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对他的排斥,显而易见,直接甩开了他的手,与他拉开距离。 “你别碰我!”温宁厌恶的蹙眉,都已经被他带来了这里,她也逃不走…… 她犹在思绪的时候,季行简重新伸手过过来,将她的手捏在掌心,然后缓缓的捏紧。 温宁似乎能感受到他再这么用力下去,手骨都要被他捏断了,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怯弱屈服的神色,轻声说道:“行简,别捏了,我手疼……” “每次让你乖乖听话,你都要倔,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季行简轻笑了一声,握着她手的力道有了几分松懈,带着她进来了房间。 不知为何,温宁越是不肯跟他服软,他越是想要去将她驯服,两人之间的你逃我追,让季行简觉得很有趣。 也许,他是对温宁有了几分心思,可等到温宁真的服服帖帖的那天,他的这份心思,差不多也会散了。 人嘛,总会有点劣根性,哪怕他季行简也不例外。 萍萍听到响动,从房间里开了门,见到两人站在客厅,有些欣喜:“季先生,温小姐!” 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的波斯猫也喵呜了一声,跑了出来,在季行简身边绕着圈,然后伸出前爪在他裤脚附近挠了两下,最后趴在了他脚上。 客厅里安静得令人心慌,萍萍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异常,便悄悄的缩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温宁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让自己能够平静理智的对带季行简:“你带我过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季行简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神色,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层层烟圈,烟雾朦胧了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唇,有些许的薄。 但是他眯眼抽烟的模样,也让人觉得无比的性感迷人。 温宁别开眼,就算她再厌恶他、憎恨他,可他着实有着迷人眼的资本,稍不留意,就会让她心跳紊乱。 除非她刻意的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屏蔽所有与他相关的一切。 她像个木桩一样不悲不喜不怒的时候,才能对他毫无知觉。 季行简双腿交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取下嘴里的烟,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你以为,你不愿意,就可以不用回来我身边么?主动权从来都不在你手上。” 正文 第194章 她在与他做戏,他又何曾不是在与她做戏? 温宁浑身一僵,咬紧了下唇。 她知道季行简说的都是实话,可她一想着回去他身边所遭遇的那些,她就止不住心底的恨意与恐惧,可偏她拿这人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宁强制让自己的镇定下来,望着他,缓缓的开口:“那天,是你自己同意放我们走的。” “所以我在等你主动回来,别玩野了,忘了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季行简的声音缓缓的在客厅飘散开,那般波澜不惊又笃定的语气,让温宁心脏一直往下落。 温宁双手紧紧的掐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坚定不移的态度。 “季先生,如果您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话,没有别的事,我告辞了。” 她转身,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走去。 季行简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露出阴冷凶悍的神色,声音压得越发低。 “温宁,我就看你能扒着蒋行之扒多久。” 温宁脚步有些许的停顿,甚至心跳如雷,似要飞出胸腔一样,但她仍旧抱有侥幸的心里。 她依附着蒋行之,季行简终究要有所顾忌,否则依照他的秉性,那天他又怎么会松口放走她跟蒋行之呢? 温宁走出公寓后,脚步很快,她怕季行简又追了上来,但是,并没有。 她手机已经被季行简给毁了,好在她身上还有一些钱,想着都这么晚了,蒋行之找不到她,打她电话也打不通,肯定是着急了,便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过去了临水湖小区。 蒋行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向后仰靠着睡着了,似在特意等她一般。 温宁缓缓的走到他跟前,望着他疲倦的容颜,想着季行简之前跟她说的那番话,心底有些复杂,对他的愧疚也一点点的涌了上来。 越是这样想,她越发要打定主意要全心全意待他。 温宁走到他跟前的时候,蒋行之醒了过来。 漆黑的客厅里,有从窗外落进来的光亮,不知为何让他脸上有着一层薄凉的味道。 “你回来了?”蒋行之拉着她在身边坐下,刚醒的声音有了一丝沙哑。 “嗯。”温宁点点头,被季行简点到了她内心阴暗处,她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更何况学校发生的事情,他怕是都知道了,可他却并没有质问她,不由得让她越发惭愧起来。 “回来就好。”蒋行之长眉缓缓的舒展开,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温宁体内翻涌的愧疚越发的浓郁,她闭了闭眼,轻声说道:“行之,你为什么不问我去了哪里?” 蒋行之身体有些许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将她放开,拉着她的手指,轻轻的捏着,语气很轻。 “只要你的心思在我身上,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蒋行之垂下的眼底,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似讥诮,又似冷淡。 他要的,从头到尾只都是温宁的心思在他身上。 哪怕他明知道温宁只是对他有几分好感,并没有真正的喜欢上他,只是想要借助于他从季行简身边离开而已。 他也不过是顺水推舟,遂了她的意罢了。 她在与他做戏,他又何曾不是在与她做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真的在乎?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正文 第195章 都不提起季行简已经替她给解决了 温宁被他这翻话,感动得越发无以复加,反手就紧紧的抱住了他。 蒋行之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语气里似有了几分生气。 “阿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温宁没想到他不问她与季行简之间,反而问她在学校受到欺负的事情,不由得越发感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他面前垂下脑袋。 “又不是什么大事,被泼了两盆脏水而已,再说她们也不是天天泼……” “温宁,被人泼了两盆脏水,谣言都传遍了整个校园,这还不是大事?” 蒋行之见她一副不在意的神色,语气莫名的重了几分。 “等到她们改泼你硫酸,这才叫大事么?等整个江城都传遍了,才是大事么?” 温宁看着他满脸的严肃,不敢说话。 她知道蒋行之只有对她才会和颜悦色,对别的人都是冷淡,此刻他这个样子,很明显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