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出一下,轻声说道:“我先上楼休息了。” “不急,陪我聊会儿天。”季行简轻笑了一声,平静的声线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换了鞋,抱着波斯猫缓缓的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温宁换完鞋要上楼的脚步,顿住。 她静静站了一会儿,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她不知为何有些不适,一抬眸,季行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却有着尖锐而森冷的光芒,正一动不动的瞧着她。 她莫名的胆战心惊,咬着唇瓣,却还是缓缓的踱步过来。 季行简轻笑一声,在她还有几步之遥时,伸手将她拉得坐在了他腿上。 他怀里的波斯喵尖叫了一声,飞快的窜出来,然后在沙发的另一角找了舒适的地方窝着。 “行、行简……”温宁因为他的动作,吓得声音都变调了,想要推开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跟同学在三亚玩得开心么?”季行简将她圈在怀里,目光晦暗不明的落在她捏着手链的手上。 温宁心下大骇,觉得他这情绪变化得让她摸不着头脑,更猜不透他这一句是试探还是随口一问。 “就那样吧。”温宁慌乱的回答了一句,垂着脑袋,僵直了身子,不让后背跟他的胸膛相贴。 “以后想去哪里玩,告诉我,我带你去就是。”季行简微微挑眉,脸上的微笑谦和有礼,迷人而耀眼。 温宁心跳飞快,脸色惨白得骇人,越发在他怀里坐立难安。 “这么害怕做什么,莫不是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 季行简伸手在她苍白的脸上,轻轻的抚着,眼底的神色戏谑而薄凉。 温宁越发惶恐,下意识的摇头:“没有……” 正文 第102章 季行简看着她脸上的害怕,忽然轻声叹息:“你瘦了。” 他指尖在她侧脸上滑过,接着轻轻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在她耳边低语:“这段时日很忙,没怎么陪你,想我么?” 温宁伏在他怀里,乖巧又温顺的模样,想要推开他,最终都忍住了。 逆着他了,到最后讨不到好的肯定是她。 “想。”温宁低低的应了一句,这违心的话,让她心口直恶心。 季行简目光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趴在他怀里,唇角笑容诡谲逼人,低头轻轻的吻着她小巧的耳垂。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拼命的克制着,隐忍得闭上了眼。 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会泄露出眼底的厌恶和恨意。 她都已经决心跟蒋行之在一起了,却还要与这个让她恶心的男人,虚与委蛇。 她扣紧了掌心,掌心里的手链,咯得她手心火烧一般的疼。 她咬紧了牙关不吭声,任由他轻薄。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她终究是别开了脸。 季行简的吻,停了下来。 她僵硬着动作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浑身的注意力却是集中在了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喘出的气息,一点点的喷洒在她脸上。 他忽然就冷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往楼上的卧室而去。 卧室里开了空调,温度适宜。 他将她丢到床上,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就压在了她身上。 他抵着她的额头,悬在她脸上,轻轻的笑着。 可他眼底的神色却有着一层骇人的冷意:“怎么?不想我碰?” “没有……”温宁身子越发僵硬,闭眼掩下眸子里的哀戚。 季行简的吻再次落到她唇瓣上的时候,她的眼泪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她在他身下,她想到了蒋行之,想到了在他怀里的安心和暖意。 她此刻有种说不出的屈辱,包含着深深的无力感的屈辱。 她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推他,挣扎着就要起来。 他却狠狠的扣住了她的双手,被他圈住腰肢固定在怀中。 “季行简,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温宁神色哀戚的朝着他哭喊了起来,“我才二十岁呀,我不想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这辈子都做被包-养的情人……”。 他微眯着眼,神色嘲讽的瞧着她哭泣,墨色的眸子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厉。 他如同一只伸出利爪的猎豹,而她便是他看上的猎物,只能以匍匐的姿态仰望着他。 “你还想一辈子被我包-养……”季行简讥笑着,深邃而漆黑的眸子泛着森冷的光芒,“别做白日梦了,我可不想跟你纠缠一辈子,等我腻了,自然就会放过你。” 他说话间便低头狠狠的咬在她脖颈上。 温宁疼得一哆嗦,没想到她的哀求没有半点缓和作用,反而似激怒了他一样,让他的吻如野兽一般带着啃咬。 “等你腻了,那是什么时候?”温宁强忍着,没有将他推开,语气哀哀的。 “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腻了你,然后好跟蒋行之双宿双飞?” 季行简突然就冷冷的笑了起来,满身戾气四起,穷凶极恶,犹如从黑暗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正文 第103章你想找死,那我也不留你了! “季行简,你滚开,别碰我!”温宁吓得顿时就尖叫起来,对着他拼命的扑腾着。 他覆满冰霜的眸子,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让他整个人覆盖了一层阴郁。 温宁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季行简,仿佛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一般。 他讥诮的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低冷阴沉的语调。 “温宁,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段时间没空管你,你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温宁满眼惊恐的望着他,哆嗦着唇瓣不敢吭声。 他阴狠的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极缓,仿佛要将人凌迟一般:“你跟蒋行之一起,去三亚见了行风。” 温宁猛然瞪大了双眼,脸色越发惨白,唇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她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难怪昨天他一直都在给她打电话! 这般四目相对,她惊恐得四肢百骸都发han,冷汗顺着脸颊缓缓的滴落了下来。 寂静的卧室里,她能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可是到最后,温宁不知为何,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望着他,扬唇一笑,脸上再也没有了刻意的讨好和温顺。 她也不管他是什么神色,咯咯的笑了起来,表情瞬间就生动明媚了许多。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所以呢?你等着我回来要收拾我么?那你又何必假装那些温柔?做给谁看呢!我有多厌恶你,多恨你,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你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她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轻蔑的模样。 “你以为你送我这条破手链,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另眼相看了?” 温宁极其不屑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