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季先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蒋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他极轻的笑了一声,俯身下来,他的气息便笼罩在她周围。 他伸出一只手指堵在她饱满的唇上:“这些无谓的解释,不起作用。” 季行风上飞机前,给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她跟蒋行之。 他明白行风的意思,但他诧异的是温宁勾-引男人的本事。 更何况中午在怡景轩,他也亲眼所见。 “不是的,季先生你听我说……”温宁看到他眼底的薄凉,拼命的摇头。 季行简按住她,低头在她下颌上细细的亲吻着,所过之处,如大火燎原。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似要灼烧她的肌肤,而他亲吻的动作却是细密而又温润。 温宁却是狠狠的咬住了唇,心里说不出的恐惧。 他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眸光落到他刚刚亲吻过的地方……她白净的下颌有着淡淡粉色印记,竟然他微微失神。 “温宁,你到底是对行风不死心,他临走前,你还要巴巴的跑过去。”他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 温宁猛地一哆嗦,惹得他低低的轻笑了起来,手掌紧紧的扣住她,不让她闪躲…… 他看似轻缓的动作,却像是凌迟一般,让她痛得扬起了纤长的脖子。 “季行简,你滚!”温宁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便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尖叫了起来,“你别碰我!你知不知道你狠恶心,很变-态!你除了强-迫我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季行简唇角的笑越发迷人,眼底确实冷光尽显,在她耳边低语:“丫头,你又不乖了是不是?你以为攀上了蒋行之,就能够从我手心逃走?” “我没有,我没有!”温宁不断地挣扎扭动着,因为害怕,脸上已是泪水肆意,却是被迫昂头对着他。 他眼底的han光一寸寸的龟裂开,铺天盖地的笼罩而来,温宁心口猛的下沉,说不出的害怕蔓延至全身。 这个男人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豹子一般,浑身都散发出层层的戾气,让人无处可躲。 公众卷 第五十二章我要亲手杀了你! 温宁被他折腾得一开始还有力气挣扎和怒骂,到后来只觉得喉咙干哑,眼泪也干涸得流不出来。 不知做了多久,从客厅的地板到后来卧室的大床上,直到季行简压在她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发出极轻浅的鼾声。 夜很深了,偌大的卧室里,静悄悄的,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抚过她的锁骨。 温宁扭过头,躲开他呼出的气息,眼底有着无法掩饰的厌恶神色,双手紧紧的捏成拳头。 她睁着通红的双眼,眸子里毫无焦距,不适的动了动发麻的身躯,只觉得下身一片湿黏。 这个男人前一秒可以给她以假乱真的温柔宠溺,后一秒也能翻脸无情,对她下狠手。 难道除了对他屈服,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温宁感觉自己犹如困兽一般,绝望的闭上了眼。 当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竟迸出了一股狠意。 她轻轻的推开压住她半边身的季行简,裹着衣服赤脚下了床。 季行简微微蹙眉,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见她颤抖着双腿走进了浴室,翻了个身,继续睡。 温宁洗了一把冷水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她望着镜子里这张憔悴的脸,还有她锁骨和脖颈出的吻痕,伸手搓了搓,却越搓越红。 她真的是厌恶极了。 她浴室出来,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他身边。 她看着他这样沉睡得毫无戒备,想着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心中恶念犹如野草疯长,手中握着的一把刀,毫不留情的朝他喉咙刺去。 季行简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本能的避开,左手准确的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原本紧闭的眸子豁然睁开,冷声道:“你想杀我?” “是,我要亲手杀了你!”温宁恨声说着,眼底有着毁天灭地的恨。 季行简眯着眼,阴测测的盯着她,大掌紧缩。 她被他擒住的手腕似要碎掉了一般,可她仍旧捏着刀不松开,更是发疯似得朝他扑打过来。 季行简眸色陡然的暗沉,冷笑一声,周身充满了肃杀之气。 他左手反扭,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声,她右手便无力握刀,更是被他大力摔倒在了地上。 温宁痛呼得捂着被扭断的右手,可是眼底恨意不减。 “温宁,你简直是不自量力!”他冷笑,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 “季行简,你留我在你身边,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她眼底的恨意令人心惊,季行简有一瞬间的怔住,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眼中阴沉无比:“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捡起地上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温宁再次痛呼,她整个右手掌心,被他用刀定在了地上,整个人疼得不断的抽搐起来。 “废了你的手,看你拿什么握刀来杀我。”季行简薄凉的开口,冷漠的看着她痛苦的神情,还有右手掌心流出的鲜血,竟没有一丝的波动。 温宁意识越来越模糊,朦朦胧胧的看着季行简离开,房门合上的一瞬间,她唇角却却绽放出一抹笑意…… 死了也好,死了就能摆脱这个男人,不用这样屈辱的活着…… 公众卷 第五十三章求死,也要看他季行简同不同意?! “季总,这是涉及到与世诀合作的项目方案。”宋谦把手头的文件,一叠一叠的放到季行简跟前…… 季行简似没有听见一般,捏着钢笔,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总、季总?”宋谦从来没见过季行简这般。 就算威远之前有过低谷、遭遇过商业危机,他也不曾有过魂不守舍的情况。 “放下吧。”季行简回神过来,恢复了以往温和的模样。 从昨晚深夜温宁持刀要杀了他开始,一直到现在,他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她那双带着恨意的双眸。 他的心,好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但这样轻微的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季行简自嘲的无声笑了两下,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的确确是有手段。 他竟然会因为担心她而心神不宁的,一直无心工作。 萍萍早上应该会发现她,把她送去医院的。 “季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宋谦有些担忧,他的脸色很憔悴。 “没事,下去吧。”季行简摆了摆手,陡然间想到了什么,豁然从旋转椅上站了起来。 昨天他看到她跟蒋行之一起,他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收拾她一顿,让萍萍跟老林这两天都不用过来。 现在公寓是