季行简眉眼间满是温柔,唇角有些浅浅的微笑,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温宁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马尾,另一手捏着梳子,一点点的梳着。 温宁挺直了脊背坐在镜子前,垂着眉眼,白皙又尖巧的下颌如美玉,只是浑身有些许的僵硬,似不怎么适应。 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乔天泽脑海里蓦地迸出了这么一句古诗,他们两人这般温馨的画面,竟让人不忍打扰。 裴峰轻轻咳了一声,季行简将手中的梳子放下来,这才牵着温宁的手,转头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温宁。” 裴峰唇角的笑有几分戏谑,朝着季行简挑了挑眉,对着温宁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裴峰,季行简的好友。” 温宁抬眸看了裴峰一眼,觉得他跟季行简的气息有些接近,眉心不自主的蹙了几分。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人估计跟季行简一个德行,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温宁这反应,让气氛有些尴尬,季行简面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