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嘲讽,朝她伸出手。 温宁觉得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听着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季行风眉目安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是抿唇微笑。 温宁最后还是朝他伸出了手,从车里出来,她突然拖长了尾音,带着历经沧桑的那种疲惫,弯了弯嘴角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行风啊……” 夜幕已经快要降临,天边还残留着一点点橘色,远处的高架桥上,车辆穿梭,暗蓝色的天空隐约有星星点缀着。 道路那边的橱窗前,有一对情侣走过,她收了视线,回头看向季行风,冲着他轻笑了起来。 季行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了浓烈的难受,一伸手狠狠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 两人这样静静的拥抱了好久,直到凉风吹得两人都打了个颤,好似骨子里都透着凉意,他才缓缓的将她放开,牵着她的手往酒店里面走。 长长曲折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牵着手行走。 拐弯的地方,放了一盆养得很好的花,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两人一进去房间,季行简却是忽然将她抵在了门后,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向怀中一带。 两人的身子撞在一起,贴的密密实实,他低头就吻了下来。 温宁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拼了命的推他:“行风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季行风的双臂紧紧的扣着她,不让她动弹,甚至她推他的双臂也被他锁住了,不让她挣脱开。? “行风,你放开我!” 温宁心里的惶恐不安不停的扩大,悲凉和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眼泪跟决堤了一样,睁着双眼直落泪。 “我就碰不得你了?”季行风发狠的掐住她柔弱的腰,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愠怒,喘气着说道,“那别的男人就能碰你了?” 温宁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发愣的神情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空洞和死寂,好似一瞬间被人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声音也哑哑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公众卷 第三十五章现在来跟我说对不起,还有用么? 季行风望着她这般,忽然就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竟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手掌一松,就将她推在了地上,温宁保持着跌倒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温宁,我季行风对你不好么?你要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 季行风这一瞬间的情绪似濒临了爆发点,冲着她怒吼起来,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温宁不说话,泪流满面,头顶的吊灯得人眼睛发花,她用力的咬紧了下唇,心口跟刀割一样疼。 房间里有一瞬间安静得吓人。 季行风只觉得曾经跟温宁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就像是镜花水月一般,竟然一触就消失。 他讥诮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温宁,缓缓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到了一侧……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见她始终不吭声,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季行风缓缓的蹲在温宁跟前,唇角微微的上扬,带着邪气的笑意,轻佻的说道:“你说话啊,你倒是跟我解释啊……” 温宁哭得直抽噎,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说道:“行风,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来跟我说对不起,还有用么?”季行风怒极反笑,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毫不留情的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在他扑过来的那一刻,温宁失声尖叫起来,跟疯了一样的扑腾着:“行风,不可以,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那谁可以?”季行风眼眸陡然紧收,压住了她的双腿,紧紧的扣着她的双手举在头顶,眼底有着发狠的神情。 “温宁,我一直跟自己说,你不是那样的女人,你有难言之隐,我相信你,我等着你跟我解释,可是你没有,你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开始你闹情绪要跟我分手,我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想方设法的要哄你回来;再后来你生日,直接不见人,我打电话找你,听到了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叫-床-声;你失踪这两个月,你请的病假,可你自己却不知道,我跟你说你是不是作为交换生去了日本的时候,你居然还顺着我往下说;还有,温宁,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件大衣的吊牌价是七万九?” 季行风一点点的说着,温宁眼底的光芒却是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连挣扎都软了许多,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 “平时倒是装模作样得跟仙女一样,有多冰清玉洁似的,那个男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季行风给双倍?!” 季行风说完就掀起了她羊毛衫的衣摆。 温宁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季行风会这样对她,心脏深处裂开无数的裂缝,像是被人逼到了绝路一样。 她用力的昂起头,去撞季行风,不管不顾的拼了命去挣扎,毫不留情。 季行风的呼吸渐渐的粗重了起来,温宁这般发了疯的模样,几乎让他招架不住。 她满头长发跟她的泪水沾在了一起,凌乱的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这般模样,让他心里难过又不甘,转而又腾升起滔天的怒火:“温宁,你就情愿被那个男人上,也不愿意让我碰?” 公众卷 第三十六章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两人四目相对。 温宁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发片大片的绝望和哀伤,浑身哆嗦着:“行风,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季行风那双狭长的眸子,宛若黑宝石一般,很漂亮,曾经无数次的看着她的时候透着宠溺和喜悦。 可是现在……温宁不忍不看,心如刀割。 “阿宁,为什么……”季行风心底胀痛却又恨得厉害,他想不通,温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温宁眼眸里一片凄楚,动了动唇,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能告诉他,他的亲大哥对她做的那些么? 行风这般崇拜和信任季行简,她说出来,他又会相信么? 温宁不说话,季行风却像是疯了一般,拼命的摇晃着她:“为什么,你说啊!” 温宁被他摇晃得眼睛发花,心如刀绞得浑身都疼了起来,眼眶火辣辣的疼,竟忍不住再次低低的哭了起来。 那撕裂的哭声有着难以抑制的痛楚,季行风也难过得忍不住别开了眼,眼睛跟被涂了辣椒一样,酸胀的疼。 “行,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今天,温宁,我要你。” 季行风强忍着语气说完,手指异常温柔的去剥离她身上的衣物。 温宁全身都发抖了起来,拼了命的大叫。 在他朝她压下来的时候,酒店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门外站了一个男人,男人有着一张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